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淑婷和瓦妮莎走後,牛大力和李美琪你看看我,相視一笑。“淑婷妹妹這位大小姐,真的是善解人意,竟然知道要給自己和大力二人留下一些獨處的時間。”李美琪笑着想到。
“喂,大力。”李美琪踢了牛大力一腳說道,“你覺得是我好,還是淑婷妹妹好啊。”
牛大力哪會愚蠢到回答這樣的問題,這家夥嘴抿得緊緊的,手上不停地烘烤着箭矢,一言不發,就像沒聽到一樣。
“裝死就沒事了啊?”李美琪生氣地哼哼道,“我倒是覺得淑婷妹妹挺不錯的,本來還打算對你們兩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既然你沒聽見,那就算了。”
牛大力無奈地将手中的箭矢放到一邊,坐到李美琪身邊摟着她說道:“喂,我說大博士,明天我就要遠行了,你就讓我清淨會吧,别提這些尴尬的事了。”
李美琪橫了牛大力一眼,總算沒有繼續逼迫他表态。其實她自己心裏也很矛盾:一方面,牛大力是她怎麽也不可能放手的;另一方面,方淑婷也已經成了她最好的朋友,她也不想失去。于是,問題就這樣一直拖到了現在。
李美琪微微歎了口氣,看來隻有當一個契機到來的時候,才能解決自己三人眼前這個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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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牛大力和杜比全副武裝,帶着一把*、一把弩、數支箭以及那把瑞士軍刀上了路,而杜比的那把“*”則留給了瓦妮莎。
遊過那條湖泊之後,牛大力和杜比繼續向北前進,正北方是他們早已經定下的搜尋的主要方向。
這片綠洲,以那條湖泊爲中心向四周擴散開去。正北方的植被大都是高度一般的喬木,并沒有高大幾十米的參天大樹,也就不大可能有腕龍這樣的大家夥存在,而霸王龍、蠻王龍這樣的王者生物那就更不可能存在了。走在這樣的樹林裏,牛大力和杜比顯得非常放松,遊刃有餘。
事實和牛大力的估算差不多,這片樹林中除了一些小型生物之外,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就連他預想中的毒蛇、蜈蚣、蠍子這些危險極大的生物,都沒有看見過一隻。
“啊哦~~~啊哦~~~”跟在牛大力身後的小花突然發出了幾聲鳴叫,似乎有所發現。牛大力順着小花的目光向前望去,隻見前方十多米外的一棵樹上,一隻兩米多長的生物正抓着樹幹一動不動地呆着。
“咦,大力先生,好像是鳄魚?”杜比也看到了前面的這生物,疑問地看着牛大力。
“恩,肯定是的。”牛大力點了點頭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可以爬樹的鳄魚呢,無論是二十二世紀還是所謂的白垩紀。”
“這家夥個頭也太小了點吧,和咱們看到過的那些遠古鳄魚根本不能比啊,更不要說那恐怖的生物帝鳄了。大力先生你看,這家夥是不是沒有成年的個體啊?”杜比有些疑惑地說道。
“不,這一頭鳄魚肯定不是。”牛大力搖了搖頭,指了指那頭鳄魚背部的皮膚說道,“杜比你看,這家夥的外殼已經呈現灰黑色,顯然已經經過了不少歲月的侵襲,這絕不是幼年或者亞成年的個體擁有的顔色。”
“大力先生說的也有道理,這條鳄魚的顔色和咱們非洲的成年尼羅鳄差不多,看來真是成年個體。”杜比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前面這路已經有人了,那咱們就繞道吧。”牛大力仔細觀察了一會,轉頭對杜比說道。
“啊?繞道?”杜比不解地問道,“大力先生,雖說咱們早上吃得飽飽的,這會并不算餓。但是這頭鳄魚的體型不大,危險度不高,咱們正好可以捕捉了當做午餐或者晚餐啊,幹嘛要繞道呢?”
“呵呵,杜比,我以前教過你的東西你都忘了吧?”牛大力淡淡笑道,“咱們倆說話聲音這麽大,這頭小型鳄魚顯然已經聽到了,但是它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你還不知道這說明什麽嗎?”
“說明這家夥已經被我們吓破了膽,連逃跑都不會了。”杜比揉了揉鼻子說道。
牛大力沒好氣地瞪了杜比一眼解釋道:“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它不害怕我們!而它爲什麽不害怕呢?因爲它們有埋伏!”
杜比聽到這裏,心中一驚道:“大力先生的意思是,這家夥還有同夥?”
“沒錯,你的觀察力也太不仔細了。”牛大力指了指遠處那頭鳄魚附近的幾棵樹說道,“看到了嗎,那些樹上垂下來的黑色的尾巴?這些樹上怕是有不下二三十隻這類小型鳄魚,要是我們貿然上去抓捕這家夥,怕是會出大問題。”
杜比在牛大力的提點下總算看到了樹上的那些隐藏這的鳄魚,這家夥咽了口口水說道:“我靠,誰說白垩紀的生物都是智商低下的史前生物來着。要我說,這些家夥都已經成精了,差點讓我中了圈套。”
“走吧,咱們這次出來的主要任務是探路,沒必要和這些家夥糾纏。”牛大力面對這這頭小型鳄魚,緩緩向後退去。
繞過了那片鳄魚出沒的森林,牛大力和杜比二人的前進變得順利了起來。他們兩個幾乎沒有花多長時間就穿過了這一片面積不大的森林。而又有一個新的問題擺在了他們的面前,那就是沙漠。
“大力先生,我們現在怎麽辦?”穿過森林之後,看到眼前的一片荒漠,杜比一籌莫展。
“放心,咱們帶的水足夠多,而且這裏和之前我們經過的那片沙漠不大一樣,這裏是有植物存在的。”牛大力指着遠處一片茫茫黃色中的一抹綠說道。
看着杜比還是一副忐忑的樣子,牛大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們隻往前走五公裏,如果沒有發現的話再退回來,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你也應該清楚,這個距離隻是我們極限距離的三分之一而已。”
“那行吧,要是我撐不住了,大力先生你可千萬要救我啊,别讓小花把我吃掉。”杜比膽怯地說道。
牛大力啞然失笑道:“得了吧你,就你這小身闆,總共也才那麽點肉,哪裏夠小花吃的啊。”
“啊哦~~~啊哦~~~”小花聽到二人的對話中提到了自己,發出了不解的鳴叫聲,惹得牛大力捧腹大笑。
正如牛大力所說,這片荒漠和之前他們一路走來的沙漠是不同的,裏面不但可以看到樹木,偶爾還有一兩隻動物路過。杜比哪裏會錯過這樣的機會,牛大力尚未說話,他就已經沖出去了,目标正是一頭肥碩的竹鼠。
然而在沙漠這樣的環境裏,人類的行進速度又哪裏跑得過竹鼠這樣的家夥。杜比追了好一會,這才迫近了眼前的竹鼠。然而就在他剛剛興起一絲得意的念頭時,這竹鼠噗通一聲鑽進了一處隐蔽的洞穴中,隻留下受傷的杜比望着洞穴空流淚。
“吱吱~~~”不多時,這頭竹鼠又從遠處一個洞穴上鑽了出來,對着杜比一陣叫喚,似乎在嘲笑他的無能呢。
“大力先生,我受不了了。”杜比氣呼呼地跑到牛大力身邊,就要搶過他身上的*,給這頭可惡的家夥一個懲罰。
“哈哈,杜比你又何必和這家夥置氣呢。”牛大力哈哈一笑道,“咱們的AWP*中所剩下的子彈可是不多了,這些子彈在白垩紀這樣的環境下可仿制不出來,咱們還是要省着點用。要知道,咱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在等離子手槍無法使用之後,這就是我們最後的護身符了。”
冷靜下來的杜比,嘴裏嘟囔了幾句,終究還是将牛大力的話聽進去了。
有了這個小插曲,杜比倒是安靜了許多。這家夥有了在沙漠行走的經驗,知道保存體力是最重要的。除了看到一些棕榈樹,上去摘幾個果實之外,杜比幾乎沒有再浪費任何體力。這家夥的表現,讓牛大力暗暗點了點頭。
“看起來前面應該就是這荒漠的盡頭了,最多再走半天就可以到達。”夜晚時分,牛大力坐在火堆旁,擡起頭對樹上躺着的杜比說道。
“啊?大力先生你怎麽知道的?”聽到牛大力的話,杜比連忙坐直了身子,這一天趕路下來,這是他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這一天下來,咱們在荒漠中走了也有三四公裏了吧?”牛大力解釋道,“除了中間一段路程比較艱難一些,其他時候這些高大的樹木随處可見。”
看着牛大力指向自己坐着的這棵棕榈樹,杜比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确實如牛大力所說,這一路也就中間兩公裏左右的路程,很少看到植被,而過了那段路程之後,植被又漸漸增多了。
“你再看看,這裏的沙子顔色是不是以及漸漸變黑了?”牛大力抓起一把沙子解釋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黑色就是前面的泥土地裏吹過來的。所以,我斷定咱們距離走出這沙漠已經不遠了。”
“看來咱們這次的探查行動挺順利的啊。”杜比放下了擔心,惬意地躺在樹枝上說道,“大力先生,那咱們明天穿過沙漠之後,是繼續前進還是繞向另外的方向呢?”
牛大力想了想,說道:“還是要看情況,如果前面沒有危險的話,還是繼續向前走一走的好。畢竟,我們隻需要一條安全的路就好。”
杜比點了點頭,對牛大力的決定他沒有任何意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