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說的到底行不行。”
許羽楓好不容易才将莉歌壓回了椅子上。他一隻手撐着已經被莉歌解開褲帶的褲子。另外一隻手始終不肯松懈的防着莉歌。他有些無奈的問道。
“絕對不行。”
莉歌收斂住開玩笑的嘴臉。非常認真非常認真的瞪向許羽楓。低吼。
“……喂。我說你。你真的有好好了解你自身的情況嗎。”在解釋自己之所以不同意許羽楓這麽做的原因前。莉歌直接反攻道:“你到底有沒有明白自己那遭受天罰的體質。”
“呃……這個嘛……”
許羽楓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再點點頭。
“别随随便便的敷衍我。”
莉歌看來是真的生氣了。整個人的氣勢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從一開始的那份小貓般的撒嬌氣息。逐漸化爲了劍拔弩張的戒備模态。
隻是。許羽楓也無法給莉歌正面的回答。他想了又想。也隻能以低下頭不敢去看莉歌的視線爲最終。沒辦法。其實他也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天罰者體質。隻是知道自己很倒黴。自己會把其他人的倒黴都給吸過來。然後自己會變得更加倒黴。僅此而已。
“既然如此。我就默認你不清楚自己的天罰咯。”見到許羽楓還是低着頭一聲不吭。莉歌鐵青着臉。這份認真嚴謹的态度。就和那一次在面對前任月神的蘭特蕾娅一樣。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少女蓄力中)。挺直了腰杆。鋪天蓋地的氣勢向着許羽楓湧來。。。
“連自己都管不好的你還去想着管其他人幹嘛。。你傻啊。哈。如果那個女孩肩負着的是注定會死去的命運的話。那麽将她的不幸徹底吸收過來的你。也可能會死你知道嗎。不幸的天罰會以各種你無法想象的情況(第三方介質)下将你置于死地。這就是天罰最可怕的地方。明明知道自己今天注定會死。但卻連怎麽掙紮都不知道。既不知道會因爲什麽事情而死。也想不到任何自救的辦法。。”
“就、就算是這樣……”
明明這個時候應該要硬起底氣來說服莉歌。可是。毫無自信的許羽楓根本做不到。
他自己也很明白。平常這樣的“普普通通”的不幸就已經屢次将他逼入絕境。将束縛解除的話。那麽究竟有多麽恐怖。。完全無法想象。
許羽楓稍微擡起頭。低微的目光擺在莉歌所坐的椅子上。
“就算是這樣。我也想去幫她。”
我說你啊……緩緩握緊的拳頭的莉歌咬牙切齒的沖着連站都站不穩的許羽楓大吼:
“差不多給我适可而止點。你到底明白不明白現在這個情況。這可不是一命換一命那麽簡單。而是在以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去的情況下。讓你一個人獨自先去送死而已。”
氣氛瞬時變得更加沉悶。最初莉歌自帶的滑稽氣氛蕩然無存。雖然他隻是坐在椅子上擡起頭看着許羽楓。但是他給許羽楓帶來的壓迫感卻強大到讓人喘不過氣。
神。怒了。
窗外的明亮的銀月。也不知何事悄悄隐于濃雲之中。光。再次消失了。
神威之下。他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用力合緊臼齒。險些倒下的許羽楓搖搖晃晃的雙手撐在膝蓋上。勉強站穩。
“隻。”
許羽楓用力咬牙。擠出話來。
“隻要我不死不就行了嗎。管他發生什麽程度的不幸瑣事。我都一樣會堅定的跨越過去。這樣的話。既可以提高心然的手術成功率。也不會造成什麽禍事不是嗎。。”
“别在那裏自顧自的說些天真的話了可以嗎。隻是普普通通的不幸災厄就能把你逼的瀕死。更何況是你說的那種。那種如同隻手管理命運的天平的想法。你正在試圖改變那個叫做‘柳心然’的女孩的命運天平。把她人生中關于不幸的砝碼全都挪移到你自己的天平裏去。很好。她的命運天平自然是向着好運的方向傾倒了。但你也那個本就積累了重重不幸砝碼的命運天平隻會單方面倒戈下去。最終壓垮整個平衡。你給我記住了。我是來保護你的。不是來殺死你的。”
泡沫般閃耀着七色光芒的靈力從莉歌的身上若隐若現。可見他現在是氣到何等程度。就連自己身上的靈力都有些不受控制。估計許羽楓又是在下一秒拒絕的話。他估計就會直接眼明手快的将許羽楓直接打昏。
兩人相互瞪視。誰也不肯松懈一分氣勢。隻要有誰第一下挪開視線。那麽那個人就算是認輸了。就得按照對方所想的去做。
“哈……唔……嘛。這家夥這麽做不是挺好的嗎。”
打破這份僵硬的氣氛的。是從兩人旁邊傳來的聲音。
穿着小白兔花紋的睡衣裙子。爲了節約靈力的消耗而保持幼^女身形的帕妮詩·阿爾維迪亞威風凜凜的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百分不願意的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細柔的金色長發直接披散下來。披散在了床上向外摩挲。那份慵懶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戳戳她圓滾滾的臉蛋并問。爲。爲什麽是小白兔花紋的睡衣長裙呢。還有。小朋友不要管大人事。乖乖睡覺去。爸爸媽媽們可是很忙的。
見到兩人彼此還在相互怒瞪圓視。從睡态中恢複過來的帕妮詩面無表情的擡起手。手心處漸漸凝聚起黃色流動。像是攪渾的氣霧一般。一點點的散發光芒。
“喂。你們再無視我的話。我就把這裏給拆了。”
許羽楓和莉歌兩人的注意力終于都被她吸引過去。但見到帕妮詩的二人。彼此都沉默不語。露出了像是“雖然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還是……不要說比較好吧。”的表情。
“喂。你們這是什麽反應啊。哈。”
被盯得發毛的帕妮詩揮手散去靈力。她拎起被子。左看看右看看。
“不。也不是這樣。隻是。真沒想到你的靈力又上了一個台階。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我竟然連一點靈力的波動都沒有察覺到。”莉歌搖了搖頭。整個人的表情除了驚歎以外就是驚歎。他止不住的誇贊帕妮詩。
帕妮詩的嘴角微微抽搐。
“我說啊……是你們兩個人突然間闖進來的好嗎。無視正在熟睡的我直接開燈。而且還在旁邊大聲吵來吵去的。完全不顧在場的我就在那邊**邊脫褲子好嗎。”
“還真是一位存在感薄弱到讓人心生同情的神明大人……”
“閉嘴啦天罰者。”
許羽楓老老實實地閉上嘴。畢竟不管怎麽說這家夥再怎麽脾氣不好也算是一個神。上一次能夠擊退她是憑着黑羽楓才可以的。可是黑羽楓至此都沒有再出現過……不過也無所謂了~那家夥随便她了。當初所謂的試煉也沒把我給害慘。
這樣喔。
平淡的接受了帕妮詩存在感薄弱的這一點的莉歌點了點頭。但又很快眯縫起眼來。
“我說……帕妮詩妹妹醬。你說‘這不是挺好的嘛’是什麽意思。我知道你想要殺了芙莉娅·克裏德西昂。殺了羽楓。同他靈魂共體的芙莉娅自然是死透。但我上次也跟你解釋過了吧。他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說的我都明白。我可沒忘記。”帕妮詩擡起手将莉歌想要繼續說的話給打斷。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是很想要芙莉娅死沒錯。不過我也還不至于被仇恨連續沖昏頭腦。隻是。這也是一種考驗不是嗎。”
帕妮詩擡起的那隻手豎起食指。并輕輕的搖了搖。
“這也許是解除天罰的契機也說不定喔。”
“。。。”
莉歌與許羽楓二人瞬間豎起耳朵。尤其是許羽楓。甚至震驚的合不攏嘴。
“那……那也不行。要是成功了還好。可要是失敗了的話。他就死定了不是嗎。既然如此。天罰解除與否都不重要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羽楓的天罰就這樣結束了的話。那麽我之後該用什麽借口來跟他做些愛做的事情呢。重新攻略什麽的想想就好麻煩啊你這妮子造麽。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莉歌明顯是有了一份猶豫。将天罰的束縛全部解除。直接一次性了當的去面對。存活下來還好。但僅僅隻是被束縛的程度許羽楓就已經受不了。這樣的話……
“就算你不同意。憑借我的龍脈靈力。我個人而言也還是能夠幫助他的喔。隻是。僅有我一個人的力量的話。那麽危險性就不是那麽一點兩點了。但是。有我們兩個在。他的生還率應該能夠大大的增加喔。莉歌姐。”
“唔……你。說的好有道理……可是我還是不希望他落入那種危機中……”
莉歌還是不放心。他看了看帕妮詩。最終将視線放在許羽楓身上。
那份暗含幾分提問的眼神。讓許羽楓下定決心回答。
“我。想要去試試。”
“這。這樣嗎……”
“如果一開始你是因爲我純粹想要去幫助心然。而不管自己生死而感到憤怒的話。那麽現在我是爲了我自己的未來。你應該不會再不同意了吧。不僅僅隻是爲了她的未來而已。我會連同我自己的那一份未來。全部都把握在手中。”
許羽楓挺直了腰。伸出手來。用力握緊成拳。
“這雙手。一定是爲了握緊什麽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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