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做出了回夷方吃靈石的決定後,司馬要先把丹田内的木屬性靈氣先消耗掉,以防體内的靈氣突然被抽幹,而發生意外。
練習了幾個月,司馬終于能完完整整的打完整套長生拳了。
能把長生拳按照标準方式打完整後,他最後一拳會出去後,一個生長術的法術就釋放了出去。
這個生長術,被司馬施展出來之後,它正好落在了前面的一顆枯樹上。
同時,在施展完這個生長術之後,司馬也發現自己丹田内的靈氣也少了微不可查的一絲。
施展法術會消耗靈氣,于是司馬在使完一個法術後,立刻馬不停蹄的再次打起拳來。
司馬沒有休息,這麽着急的打起長生拳,就是爲了抓緊時間把丹田内的木屬性靈氣早點消耗完,這樣自己才能早點進夷方吃靈石去。
隻不過司馬用這種辦法施展出來的生長術法術威力小,所消耗的靈氣也少,但要想打完一整套長生拳的時間卻不少,起碼要打上一小時才能做完動作。
一個小時後,司馬終于再次把長生拳打完了,但這次他卻沒能成功釋放出生長術來。
沒釋放出生長術這個法術的原因,那是因爲司馬在這次打拳中,中途打錯了一次,所以就失敗了,法術沒能釋放出來。
看到每次施法的時間長,而且失敗的幾率還很大,就算成功了,最後釋放出來的法術威力也小,所消耗的靈氣也很少。
按照這個速度,要想把體内的靈氣都消耗完,這任務艱巨啊,估計需要的時間很長,需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行。
不過就算這樣,司馬還是堅持打長生拳,施展長生術,盡自己最大努力消耗體内多餘的木屬性靈氣。
司馬體内的木屬性靈氣,沒有見到它們大幅減少,但被他釋放了生長術的那棵枯木,它在第二天就逢春了,在它的老舊的枝丫上又長出了新芽。
幾個生長術下去,枯木又逢春了,可見司馬在它身上施展的法術還是有點用處的。
在司馬不停的打拳,努力消耗靈氣的時候,朱缇的日子基本上是空中過的,他都當起了空中飛人的生活。
在司馬挑選完了原石之後,他就立刻帶着它們出去換一批,到地方後換上司馬沒看過的原石,帶着它們回來給司馬看。
除了司馬在挑選原石,他還能留在一邊,把司馬挑出來的原石切了,這這段時間裏他還能留在武英縣外,其他時間,他都在飛來飛去的路上。
很快,那家店鋪裏價格最低的那幾種公斤料原石都被朱缇帶回來,輪着被司馬看過一邊了。
這些低價格的公斤料看完之後,司馬他們開始看價格高點的公斤料,等高價格的公斤料看完之後,那家店鋪裏的大部分原石都被司馬看完了,挑遍了。
接下來,那家店鋪裏還沒讓司馬看過的那一小部分,就不是屬于公斤料的範疇了,是按塊賣的種水料了。
種水料不同于那些按重量賣,有固定價格的公斤料,種水料基本上是看每塊原石的具體情況賣的。
按照每塊原石的實際情況,給出一個價格賣,此時原石的重量不是決定因素了。
決定原石到底賣多少,那是看這塊原石的表現,在看它表現的基礎上,再考慮重量,這才得出最後的賣家。
不同意公斤料,種水料最低的價格,那也是等重量的靈石起的,也就是說差不多一斤原石十兩靈石起,上不封頂。
當然,種水料的另外一個特點,那就是開價虛高,有很大的還價空間,要是懂的話,就能狠狠殺價,要是不懂的話,就會時常被坑。
公斤料都看完了,于是輪到種水料了,但種水料的價格是浮動的,朱缇又不懂,他又不知道怎麽還價,于是就難辦了。
最後,朱缇用之前價值一百三十兩靈石的幾百上千斤公斤料,換回了幾十斤種水料。
看着這些種水料,再參考朱缇拿它們時候的每塊價格,司馬仔仔細細的看完之後,總覺得沒有切的必要。
用這麽高的價格買下它們來切,司馬覺得不合适,原石比靈石貴,一切就垮。
于是,司馬隻好麻煩朱缇了,讓他帶着這些原石回去,再換。
不過由于種水料的特殊性,以及這朱缇實在是不懂,還沒還價的天賦,他接下來的原石,拿回來的質量越來越差,根本沒有切的天賦。
看到這,朱缇和司馬都知道,除非司馬親自出馬去選原石,否則這一百多兩靈石,就要被坑了。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朱缇他們的賭石之路不順路,同時朱缇這來來回回不停的跑來跑去,在武英縣也引起了其他修士的議論紛紛,他們搞不清楚朱缇在幹什麽,這都好幾個月了,他在幹嘛,怎麽沒有一天是安分的?
爲此,朱缇也好幾次遇到了一些朋友、同僚,拐彎抹角的來打聽自己的情況。
當然,對于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朱缇當然是守口如瓶的,不會透露一點消息。
不過自己這幾個月的異樣行爲,已經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們對自己的反常行爲充滿了好奇。
爲了不讓自己暴露,而且由于價格原因,這種水料也實在有點難賭,于是,朱缇和司馬一商量,鑒于他們在之前的幾個月裏,每人也賺到了一些靈石,到了見好就收的地步,于是他們決定放棄這個事業,暫停一段時間,以後再想辦法。
既然決定不賭種水料了,而這些原石隻能換,不能退,于是司馬和朱缇決定降低目标,不求賭漲,但求盡量挽回損失。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了,司馬降低了要求,不再奢求找到能大漲的,這些原石他之前找了,但實在找不到那些大概率會漲的。
找不到大概率會漲的,司馬隻好退而求其次,那些小概率會漲的,或者大概率可以保本的,司馬也挑出來讓朱缇給切了。
自己降低了目标,于是實際切出來的效果就更差了,這幾次切出來的種水料幾乎都垮了,想找出一塊能保本的都難。
雖然每塊原石基本上都垮了,但每塊原石都切出了靈石,隻不過切出的靈石,還不夠買到它們的價格。
來來回回換了幾次,終于把這最後一百三十兩的種水料給切完了。
這些一共加起來值一百三十兩的靈石,最後隻給司馬他們挽回了八十兩靈石。
雖然在最後賭種水料的時候虧了,但在之前的公斤料上,司馬他們是賺了。
最後兩相一合,互相一沖,刨去成本,司馬他們最終還是賺了,到最後一分,他們分别能分到三百五十多兩靈石。
朱缇拿到了三百五十多兩靈石,他的儲物袋又鼓了一層,但司馬現在手裏可沒有三百五十多兩靈石。
司馬手裏少掉的那一部分靈石,正是交給了衛申麽,找他買五行羅箔陣的時間,而多用掉的靈石。
雖然到現在爲止,司馬在修煉上,比他的同窗們多花了幾十幾百倍的靈石,但在成效上,他還是那麽不起眼,幾乎還拿不出什麽能壓其他人一頭的成果。
很快,一年時間到了,司馬給自己交了二百兩的學費,以及五六十兩的五行羅箔陣補課費,在上交了這些靈石後,司馬能在朱缇面前拿出來的靈石就隻剩一百多兩了。
當然,他花在自己身上的靈石很多,誰讓他是五屬性靈根,還非要修真呢,同時他也給司牛司羊交了二兩靈石,他們又能在縣學多待一年了。
至于爲司牛交學費的原因,那也很簡單,記得上次他聽到衛申麽的話後,沖動之下和司馬鬧翻了。
本來,按照這個情況,等到第二年的時候,司馬是不會拿出一兩靈石浪費在他身上的。
但是,隻從朱缇回來後,讓大家看到了司馬身後是有靠山的,朱缇不知出于什麽原因,不求回報的幫司馬,這讓大家不敢再找司馬麻煩了。
同時不久之後,衛申麽也恢複了他之前對司馬的态度,這等于是明面上司馬又多了衛申麽這個靠山,于是效果是立竿見影的,頓時大家對司馬也是水漲船高,恢複了之前友好的态度。
看到這個,司牛趕緊過來認錯,百般讨好,鞍前馬後,把司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看在司牛勤勤懇懇的服侍了自己大半年的份上,再加上司牛請出了司徒求情,司馬終于念在兄弟之情上,給司牛交了一年的學費。
給司牛交完學費之後,在第二年的第一次進入五行陣時,司牛也激活了第一種屬性,自此他也進入了感應期。
司牛能激活金屬性靈根,這讓司馬一家引起了巨大反應,司牛能進入感應期,他家裏的每個人比司馬進入感應期時激動多了,高興多了。
畢竟大家都明白,司馬雖然進入感應期比司牛早多了,但他是五屬性靈根的,後勁不足,困難重重,以後想突破到練氣期更是難上加難,幾率渺茫。
但司牛不一樣啊,他是三屬性靈根的,他雖然進入感應期花了一年的時間,比司馬長多了,但在這個世界上,構成修真者主力的畢竟是三屬性靈根的。
三屬性的修真者在全部修真者中占據了大半江山,他們比單屬性靈根的和雙屬性靈根的加起來還要多的多。
當然,這是從數量上講的,這隻是光看人數,要是從實力上比較的話,處于人數劣勢的雙屬性靈根的,或者是人數更加稀少的單屬性靈根的,他們出來任何一方,都能吊打三屬性靈根的。
司牛能在一年之内進入感應期,按照以往的經驗,再過上兩三年,他就能激活第二種屬性,接着在十年之内,他應該能突破感應期了。
再花上幾年時間,這就要看靈石的多少了,靈石多的,用靈石堆的話,不用幾個月就能突破引氣期,進入練氣期,到時就是真正的修真者了。
進入練氣期後,除了一家人雞犬升天,可以得到妥善的照顧,吃喝不愁,練氣期本人還得到每月一斤原石的福利。
同時,進入練氣期後,就能修而優則仕了,可以去當官領情俸祿了,按品級給靈石。
司牛是三屬性靈根的,他能進入感應期,這個意義遠比司馬大多了,以後家族能不能就此興旺發達,就看他什麽時候能進入練氣期了。
這個情況大家都懂,于是在看到司牛進入感應期後,大家都比司馬進入感應期時要高興的多,激動的多。
在司牛進入感應期後,最近好事連連,經過這麽多月不停的打長生拳,靠着一次一次釋放生長術,每次施法就消耗掉不起眼的一絲木屬性靈氣。
就這樣,司馬終于靠水磨功夫,把丹田内算不上太多的木屬性靈氣給消耗完了。
司馬在把丹田内的木屬性靈氣給消耗完後,之前那棵長在司馬打拳的地方,毫無生機的枯木,這段時間以來,在司馬不停的釋放生長術之下,它早就煥發了第二春,現在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長得郁郁蔥蔥。
要是把這棵樹砍了之後,它都能隻靠它自己做一套包括床櫃桌椅等的全套獨木家具,這真是獨木家具啊,一棵樹能做完一整屋的家具。
沒想到丹田内的這點木屬性靈氣這麽經用,就這一點點靈氣,都用了這麽多月,施展了上千次生長術,這才把體内的木屬性靈氣給消耗幹淨。
把體内的木屬性靈氣排除幹淨之後,免除了後顧之憂,司馬就着手準備重返夷方的事情。
這次是準備去夷方吃靈石的,而靈石,自己的骷髅空間裏多的是,這就不用深入夷方挖原石了,進去後隻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吃上幾天就可以了。
花了幾天時間,司馬把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他也想好了怎麽借助朱缇的力量,把自己送去夷方。
結果,在司馬剛要出發,讓朱缇帶着自己飛去瓦城的時候,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生生擋住了他出發去夷方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