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翎沖雪珩一笑,站了起來,張開了雙臂。
雪珩跑着過去抱住了雪翎。
雪翎一米八五的身高,雪珩正好到他肩膀下面一點,雪翎抱着雪珩,溫柔的拍着她的腦袋,滿臉寵溺。
“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怎麽不歡迎啊?”
“哼,你和爺爺常年在國外,都不回來,這次怎麽突然回來了?對了,爺爺呢?”
雪珩擡頭眼神往裏面尋找,始終沒看見老人家的身影。
“别找了,爺爺沒回來,就我回來了。幫爸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公司怎麽了?”
“都是一些事情,沒事的。”
雪翎二十出頭,稚氣未脫的容顔,卻有了一雙炯冽的眼睛,在國外專修公司管理學,經濟學等,或得了各項成就,被商業界稱爲“未來的商業家”。
“雪珩,你不要一回來就纏着你哥。”
雪媽在廚房出來,看見這一幕,笑了笑。
“多大了還像個孩子一樣。”
“媽,沒事,雪珩多大在我這裏都是一個孩子。”
“才不是呢,你就比我大了三歲。”
雪珩撇了撇嘴。
“要是在國内像我一樣正常上學,你也才大三而已。哼!”
“哎呀,好了好了。無論你長到多大,你都是我妹妹。”
雪翎又摸了摸雪珩的腦袋。
“好了,你們兄妹兩個去沙發上待一會兒,飯馬上就好。”
雪媽又回到了廚房,與阿姨一起準備晚餐。
“對了,顧寒那個子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雪珩臉色平淡的吃着葡萄,心裏卻緊張的狠,生怕雪翎知道這幾年的事情。
“雖然這幾年我不在國内,但是也聽了一些你們的事情。”
“什麽叫聽呀?是高易那個子告訴你的吧。”
“哎呀,你從可是什麽事情都跟我的,現在怎麽了,長大了就把心思都藏起來了啊。”
“哥,沒有啦,是你多想了,我們能有什麽事情。”
“雪兒,你不跟我我也就不問了,你要記得,你是我們雪家捧在手心長大的丫頭,在外面如果受了委屈千萬别忍着昂。”
“知道啦,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雪珩抱住了雪翎的胳膊,把頭放在了雪翎的肩膀上。
雪珩有種雪翎已經看透一切的感覺。
而雪翎也不确定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可以确信的是雪珩一定有事情瞞着他。
……
第二傍晚,吃完晚飯,雪翎就帶雪珩出去溜達了。
“你看看你,就幾年不見,咱媽給你做好吃吧”
“那當然,你不在家,沒人跟我搶好吃的了。”
“吃貨。”
“略略略”
雪珩沖雪翎吐了吐舌。
雪珩倒着走,與雪翎聊着。
突然,雪翎臉色一變。
“唉唉唉,心。”
雪珩還沒反應過來就撞到了人。
撞得雪珩,直接前仰過去,幸好雪翎扶住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雪珩連忙道歉,看到眼前的人後變了臉色。
“雪翎哥,好久不見啊。”
顧寒并沒在意雪珩的臉色。
“好久不見。怎麽?你也出來散步嗎?”
“嗯。”
兩個一米澳男人,對峙,雪珩擡頭看着這兩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
兩個人都是俊美容顔,同樣也都有淩冽的眼神。
“雪兒。你也好久沒訓練了吧,你們一起去吧,我回家了,記得幫我帶好吃的回來昂。”
雪翎拍了拍雪珩的肩膀。
“哥,我,……”
雪珩拉住了雪翎的手臂,雪翎拍了拍雪珩的手,然後就往回走着。
雪珩看着雪翎遠去的背影,手足無措起來。
‘這是我親哥嗎?’雪珩開始懷疑了。
“别看了,都走遠了。”
顧寒在雪珩不注意的情況下,在她耳邊着。
雪珩轉頭,正好對上顧寒來不及撤回的臉。
雪珩與顧寒,距離之近,都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雪珩頓時臉紅了起來,連忙轉過頭去。
顧寒看着雪珩慌亂的神情笑了笑。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公園。
顧寒直接坐在了台階上,擡頭看着一臉淡漠的雪珩。
“坐吧。”
“如果你沒什麽事情,我就回家了。”
“這麽着急幹什麽?我有事情問你。”
“我沒興趣。”
雪珩擡腿就要走。
“等等。雪珩,你爲什麽要打周楚涵。”
“因爲她欠打。”
“哦?怎麽呢?”
“管不好自己的嘴,就該付出代價。”
“雪珩!心。”
随後,兩人被人雙雙用迷藥,迷暈。
……
雪翎回到家中,一臉悠閑的坐在沙發上。
“唉?兩個人出去的,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奧,碰見顧寒了,我就讓他們一起鍛煉去了。”
雪爸點零頭。
“爸,碩大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宣布破産了。”
“這麽快?”
“他們公司的産品物流鏈全部都斷了,銀行拒絕給他們貸款了。”
“這麽嚴重?”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産品重要的就是原創,他們産品不僅竊取了我們與顧氏合作産品的商标,并在産品裏摻加了重金屬元素。已經引起了消費者的抵制了。”
“哎,那他們的總裁怎麽樣了?還在醫院嗎?”
“是啊,據破産那暈倒了,精神出零問題,一直都在醫院呢。”
“爸,我們過幾與顧叔叔去看看他吧。”
“我也正有此打算呢。”
雪爸拍了拍雪翎的肩膀,一臉驕傲,最值得他驕傲的大概就是這兩個孩子了。
……
雪珩醒來,已經被綁了起來,旁邊的顧寒倚着牆冥想。
“這是哪裏啊?”
“不知道。到現在還沒人來。”
雪珩瞳孔縮了縮,總感覺現在不妙啊。
“害怕了?别怕,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
顧寒看出了雪珩眼神裏的恐懼,就往她那邊移了移。
“這裏周圍都沒有什麽動靜,隻有風聲,看來是在郊外啊。”
雪珩看了看窗外,已經是第二了。
他們居然昏了一夜。哪有綁匪這樣的?
“你在想什麽?”
雪珩愣神鄭
“沒什麽。”
“對了,雪翎哥,怎麽突然回來了?”
“他,是爲了公司的事情回來的。”
顧寒若有所思。
到底什麽事情,雪翎都不得不回來了。
突然,門被踹開了。
雪珩吓了一跳。
一個長相粗狂,體型微胖的男人,拎着酒瓶,走了進來。
“睡了一夜,醒了啊?”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抓我們?”
顧寒直勾勾的盯着這個男人,眼神冰冷。
“爲什麽?因爲你們的父親,我的公司破産了,家破人亡,難道不應該補償我嗎?”
顧寒咧嘴一笑。
“了這麽多,就是想要錢呗。”
雪珩抑制住内心的恐懼。
“姑娘,雖然你父親,在商場雷厲風行,做事毫不留情,但是,他肯定想不到,他的寶貝閨女現在在我手裏啊。”
男人擡起雪珩的下巴。
雪珩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别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