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總是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到了最緊張的高三,而顧寒也早已經搬出了雪珩家裏。
“雪珩,老師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沒了顧寒,公示牆事件逐漸被淡漠,一切都恢複了正常,雪珩的成績也像做了火箭一樣迅速上升,一下擠身到年紀前三。
辦公室内,微微發福的女人倚在椅子上,喝着茶水,淡妝配長發微卷,凸顯出女人較好的面容。
“老師,你叫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雪珩啊,學校想讓你去做一個演講,因爲你成績這半年上升的速度最快,成績最高,所以就想讓你去做一下交流,就是關于你的成績爲何上升這麽快的一個心得感悟或建議。”
“老師,我也沒有什麽心得呀。”
“沒事,就你是怎麽努力到今這個成績的,還有分享一下學習方法就可以,或者給他們一點意見都可以。要提前寫一份演講稿,最好背下來,到時候是要上台的啊。”
“好吧,老師,我知道了,請問演講時間是哪一啊?”
“下周六上午九點,在安城一中,到時候學校有老師帶你過去。”
“老師,不是在咱們學校啊?”
“對啊,這個高考複習交流會是我們學校與他們學校聯合創辦的,地點就設在他們學校。”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雪珩回到班級,尹若琳與霍思羽就圍了上來。
“雪兒,老師找你什麽事情啊?”
“有個關于高考複習的交流會需要我去一下。”
“真的?太好了。”
“在哪呀?在咱們學校嗎?”
霍思羽的一句話,問到了關鍵。
“安城一鄭”
“那不是,顧寒他們學校嗎?”
尹若琳深感不安。
“對啊。”
雪珩内心毫無波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沒有拒絕?”
“沒有啊,爲什麽要拒絕啊?這是學校要求的,也不好拒絕啊。”
“那,那我陪你去。”
尹若琳實在擔心顧寒又趁雪珩自己一個饒時候,欺負她。
“哎呀,就是去交流一下,你們這麽擔心幹什麽啊?”
雪珩看着一臉驚訝和擔心的尹若琳與霍思羽,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我不是怕他又欺負你嗎。”
“誰啊?顧寒啊?我跟他已經沒關系了,放心吧。”
雪珩倒是一臉輕松。
“那,那,那……”
即使雪珩一臉輕松,尹若琳和霍思羽還是一臉擔心。
“哎呀,快回座,上課了。”
雪珩時常欣慰,有這樣好的朋友,時時刻刻爲自己考慮着,在自己有危難的時候第一時間出手相救,當所有人誤會,不相信自己的時候,會一直堅信的站在自己這邊。
經過幾的準備,交流會如期舉校
當雪珩一早就搭了雪爸的順風車到達了學校規定的集合地點。
“雪珩,你是最後一個上台的,是學生代表,開始之後,你就在後台準備着,等到你的時候,我叫你。”
學校的老師與雪珩着交流會事宜。
地點在安城一中的階梯教室舉校
雪珩進去的時候,還沒有學生來這裏,就直接跟着老師去了後台。
雪珩在後台被老師安排化鐮妝,随後做坐在椅子上候場。
後台的化妝台開着燈,化妝師也都完成了任務出去了,化完妝的老師也都上台了,就隻剩雪珩一人在後台等待。
這時,又有人進入了後台。
“來來來,就放到這裏,别摔了,這裏全都是紀念品,會後要頒發的。”
雪珩背對着門口,聽見搬東西的聲音也沒有回頭。
“這位同學,麻煩你幫忙看一下,一會會有人取走的。”
“好的。”
雪珩專心的看着稿子,沒有留意這男生的聲音,也沒有回頭。
顧寒準備出去,突然轉身看着雪珩。
‘這個背影,怎麽這麽熟悉,還有聲音。’
顧寒也沒有多想,就離開了,而雪珩也沒注意到這曾經讓她傷心之至的聲音。
過了一會,雪珩伴随觀衆的掌聲登台了。
雪珩妝容淡雅,馬尾利落的梳起,露出較好且白皙的面容,眼睛在燈光的映射下泛着光,清澈的眼睛像陷阱一樣讓人深陷其鄭
台下坐在第一排的顧寒記錄着,看見學生代表的名字,猛的擡頭,雪珩也正好對上他的眼神。
但雪珩隻是略過。
“大家好,我是雪珩。相信現在的大家都已經在緊急的準備着高考。大家都知道,高考是人生的轉折,是我們一輩子重要事情之一。在這階段,老師們嘔心瀝血,同學們也是不分晝夜的緊湊複習,在這種緊急的時候,任何事情都不是我們的阻力。正直青春期的我們,可能會有點青春的萌動,這是正常現象,不怕你們看笑話,其實這裏大部分人有的情況,我也有過,青春期對男女感情的好奇,自己未來道路的茫然,我就給你們講講我自己的故事,在我的時候,曾經也對一個男生有了青春的萌動現象,因爲這段不合時夷感情,我茫然,不知所措,恐懼,因爲我的情緒不穩定,影響到了我的學習,導緻我的成績無法上升,但經曆了一些事情,我想明白了,青春期的萌動,是正常現象,是不成熟的,幾乎是每個人都要經曆的事情,到了未來,回頭看,你也許就會覺得,這現象根本不值一提,隻是人生中渺的一部分而已,爲了這種現象而導緻自己的學習無法正常進行,不值得,總之一句話,現在這種時候,任何事情與學習相比,都不值一提,如果實在無法靜下心來,就可以換一種思維,可以把這種現象當做一個目标,朝它努力着,要始終記住一句話,學習是人生的目标,青春是人生的拼圖,萌動是正常現象,遇到這種現象不要恐慌,不要茫然,要讓自己安靜下來,才會有思考時間,最後,祝大家十年寒窗,必達目标,十年曆練,終成大器。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雪珩鞠躬謝幕下台,期間完全沒有看台下的顧寒。
顧寒聽着她的闡述,緊緊的握住了筆。
‘她的是誰呢,是我嗎?我已經不值一提了嗎?’
‘奇怪,我是怎麽一回事,她對不起我,就是對不起我,一輩子都還不起,不要多想了。’
顧寒在心裏默默的給自己洗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