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還不快走?害我等你這麽久。”
顧寒拔腿就走,不管身後愣住的雪珩。
周楚涵聽見他們的話語,握緊了拳頭。
正要追出去,就突然想到在他們那裏自己的腳還沒有好利索。
其實那自己的腳并沒有扭到,隻是爲了離間雪珩和顧寒而已,沒想到現在卻成了自己的累贅。
自從那以後顧寒再也沒有來找過她,周楚涵開始踹踹不安。
“雪珩,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周楚涵喃喃自語,眼神逐漸兇狠起來。
……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家。
“媽?爸?”
雪珩感覺家裏異常安靜。
“阿姨?”
雪珩皺了皺眉,怎麽都不在啊。
同樣皺眉的還有顧寒。
顧寒眼神掃射到了茶幾的紙條上。
“别喊了,他們都去參加晚會了,阿姨的女兒生病了,簡阿姨讓她回家了。”
顧寒把紙條遞給了雪珩。
雪珩心想‘媽,你們這是在玩我呀。’
顧寒的眉毛看了紙條後倒是舒展開來,一臉悠閑的坐在了沙發上,眯着眼睛看着眉毛皺成了山狀的雪珩。
怎麽感覺眼前的女生看着這麽可愛呢。
“媽媽他們都不在,你吃什麽,我去訂外賣。”
雪珩像個丫鬟一樣,膽怯的看着坐在王座上的王。
“矯情,父母不在家就會定外賣。”
“那。那我去給你做。”
雪珩上樓換了一身衣服,下樓時,顧寒在沙發上擺弄着手機,書包放在了一邊。
雪珩打開冰箱,看着裏面各種各樣的食材,有些迷茫。
這些菜,都怎麽做啊。
還不敢去打擾顧寒,怕碰壁。
雪珩拿出雞翅,正好有可樂,可以做可樂雞翅。
雪珩把雞翅放在了盤子裏,盯着這盤雞翅一動不動,有些手足無措。
過了一會,顧寒聽着還沒有動靜。
轉頭看見廚房裏已經,呆若木雞的雪珩,搖了搖頭。
轉身上了樓梯。
“你在幹什麽?”
雪珩回頭,顧寒已經換了一身居家服,帶上了圍裙。
“我。”
雪珩手停在半空中,一手的油。
“我來吧,千金大姐還是出去等着吧。”
雪珩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你不準備洗手嗎?”
顧寒心想‘這個人怎麽這麽笨啊。’
“哦”
雪珩坐在沙發上盯着廚房的男生。
夕陽的暖光,灑在顧寒身上,暖意湧上雪珩心頭。
雪珩雖然被他諷刺,是千金大姐,是矯情,但是他親自下廚做飯,還是把雪珩收服住了。
顧寒流利的把雞翅放上了各種調料,放進了鍋裏。
沒想到一放進鍋裏,就冒起了煙霧,把顧寒吓了一跳,他馬上倒進了可樂,随後立馬蓋上了蓋子。
雪珩被那一陣煙霧被吓到了,她開始懷疑他到底會不會做飯了。
顧寒忙的一頭汗珠。
看着鍋裏的雞翅咕嘟咕嘟的炖着,高高仰起了下巴。貌似對自己的成果還是很滿意的。
經過一番波折,總算做好了。
雪珩坐在餐桌上,看着盤裏已經黝黑的雞翅,心裏有些許不安。
“怎麽,不吃?等着餓死啊。”
顧寒夾了,一塊雞翅,放進嘴裏,立刻愣住了。
‘這雞翅,怎麽這麽鹹啊,可樂雞翅不應該是甜的嗎?’
這一口咽下去她也做不到啊。吐出來讓顧寒多尴尬啊。
“你怎麽了?不好吃?”顧寒坐在她對面看着雪珩一臉别扭,自己心裏也感覺不對勁了。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翅放在嘴裏。
啊,自己做的這是什麽?這怎麽是鹹的呢?
“我問一下,你放了什麽?”
雪珩爲了活命把雞翅吐了出來,相信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傑作是怎樣的味道了。
“無非是一瓶可樂,蔥花,幾勺鹽,幾滴醬油。”
“醬油?我還頭一次聽可樂雞翅放醬油的啊。”
雪珩沒忍住笑出了聲,原來,他也是個“廚盲”。
“你笑什麽?你不是也不會做嗎?要不然我也不用親自動手啊。”
顧寒一臉傲嬌。
“我不吃了,你要是餓了,自己做吧。”
顧寒起身上了樓。
雪珩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盡管雞翅是鹹的,但是心裏卻是暖暖的。
回到房間的顧寒心亂如麻。
自己這是怎麽了,這幾跟雪珩待在一起竟然沒有了以前的反感,還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今居然去等她。
手機響了起來。
顧寒忍着煩躁的心情,接羚話。
“臭子,聽你住雪珩家裏了?”
蘇秋遲在作死的邊緣試探着。
“你有事沒?”
顧寒的話語冷的讓電話另一頭的蘇秋遲寒意肆起。
“内個,我問你個事。”
“”
“你爲什麽不相信雪珩?”
顧寒拿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顧寒,你扪心自問,我們幾個認識多少年了,她什麽樣的爲人,你還不清楚嗎?這種屁話,連我都不相信,你怎麽就相信了呢?”
“誰告訴你的?”
“你别管誰告訴我的,我跟你講,雪珩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她那麽驕傲的人,你看看現在因爲你她變成了什麽樣子啊?顧寒,作爲兄弟,我勸你一句,及時回頭吧,别到最後,在想彌補就晚了。”
罷,蘇秋遲挂掉羚話,他答應了尹若琳不告訴任何人,但是,他實在忍不住了,雪珩對顧寒的心意他們每個人都看在眼裏,隻是不罷了,沒想到雪珩對他的這份愛,卻成爲了他傷害她的利器。
顧寒挂掉電話後,躺在床上,雪珩對他的恐懼,以及一絲的怨恨,他也都看出來了,可是,自己心裏的坎兒仍然過不去。
他拿起手機,給蘇秋遲編輯了一條微信。
“做了就是做了,在我還想聽她解釋的時候,她一言不發,到現在他都沒有向我解釋任何,當然她也沒有辦法解釋這一切,她欠我的,騙我的,我一定讓她全部還回來。”
蘇秋遲緊接着回複了一條。
“顧寒,你甯可相信别人口中的她,也不願相信這麽多年一直跟在你身邊的她,她向你解釋,你就會完全相信嗎?在你相信别饒時候,她對你就已經失望了,還解釋什麽呢?無論什麽身份,最重要的就是信任,顧寒,用你的心好好看看,别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顧寒看到這番話後,把手機放在了一邊,腦海中全是雪珩以前在他面前笑的樣子。
曾經那麽陽光的女孩,現在卻變成了這麽自閉的人。
她爲什麽不向我解釋?
這個問題一直萦繞在顧寒的腦海裏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