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你不要太過分。”
雪珩從來沒見高易這麽生氣過,高易與顧寒的眼神裏都帶着怒火。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兩人早已被殺得血肉模糊了。
“顧寒,我不是你的囚犯,你沒有資格限制我的自由。”
雪珩甩開了顧寒的手。
“雪珩,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高易把雪珩護在了身後。
“呵,她的事情跟我沒關系,跟你又有什麽關系,我們兩個的事情跟你也沒關系吧?”
“雪兒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愛她。”
雪珩與顧寒都愣住了。
高易眼裏的堅定與雪珩看像高易的眼神,讓顧寒莫名心痛了一下。
顧寒繞過高易拉住了雪珩的手。
這是第一次拉雪珩的手,沒想到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
雪珩還再發呆,就被強大的拉力拉走了,高易抓住了雪珩另一隻手。
雪珩被扯在了中間。
顧寒兇狠的眼神向後看去。
“放手。”
高易依舊一動不動的拉着雪珩,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再一遍,放手。”
顧寒真的生氣了。
顧寒使勁一拽,高易沒抓住,把雪珩拽痛了,帶走了雪珩。
高易看着兩人遠走的背影,歎了口氣。
‘對不起,雪珩,我還是不能更好的保護你。’
高易充滿了自責。
雪珩被顧寒拉上了車。剛想打開車門,顧寒就飛快得速度,坐在主駕駛上,把車鎖了起來。
“你幹什麽!你這是綁架懂不懂?你放我出去!”
雪珩敲打着車門。
顧寒把雪珩拉了回來,雪珩的頭撞在了顧寒的胸膛上。
顧寒把雪珩禁锢住,動彈不得。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和高易單獨出去!”
“是,但是,我憑什麽聽你的,憑什麽對你言聽計從,你是我什麽人啊!”
雪珩喊了出來,真怕顧寒在做什麽。
“憑什麽?就憑你雪珩曾經對不起我。”
顧寒把雪珩松開了,手握方向盤,踩下了油門。
車很快就飛馳出去。
“你幹什麽?你要帶我去哪?開門,我要下車!快開門!”
雪珩取拽顧寒的右胳膊,也敲打着車門。
“回酒店。”
“我不要回酒店,我不要回去。放我下去,不然我就跳車了。”
顧寒嘲諷的笑了笑,表示并不在意雪珩的這句話。
這輛車是經過特别設計,窗子不易被打碎,況且現在還鎖着車門。
“顧寒,你有病啊,放我下去,再不放我下去我就要跳車了!”
顧寒笑了看着雪珩。
隻見雪珩突然臉色一變。
“心啊!”
雪珩向顧寒撲了過來。
頃刻之間,一聲巨響,那是撞擊的聲音,随後顧寒的車頭冒着黑色煙霧,擋住了顧寒的視線,顧寒隻覺得頭暈。
“雪珩!雪珩!”
顧寒叫着自己懷裏的雪珩,雪珩的血從頭部流出,浸濕了顧寒的衣服,觸目驚心。
“雪珩!你醒醒啊!雪珩!”
顧寒的叫聲急切中帶着懇求。
可無論怎麽叫,雪珩仍是毫無反應。
高易本來在後邊開着車,突然看見前方煙霧四起。
高易腦袋嗡一下,立刻往煙霧的方向沖過去。
隻見一輛大貨車與一輛限量款跑車迎面撞上。
那不是顧寒的車嗎!
高易沖了過去。
“雪珩雪珩!”
顧寒還在叫着雪珩,他自己的額頭也流下了血。
“雪兒!雪兒!”
高易敲打着玻璃。
高易用盡力氣拽開了已經壞掉的車門。
随後撥打了急救電話。
顧寒與雪珩兩人雙雙被送進了醫院。
而顧寒也在昏迷着。
高易焦急的在外邊等待。
燈滅了。
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醫生!雪珩怎麽樣?她怎麽樣啊!”
高易情緒激動得很,抓住了醫生的肩膀。
醫生用y國語言與高易講述着。
大概意思就是,顧寒隻是受了一點輕傷,并無大礙,休養幾,傷口按時擦藥就沒事了。
不過雪珩,由于頭部受到撞擊,還處于危險之中,而會不會醒來也是個問題。
高易胳膊突然無力。
雪珩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高易隻能隔着玻璃看着她,。
雪珩的臉蒼白的像一張白紙一樣。
高易就在玻璃外,看着她發呆。
顧寒在普通病房醒了過來。
護士正在給他量血壓。
“請問和我一起被送進來的那個人呢?”
“那位姑娘啊?她在重症監護室呢。”
顧寒手垂了下來。
腦海裏回放着在危險關頭,雪珩擋在他前面的畫面。
顧寒拔掉了手上的針,跑了過去。
顧寒看着在裏面安詳躺着的雪珩,似乎沒有一點生的氣息。
顧寒心裏一陣陣刺痛。
“她怎麽樣?”
高易抓住了顧寒的衣領,随後就給了顧寒一拳。
顧寒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監控室裏的護士跑了出來。
“請不要在這裏打架,你們隻會影響病饒休息,先生,你們都冷靜一下。”
“她現在昏迷不醒,随時都有危險,你讓我怎麽冷靜!”
“顧寒,她犯了什麽錯?你要這樣折磨她?”
顧寒第一次心底有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感覺。
“我。。。”
顧寒看向了裏面昏迷的雪珩。
“如果她有錯,那就是錯在不應該愛你!”
這一句話,令顧寒所有的防火牆皆成灰燼。
“她?。。”
顧寒眼裏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憐惜,與震驚。
“我告訴你,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走吧,你不配待在這裏。”
高易轉身走了,
顧寒一個人在原地,一米澳男人無助的像個孩子。
看着蒼白的雪珩,愧疚感,無力感,各種情緒五味雜陳,湧入心頭。
顧寒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過分了?
顧寒摸着玻璃,照應雪珩臉的位置。
顧寒在門口站了一夜,守了雪珩一夜。
看着雪珩蒼白的臉,聽着她的心率聲,滴滴的想着,顧寒的心才有一點點安定下來。
顧寒拿出了手機。
“boss,有什麽吩咐?”
“來y國,查一下撞我們的那個司機。”
“啊?boss?你别吓我,你出車禍了?怎麽樣啊?”
顧寒扶了扶額。
“我沒事,暗查。别聲張。”
顧寒總覺得這場車禍像是故意爲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