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别再當好人,這個家夥是個外國人,外國人就沒有好東西,當年他們就聯合起來侵占我們的領土,老子生不逢時,今天就要報仇!”說話的大哥明顯是個憤青。
大哥言罷,上前一步,對着躺在地上的蘭姆的後背就是一腳。
不得不說經過何歡的提示,這幾個大哥也算是有些清醒,毆打蘭姆避開了主要部位。
“等等!怎麽又動手了,大哥你們聽我說!他偷雞确實有錯,但是我們打人也不對啊,而且還是個外國人,現在還是和諧法治社會,他偷東西我們送派出所,賠多少錢我們說就是了,萬一這個外國人找駐地大使館鬧事,對我們也不好是不是……”何歡開始努力的勸說。
“他敢,還敢鬧事!在我們這鬧事,我一鋤頭拍死他!”那個大哥狠狠的說着,同時瞪了瞪眼睛。
“我知道,他不敢鬧事,但是打人肯定犯法啊,這老外要是報警的話,醫藥費你得賠多少?大哥,咱們是同胞,我能忽悠你?現在情況特殊了,我們得按照法律辦事,對不對,你這幾隻雞才多少錢,你把這老外打成這樣,你看看!”何歡說到這裏,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對着地上的蘭姆照了照。
蘭姆被打的失去了知覺,當然也可能是因爲神聖之力的發作而失去知覺。
不過此時的蘭姆渾身髒亂,蒼白的小臉布滿了傷痕,本就缺血的臉色更加白的吓人,嘴角沾染的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還是雞血。
“你看看,大哥,這臉色,是不是讓你打死的!真要是出了人命,别說幾十隻雞了,就是把你傾家蕩産也賠不起一條外國人命啊,大哥!”何歡開始吓唬那個大哥。
那幾個大哥之前也是光打的痛快,黑漆漆的夜色下也沒注意,反正暈倒在地的蘭姆也不反抗,就一直毆打。
這回仔細一看,臉都沒血色的,嘴角也都是鮮血,人還一動不動的。
幾個大哥可吓壞了。
“可别,我可沒使勁,我就踢了兩腳,可不是我打死的,這老毛子就是身體不好……說不定是羊癫瘋犯了……”大哥似乎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何歡長出一口氣說道:“你們啊,看在我們是同胞的份上,我幫你們一下,我是開車來的,老外我送醫院去,你們也别糾結幾隻雞的問題的,我也不會告訴别人是你們打的!怎麽樣?”何歡詢問。
“可好可好,太謝謝小夥子了,你快拉走吧,我這雞我也認了,晦氣!”大哥們後退了幾步,明顯是聽從了何歡的說法。
何歡無奈的搖了搖頭,将地上的蘭姆擡起來,向着自己的車而去。
從幾個農民大哥手中救出了蘭姆,何歡慢慢的開着車向着客棧而去。
真想不明白,爲什麽蘭姆的神聖之力說發作就發作了呢?
看來自己若是再不加快任務完成進度,恐怕這蘭姆就真的快要死掉了。
時間不長,不到二十五分鍾,何歡又回到了客棧。
這次何歡沒有飙車……
而是安安穩穩的開回來。
扶着蘭姆回到了房間,何歡将蘭姆放到了床上。
稍微給蘭姆擦拭了一下臉上的灰塵和血液。
何歡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等待着蘭姆醒來。
現在的情況何歡比較糾結,蘭姆醒過來還好,如果醒不過來,豈不是要出事。
按照何歡的理解,現在蘭姆的情況大概的原因是因爲體内的神聖之力發作而昏迷,而不是因爲被那幾個大哥打昏迷的。
畢竟吸血鬼的體質還是很強悍的。
但是想要讓吸血鬼的清醒過來,何歡就需要想辦法。
能夠想到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是相生相克,找到和神聖之力相對應的邪惡的力量,然後促使吸血鬼清醒。
另一個就是以毒攻毒,神聖之力能夠克制吸血鬼,那麽找到别的克制吸血鬼的東西,以毒攻毒。
基本上何歡看過的電視劇小說都是這麽演的,沒有第三個辦法。
何歡也下定不了決心到底用哪個辦法,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歡決定兩個辦法一起用。
邪惡這種東西很難有定論,而且也沒有什麽邪惡的地方,但是何歡相信一點,神聖之力就是那些教堂的大主教的力量,大主教所倡導的都是神聖的,與之相反的必定是邪惡。
打個比方,那些主教,牧師都會告誡人們,一定不能貪嗔癡,七宗罪之類的事情,那麽這些事情必定就是能夠感染吸血鬼的。
何歡看了看時間,大半夜的能符合标準的地方也就隻有一個了。
那就是酒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任何社會的反面都可以在這裏找到,酗酒的人,淫邪的人,憤怒的人,抱怨的人,貪婪的人,失望的人,落魄的人……所有的負能量都存在的地方,絕對是适合吸血鬼恢複。
另外一點就是以毒攻毒,吸血鬼懼怕十字架,陽光,銀制品,大蒜這些東西。
那麽何歡有了辦法。
站起身子,何歡又将蘭姆從床上扶起來。
陵泉市的酒吧太多了。
數不盡的大酒吧,小酒吧,慢搖吧,靜吧,老歌吧,豔遇吧……
來到這裏旅遊的人們又怎麽可能不在這裏的酒吧買醉一夜!
何歡作爲這裏的客棧老闆,自然對這些地方很是熟悉。
在距離花海客棧五分鍾路程的後街上有一家new blue,是一家非常大的酒吧。
之前何歡去過一次,可以說非常勁爆。
何歡的目的地就是new blue。
将蘭姆放進車裏,何歡開着車向着酒吧而去。
一路上,何歡也在糾結。
比如,如何帶着一個昏迷的人在熱鬧的酒吧裏吃大蒜?
何歡爲了防止酒吧沒有大蒜,特别從自己的客棧帶來了一辮子蒜。
這真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時間不長,何歡停車完畢,背着蘭姆,拎着大蒜就進了酒吧。
門口守着的客源經理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扶過蘭姆。
“嚯!怎麽站不住了,哥!”客源經理一看連忙問道。
何歡擺了擺手說:“喝多了,喝多了,都喝趴下了,非要來這,不來不行呢!我這外國哥們就愛玩!”何歡解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