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我是騷狐狸?”沈涵也被小舞勾起了怒火:“初天,你把話說清楚了,她究竟是誰?”
初天看着剛才還和聲和氣的沈涵,現在突然就發起飙來了,心裏頓時了然,敢情這小妮子是看上了自己那個呆頭呆腦的轉世書呆子了啊。
現在見到自己和小舞如此親密,吃起醋來了。本來她見到小舞和自己走的這麽近,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了,現在被小舞這麽一說,哪還管什麽矜持不矜持了?
不過,此初天非彼初天,他可不會對眼前的小屁孩兒感興趣。雖然小舞從表面看上去比沈涵還要小一些,可小舞和自己從周朝時候就認識,他沈涵能比麽?
所以,初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語氣依舊十分冰冷的說道:“她是誰和你有什麽關系麽?我有告訴你的必要麽?”
沈涵在這一瞬間,猶如被利劍刺穿了心髒一般,她隻覺得心很疼很疼,眼淚也不争氣的滑落下來。視線逐漸被淚水所模糊,就那樣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逐漸遠離的初天和小舞兩人。
“主人,對不起,剛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罵了她了。”遠離了教學樓後,小舞拉着初天的胳膊,好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巴巴的看着初天。
剛才明明沒有感知到危險,可是自己卻是不知道怎麽了,比有危險時還要激動,情不自禁的就開口罵了起來。
初天哪能不知道小舞的心思,笑着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撫了撫小舞的小腦袋。
其實,初天也知道人妖殊途,可那也隻是對于尋常人來說的。對于他這麽個不老不死之人來說,身爲九尾化形的小舞才是自己的良伴。管她是不是妖呢,至少小舞現在看上去就是個人不是嗎。
初天走後許久,沈涵才回到教室,獨自趴在課桌上哭泣。
其實,早在沈涵追出去的時候,其他同學就已經聽到了幾人的對話。原來幾個同樣是九班的同學,心裏也都跟明鏡似的,知道沈涵爲什麽會追出去。
雖然以前的初天跟個書呆子似的,可畢竟不是書呆子,也不是什麽從不和别人說話的冷淡之人。大家也都知道,他和沈涵彼此都有那麽點意思,隻是兩人從來都沒有互相表露過而已。
現在沈涵突然見到初天和小舞那麽親密,能沒有什麽想法才怪了。
他們此時都是同樣的想法,爲沈涵喜歡上這麽一個喜新厭舊的人感到不值,同時也對初天所不恥。見到個比沈涵還要漂亮的美女,立馬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沈涵冷漠無比。
至于其他同學爲什麽沒有走,無非是新的班主任還沒有見到。其他授課老師可以不用今天就見,但是班主任是肯定要見的。在沒有得到新的班主任發話之前,他們肯定不會自己先走的。
而初天和小舞,别說是班主任了,就是校領導或者校長,也沒有哪個敢對他們說道啊。别說今天是開學第一天,還沒有正式開課,就是開課了,初天帶着小舞直接離開,又有誰敢說些什麽?
雖然初天不是什麽以權謀私之人,但既然有這層身份爲什麽不去用?除非他是傻子差不多。他本來就不想和這群小屁孩兒整日混在一起,現在借用這層身份來獲得一些特權,那也是爲了替自己日後提供一些方便。
要知道,不管什麽年紀,都有一些不開眼的人在。萬一以後在這學校碰到什麽麻煩,那直接讓學校領導去處理好了,省的還得要自己對一群小屁孩兒動手。
在其他同學見完了班主任,得到了可以回家的準确答複之後,也都相繼離開。沈涵兩眼無神的剛走到教室門口,就從後面快速跑來一位戴眼鏡的瘦弱男生。
走到沈涵面前之後,頓時一愣:“沈涵,你眼睛怎麽紅紅的?”
沈涵擡頭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頭去,依舊兩眼無神的說道:“劉潤芝,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我沒什麽事,倒是你,你眼睛怎麽了?”劉潤芝有些急切的問道。
“還不是被初天給氣的。”剛好從兩人身邊走過的一位原先九班的,現在和沈涵初天同一個班級的同學說道。
“那個書呆子初天?”劉潤芝眼神中明顯有些怒意。
“人家現在可不是書呆子了。”那名同學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
“鈕鵬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劉潤芝伸手拉住有些胖乎乎的鈕鵬飛,轉而開始向他詢問起事情的緣由來。
“劉潤芝,你是吃飽了撐的吧?你喜歡人家沈涵,但是人家不喜歡你。你又不是她什麽人,老管什麽閑事。”鈕鵬飛見自己被劉潤芝拉住,頓時有些不爽,甩開劉潤芝的手,瞪了他一眼後轉身就走。
“沈涵,到底怎麽了?”鈕鵬飛走了,劉潤芝隻好繼續追問起沈涵來。
沈涵搖了搖頭:“沒什麽,不關你的事。”
“怎麽不關我的事了,我們不是朋友麽?剛才鈕鵬飛說被初天給氣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劉潤芝也有些急了,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都說了不關你的事了,你是我的誰啊?鹹吃蘿蔔淡操心。”沈涵歇斯底裏的大聲說了一句之後就哭着跑開了。
劉潤芝看着沈涵的背影一陣咬牙切齒:“初天,你給我等着。”
沈涵雖然不喜歡他,他也早已經絕了追求沈涵的念頭,可他依然把沈涵的事情看的很重。雖說是朋友,但絕對是超越朋友的那種關心,所以他一定要爲沈涵打抱不平。
初天回到家中,也開始了第一次和現在的父母鄭重的談話。
初天把尹天钊和李清美都叫到了客廳,三人都坐到了沙發上之後,初天直接說道:“爸媽,我有件事想和你們說一下。”
“什麽事弄的這麽嚴肅?”李清美擦了擦手,好奇的問道。
“咱家不是還有一間空房間麽,我想接一個朋友來我家住。”初天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初天所說的這個朋友,不是别人,正是小舞。自從發生了被人綁去的事情之後,初天始終不太放心繼續把小舞留在孫悟空那。
“朋友?什麽朋友?”尹天钊被初天這突然有些莫名其的舉動弄的一頭霧水。
“爸,在說這些之前,我可不可以先問您一個問題?”初天決定先暫時換個問題,緩解緩解氣氛。否則的話,别自己直接說出來是一個女孩子,兩人暴跳如雷當即拒絕就艹蛋了。
“這怎麽正說着這事呢,突然又要問别的?”尹天钊更是有些丈二和尚。
“您看呐,你姓尹,我媽姓李,我爲什麽既不随你的姓也不随媽的姓,偏偏姓初呢?”這個問題初天早在周朝的時候就問過自己的生身父母,可是每次都被他們給敷衍了過去。
現在自己的轉世也是這麽個情況,這倒是讓初天很是納悶。雖然也許他們的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可他還是想要知道爲什麽到了自己轉世這裏,又會是不随着父母的姓。
“你怎麽又問起這個問題了,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遍了麽,咱們家有個族譜,到了你這一代,你就得要叫初天,這是祖上早就定下來的。”尹天钊不疾不徐的說道。
初天頓時無語,這什麽狗屁族譜,如果是族譜的話,那應該每一代都姓尹吧,怎麽到了自己轉世這裏就非得要姓初了呢。
不過他在他轉世的記憶裏,并沒有看到這方面的記憶,估計是這小子是很小的時候問的,随着時間的推移,他早就坦然接受,把這一切抛之腦後了,自己得不到這些記憶也正常。
聯想到自己的轉世和眼前的父母,也都是拜冥界之主所賜,估計這族譜也是他搞的鬼。目的就是爲了方便自己借助轉世的身份留在人間。
隻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如果是族譜的話,那麽也就是說已經過了很多代了,難道說這冥界之主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算計好了?
想到這些初天就一陣頭疼,估計就算自己再怎麽追問冥界之主,那小白臉也不會告訴自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好吧,還是重新回到先前的話題吧,我要接來的這個朋友,是個女孩子。”初天一邊看着尹天钊和李清美的反應,一邊說道。
“女孩子?你這才多大,就想着帶女孩子和你一起住了?不行,我不同意。”尹天钊頓時站起身來,嚴肅的說道。
“你大呼小叫的搞什麽鬼。”李清美瞪了尹天钊一眼,尹天钊頓時猶如蔫了的茄子,瞬間就坐回到了沙發上。
随後,李清美一臉笑意的看着初天說道:“那女孩子多大了?家住哪裏的?家裏都有些什麽人?長的漂亮不漂亮啊?”
初天再次無語,這父母兩人的态度簡直是天壤之别,一個是堅決反對,一個卻是像在挑媳婦似的,兩眼放光的問這問那。
“媽,你這怎麽跟調查戶口似的呢。”初天苦笑了一聲道:“這麽和你們說吧,我現在的身份有些特殊,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訴你們。”
“身份?你的身份不就是我們的兒子麽,一個高三的學生而已,有什麽不方便告訴我們的。”李清美白了一眼初天,沒好氣的說道。
初天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解釋,隻得拿出那本中央巡查組的證件來,丢在了茶幾上。
李清美好奇的拿過來一看,頓時吓了一大跳。尹天钊見李清美如此大的反應,接過去一看,同樣也是一驚。
不過,幸好他是男人,心理承受比李清美大一些,瞬間恢複過來,看着初天說道:“這證件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弄個中央的證件來啊。”初天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這怎麽突然就變成中央巡查組的人了呢?”尹天钊一時間有點懵,完全搞不懂眼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