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針刺穴固然能夠十倍提高身體素質,但是也會因爲周身氣息暴漲而失去理智。
不知道斬殺了多少喪屍,等李木清醒後,就發現百米外除了秀秀和門下弟子外,自己竟然孤零零地站在一堆喪屍上面,顯然大戰已經結束了。
撐着最後一口氣,李木搖搖晃晃地走回秀秀身邊。一陣無力充斥全身,身子一軟倒在秀秀懷裏,李木勉強伸手,擦拭掉秀秀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别傷心,我走以後,你好好帶大我們的孩子。我終究是盡力了,也不枉在人世間走一遭。”
“大哥,你别死啊,我有什麽辦法能救你!”抱緊李木殘破的身子,秀秀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眼見師傅爲了拯救自己這些沒用弟子,即将力竭身亡。精武門僅存的九人圍在李木身邊,紛紛咬緊牙關、攥緊拳頭,面對十來萬喪屍都沒有半點膽怯的他們,此時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金針刺穴,無藥可救。秀秀,你好好活着就是了,咳咳,不多說了,再讓我好好看看你,我也該走了。”
“不,我不會讓你死的!以前都是大哥救我,我這回也要救大哥。”不顧李木的阻攔,秀秀一手點了李木的睡穴,然後咬緊牙關,抽盡全身内力輸入李木體内。
兩天後,等李木在病床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許越重抱着平兒和自己門下九名弟子守在自己床邊。
看不到秀秀在身邊,記起昏迷前的事,李木神色一變,臉色鐵青地大喊道:“秀秀呢?老許,我夫人呢?”
“李木,你身體才好一些,不要這麽激動,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
“老許,你說,秀秀她是不是出事了?”
自己的情況自己明白,金針刺穴已經耗盡了自己的一身功力。但是現在自己居然還活着,那就隻能是一命換一命。
“李木,我,我——哎,你夫人在給你治傷的時候,其實已經力竭了。所以把你救回來之後,她,她就倒下了,再也沒能站起來。”
聽到秀秀果真死了,本是面色潮紅的李木,再也按捺不住胸口的怒氣,雙眼冒火,咆哮道:“啊啊啊——楊昱,你TM個混賬!老子要你死,要你死,要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胸中怒氣宣洩一空,剛醒過來的李木又再次氣得昏了過去。許越重連忙叫醫生,忙乎了大半個小時,李木這又再次醒過來。
看着病房裏的九名弟子,李木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也知道我是連山李木了吧,你們的去留我不幹預。但是如果背叛人類,投效那舞川楊建國,天涯海角我也要廢了你們。”
“師傅,你這是說得哪裏話。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師娘走了,我們作爲弟子的,不管您是連山李木,還是飛海**。我們已經決定誓死追随師傅,一定要爲師娘報仇雪恨。”
下了床,從許越重手上接過睜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平兒,李木在弟子的幫助下穿好衣服,看着許越重說道:“老許,秀秀的事,我不會這麽算了。新仇舊恨,老子都要那楊建國十倍償還。你好好保重吧,也不枉我們相交一場。”
李木決心已定,拒絕了許越重的挽留,從停屍間領走秀秀的屍身。帶着平兒和九個弟子,在一處深山老林爲秀秀下葬,飛海就再也沒了李木等人的行蹤。
一個月後,舞川一家情人賓館,迎來了一對酒氣纏身、放浪形骸的男女。當這女人在這男人身上瘋狂扭動的時候,這男人卻一下子坐了起來,一巴掌将眼前妖娆的美人扇飛,調笑道:“江小月,多日不見,你還是狗不了吃屎。又跟男人玩這一套,你就沒别的招了嗎?”
感覺到體内多了一道陽剛正氣,江小月哪能不明白,眼前這個一頭黃毛、右耳串着三個耳環的小混混,居然是連山李木。
“李木,你居然沒有死?”
飛海不過五千人的小營地,居然承受得住十來萬喪屍的圍攻。看到李木嬉皮笑臉,不懷好意地看着自己,江小月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
又是一巴掌扇在江小月臉上,李木神色極度瘋狂,臉部扭曲地笑道:“怎麽說話呢?咒我死是吧,你可别忘了,你體内的正氣沒有我的調養,你一樣會死。”
“小月不敢,小月隻是震驚主人神通廣大。那楊建國控制喪屍攻城都沒能把主人怎麽樣。主人你不知道,楊建國攻城可是急死小月我了,要不是我走不開,我真想飛到主人身邊,爲主人盡一份力。”
挨了李木兩個耳光,這江小月沒有半分不滿,褪盡全身衣衫,坐在李木大腿上一邊摩擦身體,一邊讨好地說道。
放在以前,江小月這般讨好,李木說不定會享受一番。但現在李木胸中全是憤怒,一把推開風華絕代的江小月,随後連踹幾腳,罵道:“區區一個妖怪,憑着幾分變化本事,也夠資格伺候我?收起你那一套做作的讨好,給你三天時間,把楊建國的帶到我指定的地方。不然,三天後就是你的忌日。”
來到這生化末世已經一年多了,李木其實早就沒了當初完成任務的雄心壯志。因爲一千萬的任務要求實在是太難了,折騰了一年多才救了一萬多點人。
再加上有了秀秀母子作爲羁絆,李木改頭換面低調做人,明顯隻是想在飛海和秀秀走完這一生。沒想到老鬼楊昱咄咄逼人,不僅讓自己身敗名裂,更讓自己家破人亡。
沒了牽挂的李木,再次潛入舞川,精心準備了一個月,找上江小月這張牌,誓要和老鬼楊昱決一死戰。
三天後,當江小月帶着楊建國等妖魔把自己包圍起來,李木一點也不意外,看着老鬼楊昱說道:“楊昱好久不見了,沒你伺候在身邊,我真是不習慣。畢竟你作爲我曾經的一條狗,我呼來喝去可是相當的順手。楊昱,你要不要再叫兩聲給我聽聽?”
兩天前,江小月就向楊建國等人攤牌了,說她被李木控制了,還準備刺殺楊建國。楊昱老謀深算,幹脆将計就計,事先将李木的地方打探了一番,發現沒什麽問題,才在一衆妖魔的保護下出現在李木眼前。
看到猶如甕中之鼈的李木,楊建國倒是不生氣,優雅從容地感慨道:“這不是我的好主人嗎?咱們是很久沒見了,你一直像隻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我現在家大業大,當然沒多麽多時間找你。
但是,以主人你的聰明才智,不應該這麽無謀地沖過來吧!難道真是因爲死了老婆,沖冠一怒爲紅顔,那我楊建國還真是高看你了。算了,我也不想跟死人計較。主人,你既然來了,就别回去,我會找塊不錯的墓園安葬你的。”
“誰死還不一定呢?你覺得我會那麽蠢,讓江小月給你通風報信,好讓你來抓我?江小月,該你盡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