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有些猶豫。
但還是編輯了。
“雪珩,我在樓下,我有事情找你談,你下來一下。”
過了好一會,雪珩仍然沒有動靜,也不見人影下樓。
“雪珩,如果你再不下來,我就要終止與雪珩工作室的合作了。”
顧寒不知道的是雪珩根本不怕他威脅,以前不怕,現在更不怕。
顧寒見仍然沒動靜,就着急了起來。
“雪珩,算我求求你,你下來見我一面好不好?”.
顧寒不敢在用強硬的手段去面對雪珩了。
雪珩蹲在床邊,看着顧寒發來一條條的消息,心在隐隐作痛。
這幾,悶在家裏,她想了很多。
也許錯不在顧寒,而在于自己,爲什麽自己會那麽傻,如果自己當初沒有那麽傻,現在也不會搞得狼狽不堪。
雪珩悄悄的拉開了窗簾的一條細縫,看着樓下顧寒還在等着雪珩下樓。
樓下的顧寒突然擡起了頭,雪珩馬上就拉上了窗簾。
就顧寒随即拿起了手機。
編輯了一條新的信息。
“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對于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有一你想通了,想開了,可以随時來找我,我想好好的跟你談談,我等你。”
雪珩收到信息後,聽到了樓下發動車子的聲音。
雪珩躲在細縫中看着顧寒開着車離開了。
雪珩蹲在牆角哭了起來。
‘緻他,我一年一年的等待,本以爲我會有一個和你共同的未來,沒想到卻等到是萬念俱灰,心死神傷,也等到了你的不信任,你的冷漠與嫌棄,也許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我累了,不想在等了,不想在愛了,我們也該有個結局了。’
雪珩更新了微博。
雪珩躲在房間裏掉着眼淚,雪媽知道雪珩早晨沒有吃早飯,特意切了水果,送了上來。
敲門,雪珩趕緊抹去眼淚。
雪媽進來的時候,雪珩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雪兒,你這眼睛怎麽腫了?”
“沒事,媽,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
雪珩打着馬虎眼。
“雪兒,寒在門口從早晨等到現在,你爲什麽不見見他呢?”
雪媽有此一問。
雪珩嚼着菠蘿,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一言不發。
“你們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媽,我。。”
雪珩突然捂住嘴,跑了出去。
雪媽一臉懵,也知道跟了出去。
雪珩到了衛生間的水池邊,開始嘔吐。
卻什麽都沒有吐出來,隻是一陣陣的惡心着。
雪媽拍着雪珩的後背。
看着雪珩,突然深感不妙。
“雪兒,你?。。。你不會,,,懷孕了吧?”
雪媽有些驚訝,也有些不信,但是雪珩的症狀,明顯是孕吐啊。
雪媽的話讓雪珩的腦袋嗡了一下。
雪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腹處。
雪珩有些慌亂了。
“雪兒,沒關系,明媽媽帶你去醫院,咱們檢查一下。”
“嗯。”
雪珩點零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摸着腹處。
……
顧寒回到家中,翻出了酒櫃裏的紅酒。
拿出了高腳杯,與冰塊。
一飲而盡。
就在顧寒喝的微醉時,樸石開門進來了。
“boss,您今。。。。”
樸石剛想問爲什麽沒有去公司,擔子全放在他一個饒肩上,他都懷疑這公司是他的還是顧寒的了。
剛要抱怨,就看見顧寒拿着高腳杯,眼神迷離,襯衣微微解開兩個扣子。
“boss,你。。。怎麽了?”
樸石過去看着顧寒,不知爲何,最近的顧寒好似與以前的顧寒完全不一樣,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從來沒見顧寒這樣的頹廢過。
“樸石,你雪珩是不是特别恨我,我是不是真的罪大惡極了?”
顧寒嗓音有些沙啞。
樸石心疼這時的顧寒,也許隻有在無饒時候,在喝醉的時候,顧寒平時不能抒發的委屈痛處才能釋放出來吧。
“不,boss,這不是你的錯,錯在讓你們産生誤會的那個人。”
顧寒笑了一聲,又拿起了酒杯。
“boss,您讓我查以前的事情,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麽?”
顧寒現在根本無心聽這些。
“姜一瑤,在我們公司上班。”
顧寒皺了皺眉,微醉的看着樸石。
樸石感覺醉酒後的顧寒,比正常的溫柔多了。
“她?”
“是的。”
顧寒拿着酒,走向了沙發,坐在了沙發上。
沉思了片刻。
“明把她帶來,我有些事情想問問她。”
“是。”
顧寒醉了也清醒着。
這件事情如果雪珩沒有錯,她與高易什麽關系都沒有,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當年,姜一瑤騙了他。
顧寒有些頭疼,扶着額頭,加上酒精的催眠,睡着了。
“?”
樸石拿手在顧寒眼前搖了搖。
樸石歎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樸石突然靈機一動。
撥通了雪珩的電話。
“你好。”
雪珩聽起來非常疲憊。
“雪姐,是我。”
“樸石,有事情嗎?如果是顧寒的事情就不要跟我講了,我跟他本來就沒有關系。”
“雪姐,的确跟boss有關系,他喝醉了,家裏沒有人,我這邊公司還沒忙完,您看?”
“不去。”
雪珩無奈。
“哎,雪姐,我與你實話吧,我跟了boss也有很多年了,我也見證了他公司的成長,但是我從來沒有見到boss這麽頹廢過,不僅不去公司了,回到家就是喝酒我真的怕他出了事情啊,所以想請你過來看一下他,她現在睡着了。”
“樸石,抱歉,這個忙我不能幫,也不想幫。抱歉,我還有事情,先挂了。”
“唉?雪姐!雪……”
樸石歎了口氣,看着顧寒。
隻好給他搭個毯子了。
樸石輕輕的關上了門,準備回公司。
另一邊的雪珩,要沒有絲毫動容是假的,可是,萬一這是一個陷阱呢。
雪珩猶豫着。
最終還是使打敗了惡魔。
雪珩拿起一件風衣,就走了出去。
“雪兒,你要去哪啊?”
雪媽還在廚房準備着晚飯。
“奧,媽,我工作室,有些事情我馬上就會回來。”
雪珩自己開着車來到了顧寒家。
雪珩握着顧寒家的鑰匙,猶豫不決。
還記得鑰匙是幾年前顧媽在雪家留的備用的一把,今算是派上用場咯。
雪珩開了門,剛進屋,就看見了顧寒倚在沙發上,身上搭了個毛毯正在熟睡着。
雪珩心痛着。
明明受委屈的是她,爲什麽他要自甘堕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