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下的男生,鼻梁高挺,睫毛映在眼下形成半圓,薄唇微微上揚……
“雪珩!雪珩!”
“怎麽了?”雪珩回神。
“你又走神了?”
“沒櫻”
傻子都看得出來,雪珩的眼神從歡喜到失落。
“你怎麽了?”
“沒事。”雪珩微微一笑想要掩蓋住失落。
“自從上次你與顧寒出去之後,你就時常走神,你們什麽了啊?”
“沒什麽。”尹若琳心存疑慮,雖然雪珩不,但她仍看得出來雪珩的變化。
尹若琳悄悄地跑到班級外的某個角落。
一男生也同樣蹑手蹑腳的在那躲着。
陰暗的角落裏,一絲光線,照在男子的臉上,鬼斧神工的輪廓,映在牆壁上,一雙妖孽的眼睛,盯着尹若琳跑來。
“怎麽樣?”男生略成熟的音色讓人聽後覺得無比享受。
“還是老樣子,跟她着話就走神,也不像以前那樣愛笑了。”
“也不知道顧寒那子到底跟她了什麽。”蘇秋遲漆黑的瞳孔縮了縮,随後邪魅一笑。
“你想什麽呢?”尹若琳看着他的笑,就怼了他一下。
“别這麽暴力行嗎?疼死了”
“潛尹若琳看着眼前這個揉着胸口的男生,不屑的笑了一聲。
放學後。
“雪珩,我們去飾品店吧,聽他們家的皮筋上新了。”尹若琳還找來了霍思琪,什麽也要帶她出去玩玩。
尹若琳,霍思琪,雪珩是從學就認識的好姐妹,不似親人,勝似親人。
“可是我……”
雪珩還沒完,就被兩個像三歲孩一樣的人,一邊一個拽着走了。
“唉?你看這家店新開的唉。”
“對對對,你看這個……”
尹若琳與霍思琪拉着雪珩,各處的走,可雪珩還是高興不起來,像是對一切新鮮事物都沒了興趣。
在她們身後的草叢邊,蹲着三個男生,在她們不留意的地方,偷偷盯着他們。
“秋遲,你非要跟着人家幹嘛,我們好像個偷窺狂。”
“你才偷窺狂呢。”蘇秋遲怼了一下林肖,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你跟着人家幹嘛,不是好去打球的嗎?”旁邊的林堯一件抱怨。
林肖與林堯是親兄弟,如出一轍的輪廓,像精心雕刻一般,狹長的眼睛不似蘇秋遲看着那般妖孽,卻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
“笨蛋啊你們,你忘了顧寒那子剛才爲什麽不和我們一起去打球了?”蘇秋遲真是徹底滲透了豬隊友這個詞的含義。
“我!老大他陪大嫂去飾品店,他們學校那邊沒櫻隻能來咱們這邊啊?”
“那還不快去告訴尹若琳,不能讓雪珩碰見他倆在一起。”着林堯就要沖上去。
“等等,你們不想知道今年夏爲何雪珩和顧寒就見了一面,随後就再也不話了,第二就跟别人在一起的原因嗎?”
“難道你是故意讓他們碰見啊?雪珩自從那次見面一直心情不好,這樣不好吧?”林肖雖是個男孩子,但雪珩壓抑的難過也都看得出來。
“你也不想他倆一直這樣吧,不然我們以後怎麽在一起玩啊?”
“唉?你看”果然不遠處的雪珩三人與顧寒和他的女朋友撞個正着。
“顧寒,你也來飾品店啊?”霍思琪倒是沒注意顧寒身邊的周楚涵。
雪珩見到顧寒與周楚涵緊緊握着的手,心裏如同有億萬根針在,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顧寒注意到雪珩的動作,冷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顧寒薄唇微張,好聽的聲線立刻貫穿了每個饒耳朵。可是看向雪珩的眼神,卻是冰冷之至,就像普通黑夜中沒有星星的空,隻剩黑暗。
“好久不見。”雪珩的發絲被風吹拂起來,精緻的臉龐此時多了一份緊張。
“怎麽?看見我,你緊張?”顧寒挑眉玩弄的看着雪珩
“沒穎
“寒寒,她們是誰呀?”周楚涵拽着顧寒的胳膊。
“尹若琳霍思琪,我很好的朋友。”顧寒直接略過她們中間的雪珩。
雪珩身子一僵,尹若琳霍思琪,不明深意的看了雪珩一眼。
完,顧寒拉着旁邊的周楚涵徑直的走過去,一陣寒風經過,雪珩抱了抱胳膊,眼裏泛起了一絲淚花。
“顧寒!我沒有做過,我也沒有過那些話。”雪珩猛地回頭,收回眼淚,大聲的盯着顧寒的背影喊到。
顧寒回頭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時至今日,你還在裝什麽?”
雪珩聽到這句話,愣在了原地。
同樣愣住的還有旁邊的兩個女生,和草叢後的幾個男生。
雪珩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不見。
寒風突如其來,令人猝不及防,上的雲朵被風吹散,又聚到一起遮住了太陽,城市頓時陰暗了起來,很快就下起了毛毛細雨。
“雪珩,我們走吧,找家店躲躲吧”尹若琳用手遮着雨。
雪珩像聽不見一樣,站在原地,盯着顧寒消失的方向。
草叢後的人也呆不住了,跑了出來。
“雪珩,你們快走啊!越來越大了!”蘇秋遲拽着尹若琳就要跑。
“你們怎麽在這?”尹若琳甩開了蘇秋遲在她手腕上的手。
“我們碰巧路過。”
“快走啊!”林肖林堯着就要以沖刺的速度躲到店裏。
雪珩眨了眨眼睛,雨水打在睫毛上,漸漸地遮住了視線。
不管雪珩沒話,兩兄弟架着雪珩就往旁邊的店裏走。蘇秋遲拽着尹若琳與霍思琪,就沖了進去。
“雪珩,你和顧寒到底怎麽了?”蘇秋遲擦着額頭的雨水,看了看不知道什麽時候蹲下的雪珩。
雪珩緊緊抱住自己,把腦袋埋在胳膊裏。仿佛沒聽見身邊人的話,提出的疑問,也聽不見凄凄然然的雨聲。
屏蔽外界一切的聲音,隻有她自己。“他爲什麽不相信我?他誤會我了怎麽辦?我該怎麽跟他?”心底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
這夜裏,雪珩躺在床上,蜷縮着,像在肚子裏的嬰兒一樣。
白的一幕像電影一樣,在雪珩腦海裏回放。
“曾經熟悉的溫柔變成傷口……”耳機裏的歌在循環播放着,像是在描述雪珩不可提及的過去。
曾經所得到的溫柔,現在都變成利劍一次次的像雪珩的心下手。
白活蹦亂跳的人,到了夜晚也會宣洩自己的情緒。
淚水一滴滴的浸濕着雪珩的枕頭。
另一頭,正在與顧寒視頻通話的蘇秋遲,也是疑惑萬千。
“顧寒,你和雪珩是怎麽回事啊?”着就打了個噴嚏。
“哎呦我去,老弟,你這是準備冬眠啊?”看着對面恨不得把自己捂成粽子的蘇秋遲,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
“少風涼話了,要不是你,老子能變成這樣嗎?”蘇秋遲白了他一眼。
“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今領着你的女朋友走了之後,雪珩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最後把她架走的,老子就跟她淋零雨。”
顧寒皺了皺眉“沒想到,她這麽嚯的出去。”冷笑了一聲。
“什麽意思?”蘇秋遲看見顧寒變了臉,不帶一絲溫柔,滿是薄情,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也罷。總之,作爲兄弟提醒你一句,離那女的遠點。”随後挂了視頻。
隻留下蘇秋遲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