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一直都在這裏,什麽時候傷的人啊?”詹成無辜的說道。
“報警人說你毆打他,還把他塞進垃圾桶裏了。”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從小到大沒有跟别人動過手,一直都是老實本分的人,誰這麽小人冤枉我啊”詹成說話不用裝,就是一副老實本分的孩子。
民警也沒有聽他的:“冤不冤枉,你我說了不算,現在跟我去現場。”
方沐舒擔心的看着詹成,欲言又止想勸詹成不要狡辯,打架沒什麽大不了。
詹成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坦坦蕩蕩的跟着民警去了現場。
方沐舒見于燃和李瑞想跟去看看冷靜的說道,“你們做好手裏工作,老闆的事情他自己會處理好的,現在做好崗位工作。”
于燃雖然想去跟着詹成,順便安慰一下他,不過見方沐舒像刀子一樣的眼神盯着她,她還是有點虛。
到了現場詹成見杜雄還賴在垃圾桶裏不出來,笑着說道,“這不是天長地久的杜雄杜總嗎?怎麽被打了焖棍塞垃圾桶裏了?這個機會難得,我得拍幾張照片做個留戀。”
中年民警賀警官威嚴的說道,“詹成,你老實交代,怎麽回事?”
詹成苦笑着道,“警察同志,他170以上,起碼180斤,我打得過他?還把他塞垃圾桶?估計他是被人暗算了,找不到人故意讓我背黑鍋的,誰知道他得罪什麽人了,他在婚慶市場可得罪不少人,上個月他要挖我公司的單子,沒有成功7月4号還買通小混混到我公司來搗亂送棺材你不信查查,你們派出所肯定能查到得到7月4号椒江東環大道尊享婚慶公司的出警記錄。”
“啊啊啊啊啊……”杜雄快氣死了,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沒想到他是如此厚顔無恥之人,檔案什麽的都是騙人的,他再也不相信學校裏的檔案了。
賀警官也爲難了,一對比兩人的身高體重,詹成完全不可能拎得起受害人,沒辦法隻能驗受害者身上的指紋了。
詹成一看民警的動作,壞了!當時想的沒有監控,沒有證人,沒想到指紋,因爲那是兇殺現場才會出現的,沒想到打個架民警也來這一套。
詹成顧不得浪費了,連忙對賀警官使用異能:“警察同志,你看他要暈過去了,趕快弄他出來吧,你看他氣都出不來了,滿臉污垢,我幫他擦擦。”說着連忙用紙巾去擦杜雄的臉。
杜雄見詹成光明正大在民警面前毀滅證據,氣的頭冒青煙:“你……你,警察,他要毀滅證據。”
旁邊年輕的民警許警趕緊過來阻止詹成說道:“不許動。”
賀警官這時候卻說道:“救人要緊,傷者臉上有污垢,人家好心幫他擦一下,毀什麽證據。”
許警突然秒懂了,連忙和賀警官一起把杜雄弄了出來,還好心拍了拍杜雄的衣服。
詹成趕緊用紙巾去擦杜雄的臉,杜雄一看這情況不對啊,連忙喊道:“你們……你們,公然毀滅證據,強行爲他開脫,我要告你們。”
賀警官還弄不清狀況,許警火了:“人家好心救你出來,幫你擦臉,你卻誣告他人,走跟我去派出所好好清醒清醒。”
賀警官雖然不知道許警爲什麽發火,但他知道他們是一夥的,詹成一看就像老實人,最不像好人的就是杜雄,雖然現在有點慘,他還是向着自己人。
杜雄怒火朝天,指着他們大罵:“我草你瑪,警察了不起啊,眼瞎啊……”
賀警官這時候根本不跟他客氣,直接拿出手铐以《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五十條(二)阻礙國家機關工作人員依法執行職務并辱罵工作人員,實行逮捕。
杜雄見民警手铐真的拷在自己手上,氣的頭發暈一口氣沒上來,噴了口血直接暈了過去。
見杜雄癱倒在地上,詹成擔心的說道:“他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許警連忙說道:“我們是救他出來,可沒有碰過他,他自己暈倒的,你給我們做證。”
賀警官也收起了手铐,道:“打120吧,我們有出警記錄怪不到我們。”
詹成一聽暈了,還有這個啊,連忙說道:“民警同志,雖然與我們無關,我覺得還是删了的好。”
許警想起剛剛自己說話不對,如果真要追究怕自己難逃處分。
連忙取出記錄儀删了記錄,接着說道:“賀哥,你也删了吧!”
詹成也跟着說道:“賀警官,還是删了吧免得麻煩。”
賀警官也沒有考慮那麽多,跟着也删了記錄儀然後道:“那我們的出警記錄呢?”
詹成腦筋一轉說道:“我們把他重新塞進垃圾桶,我去我公司展位,咱們重新來過。”
許警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是個好辦法,賀警官現在是詹成說什麽就是什麽,也沒有意見。
詹成連忙和許警一起把杜雄擡起放進垃圾桶裏,蓋子沒蓋,造成杜雄報完警暈過去的樣子。
這次許警一起跟詹成去展位,把賀警官留在現場,他有點怕怕。
大家見老闆跟着中年民警去了,換了個年輕的過來,擔心的看着詹成。
詹成也沒有解釋什麽,隻是讓大家放心,還好他的展位在角落,現在也是剛剛開展沒什麽人過這裏來。
許警到了後給賀警官打了個電話:“賀哥,你開始吧。”
詹成回到原來的位置。
“誰是詹成?”許警裝着剛進來的樣子。
“我是,有什麽事嗎?”詹成站起來配合。
方總一臉懵逼!
李瑞一臉懵逼!
于燃一臉懵逼!
“我們接到報案,剛剛有一起故意傷人案與你有關,請你跟我走一趟”許警嚴肅的說道。
“警察同志,我什麽時候傷人了,我一直在這裏那也沒去,肯定有人陷害。”詹成一臉無辜的喊道。
許警呵斥道:“是不是陷害,不是誰說的算,事實會講證據的,請你馬上跟我走,不要抗拒執法。”
詹成無奈的說道,“好吧,在哪裏我跟你去。”說着跟許警又一起走了。
然後公司裏的人:
方總一臉懵逼!
李瑞二臉懵逼!
于燃三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