赤蟒族的那兩個倒黴蛋忍住幾乎要吐血的疼痛,看向赤陽的眼神驚駭的同時又有那麽一絲恐懼。
通過記憶得知,赤陽此人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剛愎自用不說,還是一個勢利眼,也就是誰有權有勢有實力就看得起誰,相反沒錢沒勢又沒有實力的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對待族人雖說好那麽一些,卻也隻是一些而已。
赤蟒族的低階族人沒少受他的責罵,要不是他的手裏高強,對待族内長老是另一副嘴臉,估摸着都要有人反他了。
現在突然冒犯了赤陽,這兩個赤蟒族的凡人别說沒有有膽子報這一腳之恨,更甚者吓得他們幾近昏厥。
“哼!不是你家族長還能是誰?還不快去通報說本族長回來了。”
滿臉的嫌惡之色,赤陽一邊想着冊子中記載的赤陽是怎麽樣的,一邊盡量模仿的相似一些,把自己的雙眼瞪的宛如牛眼。
“是……是是。”
被赤陽那兇惡的眼神一瞪,兩個赤蟒族的小喽啰吓得差點魂飛天外,又豈敢有不從之理。
慌慌張張的從地上爬起來,左邊那個長的面門粗狂的男子從腰間的布袋中取出一個赤紅色的鈴铛。
鈴铛呈現血紅色,外貌做成了一個盤蛇的形狀。
紅色的盤着形貌古怪,在蛇口中又一枚鐵珠,那珠子一晃立刻擊在蛇口上,會發出陣陣奇異的鈴聲。
握着蛇鈴,男子像是發瘋了一樣使勁搖他手中的鈴铛。
叮铛铛铛!
一陣奇異的音波從鈴铛中傳出,沒有過多長時間,隻見從山谷内飛出一道赤紅色的紅光。
紅光濃郁,實力強橫,伴随而來的還有一聲中年男子的大喝聲。
“何人強闖我赤蟒族一地,還不快速速退去!”
伴随着中年男子的聲音,一名身穿紅色長袍的紮須大漢從天而降。
男子身高足有一米八多,生的面目粗狂,在他的臉上還有一道像是蜈蚣般猙獰的疤痕,一身肌肉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看到此人,赤陽腦海中思緒一過,立刻就明白此人是誰了。
赤鱗。
赤蟒族内所有的長老不是投降于本族就是被洛離大祭司所殺,目前族内隻有一名長老,還是一個專修巫力的。
憑借其容貌特征,可不就是此人嘛。
蠻荒部族内的長老多數都以修煉蠻力爲主,很少會出現修煉巫力的。
會出現這種情況并不是沒有原因,究其原因共有三點。
其一,蠻族信奉蠻神,并無巫神,對于蠻族來說,蠻神就是蠻族的至高神,巫者雖實力高強,在地位上還是差蠻修一些。
抱着這種憧憬神靈的心思,蠻族大部分人都選擇修煉蠻力,而非巫力。
其二,雖然有崇敬心理在裏面,但還有其它原因。
要修煉成蠻修隻要天賦不差,未來都能有一些成就,而巫者則不同。
修煉巫力,沒有極高的天賦和資源是無法在未來再進一步的,蠻修除了吸納天地靈氣外,可以通過煉化精血,吃一些血肉修煉,巫者卻隻有吸納外界靈氣元氣這一種辦法。
天賦所限,資源稀少,很多人在一開始就把成爲巫者這個選擇給摒棄了。
也可以說是沒有極高的天賦和資本根本無法成爲巫者。
且低階巫者無法施展大型巫術,小型巫術威力有限,近距離對戰中還沒施展出來呢就被同階蠻修給斬殺了。
蠻人好武,屈居人下就等于是打他們的臉,因而很少有人願意選擇實力不濟的巫者。
其三,巫者作爲一個族群的智者,還是代表神權的神人,不是誰都可以當上祭祀的。
要成爲祭祀,不止要天賦異禀,還要擁有過人的智慧,心智堅決等等才行,這巫者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結合種種,蠻族中每一個族群中巫者的數量都要少于蠻修。
像那種大型部族或者是蠻族上城資源豐富還好上一些,小型部族資源稀薄,讓族内多出幾個蠻修都困難,則很少會出現修煉巫力的族人。
也隻有月影口中的神巫族是人人修煉巫術,可惜已經滅絕數千年了。
赤鱗在族内的天賦不低,出生時就被定上巫者這一個标簽。
赤蟒族的這代祭祀活了将近一百五十多年了。
巫士期的巫者壽命最多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壽将近百年。
大部分巫士期的巫者都隻能活一百六十多歲。
眼見大限将至,赤蟒族爲了祭祀之位能不斷絕,便選定了赤鱗作爲下一代祭祀的繼承人,教他學習巫術。
可歎造化弄人,赤鱗在巫術一道的天賦不錯,僅僅三十歲就将修爲修煉到了巫士中期。
更是掌握了赤蟒族的幾個大型巫術。
可不知是教育他的方式有問題,還是蠻族向來崇敬蠻神的原因。
三十歲後,赤鱗突然改變了修煉之道,主動開始修煉蠻力。
蠻力巫力并不是不能同修,隻是兩者之間的力量運行始終不同,赤鱗爲此差點走火入魔,幸而祭祀出手将其救下。
救下赤鱗後,赤鱗非但沒有悔改,等傷勢好了,依舊繼續研究蠻力。
這次他學乖了,不敢大肆修煉,隻是一步步的摸索。
但一個人的精力有限,根本無法同修兩道,這不同于屬性相近的功法,而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力量。
他因太過小心,整整十年,等到赤鱗這人四十歲時,其修爲依舊沒有半分長進。
就這般,赤鱗慢慢的就成爲了赤蟒族的笑柄,大祭司管了幾次沒有管過來就将他放棄,另外培養了一人。
赤鱗醉心同修蠻巫兩道,無心管理外務,之前的赤陽又見他好歹也是一個巫士,就不再過問了。
平常此人是不會出現在族外的,今日出現,定是族内已經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才會派遣他鎮守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