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司馬從地上站起來,朝着頭頂上的一線天,大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結果從頭頂掉下幾塊石頭,吓得他連忙禁聲,一個字的不敢再說了。
經過這次危機,司馬發現自己有了很大改變,許多東西都不同了。
現在他與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了,在他身體之外還多出了一點靈魂,就是那個在骷髅空間裏的那點靈魂。
多了這點靈魂,讓他擁有了兩個視角,還能讓他同時做兩件事,一心二用。
當然了,不是他在外面這個本體能同時做兩件不同的事情,在本體上一心二用,他現在還做不到。
他現在能做的是,自己在外面可以專心做一件事,在骷髅空間裏,通過那個針尖靈魂,還能做另外一件事情。
那個在骷髅空間裏的針尖靈魂能做什麽?
它能做的事情挺多的,它能看原石,還能看原石,還是能看原石……除了看原石,還能命令三棱锉刀磨原石……
當然,自從這個靈魂被金葉子修複好之後,他的主體意識就回到他這個靈魂上了,現在麽也跟着靈魂回到自己的肉身裏了。
而骷髅空間裏的針尖靈魂,現在就像一雙眼睛,一個攝像頭,一個探測器,同時也能輸出一些信息和指令,具有攝取、輸入、輸出等功能的存在,暫時沒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比如,代替司馬和骷髅怪他們兩個,控制骷髅空間裏的一切,現在小空間不在了,整個骷髅空間,針尖司馬說了算。
以前,司馬想吃點靈石,還要自己拿三棱锉刀磨,後來也要自己進骷髅空間,控制三棱锉刀磨。
現在他進不去了,要想吃靈石的話,随時能拿出針尖司馬爲他磨好的白色粉末來吃。
針尖司馬待在骷髅空間裏也沒什麽事情,除了看石頭,就是看着三棱锉刀磨石頭。
于是,這些粉末早就在針尖司馬的控制下磨好了。
而現在的骷髅空間由針尖司馬控制,在他的要求下,三棱锉刀每時每刻都在工作着。
現在的三棱锉刀很苦逼,它的三個面都有原石壓着,而且每個面都不是一塊,而是一串。
它們排成整整齊齊的三排,底下一排,是原石的一個面壓在三棱锉刀上。
因爲三棱锉刀的橫截面是個三角形,而小原石又稍微比它大了一點,所以在底下安排了一串原石後,它腰上的兩個面無法在把大多數原石的一面壓上去了,空間不夠。
于是三棱锉刀腰上兩面,那裏的小原石也是斜放的,它們不再像下面的原石一樣正面對着三棱锉刀,而是用他們多出來的一個角壓在它上面。
就這樣,用形狀相似,大小差不多的小原石,排成整整齊齊的三排壓在三棱锉刀身上,然後做着同步的前後來回的摩擦運動。
骷髅空間裏的小原石不少,現在骷髅怪不見了,那麽它們都是自己的了。
而司馬是個勤勞的人,看不得這些原石不明不白的堆在那裏,于是他通過針尖司馬給它們下命令,讓它們開始磨,嗯,是開窗,檢查一下裏面有沒有靈石。
自從司馬一個掌握骷髅空間後,三棱锉刀就迎來了最黑暗的生活,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工作,不是在綠色靈石上個司馬磨一些吃的,就是在磨地上的那些小原石。
安排好了三棱锉刀和原石的工作,司馬開始清理骷髅空間,之前由于骷髅怪的搗亂,它不讓司馬拿出來扔掉的泥土砂石,都被愛幹淨的司馬一一弄出來扔掉。
當然,給三棱锉刀安排工作,清理骷髅空間,打掃衛生,那是在司馬從懸崖的石頭上跳入水中,遊出這個峽谷後發生的事情。
夏侯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後,這時他的行爲就變得畏畏縮縮,猶猶豫豫了,因爲自己現在不能進入骷髅空間了,沒保命的底牌了,要是再出現危險,自己怎麽跑得掉?
于是,司馬自此之後,他的行動變得小心謹慎,先确定前面安不安全——額,此時的夷方深處就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那就先确定前面危不危險,危險大不大,再決定是否前進。
就這樣,在失去了進入骷髅空間躲避危險的能力後,司馬日子過的本本分分,小心翼翼,一切以自己的安危出發,絕不去做出格的事情。
要是骷髅怪現在還醒着的話,它絕對會喜歡上現在的司馬,他這副樣子,才稱的上是個好孩子。
說起骷髅怪,司馬也會時常想起它,之前他還是針尖司馬的時候,就推測出它是自己的未來分身,那是因爲自己當時就那麽點大,整個靈魂都針尖大小啊,那時的腦容量有多大,不用自己說了吧?
再加上自己上輩子挂掉之前,剛好看了《黑暗鄉村》和《時空罪惡》,那這兩部電影的印象對自己來說是太深刻了,幾乎占據了整個潛意識的記憶空間。
等到自己的腦袋不夠大,腦容量變小的時候,潛意識裏滿滿的都是它們的劇情,再把自己最近的遭遇,往裏面設身處地的一代,貌似也能說的通,那就得出了骷髅怪就是自己的未來分身,這也說的通了。
現在司馬活了過來,腦容量也恢複了正常大小,記憶也比較全面了,當然就能想明白了,骷髅怪怎麽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分身?
這都是當時的針尖司馬瞎想,胡思亂想,記憶錯亂了,把看過的電影往自己身上套了,他當時腦袋不清醒,瞎把自己當成電影主角了。
他當時就是得了妄想症,給自己編了一個完美的故事,畢竟在那種快死的情況下,完全沒辦法救自己,看不到希望,編個完美的故事來騙騙自己,就算不能解決問題,不能讓自己過的更好,至少能讓自己活的更好。
嗯,骷髅怪是自己未來的分身,它回來爲自己保駕護航,是自己妄想出來安慰自己的,給自己一個希望,幫自己度過那個艱難困苦的歲月。
要是把這個故事現在說出來給大家聽,估計除了當時的自己,其他人,包括現在的自己,都不會相信吧。
誰要是真信了,那好吧,那就恭喜它吧,誰信誰煞筆。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