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傭兵和盧塞頓看到珠穆銀龍蟒和鋼鐵騎士激戰正酣,不禁臉色劇變,珠穆銀龍蟒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已經明确警告着在場的所有人——它超魔獸的霸者身份!
而鋼鐵騎士身上的破碎衣甲經過眼前這般激烈戰鬥,多從身上剝落,露出裏面閃耀着金屬光澤的黝黑皮膚,在珠穆銀龍蟒利齒獠牙的猛烈進攻之下,頂住好幾十個威力驚人的冰系魔法攻擊,還能伺機砍掉超魔獸的幾片堅硬鱗甲,并且絲毫不落下風,同樣是在昭示衆人,它可不是亡靈騎士那麽簡單。
通道約莫三米半高,兩米多寬。
雖然可讓珠穆銀龍蟒容身,但它的拿手絞纏卻沒有足夠的空間施展出來,珠穆銀龍蟒不斷發出憤怒咆哮,下腹鱗甲張開,深深的紮入地面,蛇信閃電一般急射而出,瞬間纏住鋼鐵騎士的持劍手腕,不管穿山狂鼠獸的利爪如何狠抓自己頭部,銀蟒竟想憑借蠻力将那鋼鐵騎士從穿山狂獸鼠的背上拉扯下來!
珠穆銀龍蟒的力氣雖然不比紅眼獅鹫,但也十分驚人,鋼鐵騎士單手緊緊抓在穿山狂鼠獸的背上,一手使勁想将蛇信往外推松,一時間竟與珠穆銀龍蟒僵持不下,而穿山狂鼠獸的利爪則狠狠抓碎了珠穆銀龍蟒頭頂的冰霜。
雖被光滑的冰霜铠甲卸去大部分的蠻力,但穿山狂鼠獸這一擊還是在珠穆銀龍蟒的頭部鱗甲留下了幾道深深傷痕。
可惜鋼鐵騎士的對手并不隻有珠穆銀龍蟒一個,嘉靖早就等候多時,此刻伺機而動,灌注了金電能量的龍牙寶劍,白芒之中閃爍着金色電流,穩穩插入到鋼鐵騎士的心髒之上。
克洛斯的傭兵這時也都反應過來,兩根半米長的鋼镞長箭發出呼嘯之聲,分别插中鋼鐵騎士的兩隻瞳孔。
也不知是由于核心被嘉靖的龍牙寶劍當場破壞,還是因爲雙目被其它傭兵的雙箭插中,鋼鐵騎士渾身猛烈的顫抖一下,雙目紅光緊跟着閃爍幾下,轉而慢慢的黯淡下去,陷入了靜止狀态。座下的穿山狂鼠獸本來是由鋼鐵騎士所操控,現在鋼鐵騎士失去動力,當下就也黯然不動,保持着舉起利爪,準備沖着珠穆銀龍蟒再次撲抓過去的攻勢。
早前聽盧塞頓說這鋼鐵騎士還會施展精神魔法,以前嘉靖在噶啦鎮附近就和一位聖魔導師召喚出來的亡靈騎士對戰過,而且還是閻魔一族三大魔将之一!
那種恐怖至極的魔法,嘉靖可不會讓吃它們的第二次虧,所以出手之間速戰速決,和珠穆銀龍蟒聯手對其展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進攻,不給鋼鐵騎士留有任何施展魔法的機會。
解決完鋼鐵騎士,嘉靖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把珠穆銀龍蟒收回封印符文,招呼一聲滿臉驚愕的克洛斯傭兵們,無奈笑着,率先踏入了墓室大門。
盧塞頓頓時隻覺自己體内那道死死束縛其身靈力,牢不可破的無形屏障刹那間松動開來,一股熟悉暖流立即從他靈力凝聚的丹田位置熊熊升起,轉眼流遍全身,當下便是暗自竊喜的嘗試着運轉靈力,隻見一陣銀白色的光芒從其體内散發出來,盧塞頓見狀,頓時狂喜的叫喊起來:“哈哈哈,我的靈力又回來了!”
靈戰魔偶大都可以使用魔法,紅眼獅鹫擅長的是金屬領域,在一定的範圍之内可以操控多種金屬物質。
而那個鋼鐵騎士似乎精通氣系魔法,而且等級應該不低,因爲氣系之中,用來禁锢靈力能量的封印魔法可是屬于六級的高級魔法,它既然可以輕易的封印白銀戰士的體内靈力,使用的氣系魔法就算到了七級都不足爲奇!
這就相當于人類的大魔法師了,雖然不像紅眼獅鹫精通的金屬領域那麽稀罕,但也可怕非常,要不是現在遇到的對手是嘉靖,僅它一個可以施展七級魔法的鋼鐵魔偶,就足以将闖入墓穴的所有克洛斯傭兵全部留在這裏了。
不過現在它的能量核心已被嘉靖摧毀,之前對盧塞頓施展的封印魔法随之出現松動,無法繼續維持對盧塞頓靈力能量的封印,這才讓盧塞頓稀裏糊塗的恢複了他的原本實力。
這和一般的封印不太一樣,類似詛咒師的詛咒魔法,隻有當施術者死掉,詛咒才能随之瓦解。
盧塞頓狂喜之餘,還對嘉靖佩服得五體投地——看上去恐怖無比的亡靈騎士,居然就這麽輕易的被他解決。
盧塞頓看到亡靈騎士不動,立馬小跑到了嘉靖身邊,指引嘉靖來到那塊巨大的金屬闆位置。
光芒傭兵裏邊受傷的幾個大漢,這時已經包紮完畢,跟随嘉靖湧入了墓室。
那個被砍掉一條手臂的傭兵雖然面色發白,但他同樣沒有落下,撿起自己斷掉的手臂,默不作聲的跟在法蒂爾的身後。
墓室裏頭空氣潮濕,長滿青苔,幾件陪葬物品被淩亂的丢在地上,旁邊還有兩具頗有曆史的斷裂屍骨。
墓室顯然被人盜過,絕大部分的陪葬物都被翻得杯盤狼藉,剩下這些雜亂無章的,多半是以前的盜墓賊搜刮之後遺留下來。
至于盜墓賊爲什麽會帶着這些僞造的東西進入墓穴,就不是嘉靖等人知道的了。
這倆屍骨讓人浮想聯翩,也不知是鋼鐵騎士的劍下亡魂,還是盜墓賊内鬥而死。
幸得前面那幫盜墓賊都不識貨,把這金屬圓球留了下來,讓盧塞頓撿了便宜。而那塊體量巨大的金屬闆由于太過沉重,即使他們想要盜取,也很難帶走。
很多地位顯赫的貴族,都會在他們的墓室留下石闆或金屬闆之類,刻上他們的墓志銘,講述墓主生平、遺願雲雲,前面那塊黑金打造的金屬闆也不例外。
棺椁裏邊的屍骨被翻動得淩亂不堪,唯一留下的黑金闆,讓嘉靖大概的了解到墓主的相關信息,其中甚至還有紅眼獅鹫的秘密所在!
黑金金屬闆上的字迹系以古漢字體刻寫,盧塞頓和克洛斯大漢看得雲裏霧裏,隻是一臉茫然的看着嘉靖蹲在金屬闆前,認認真真的察看着墓志銘,臉色卻在不停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