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孤山,走到暗道門口,矮人們站在黑暗的洞口争辯了很久。
洞穴裏面估計就是不可一世的惡龍史矛革,沒有人想進去找死。
但是裹足不前就沒法達到冒險的目的,經過一段吵架似的的争論,索林才開口道:“現在,我們必須承認,一路走來沒有放棄的巴金斯先生,是我們這漫長旅程中最好運的人,身爲哈比人,他擁有外人意想不到的勇氣和智慧。除此之外,請容我多嘴,他還擁有超乎常人的好運。這一刻,該是他執行加入我們隊伍執行唯一目标的時候了,是該他賺取他的那一份報酬的時候了!”
所謂的好運,不就是能隐形的魔戒嗎?随着比爾博的頻繁使用,矮人們自然也都知道比爾博手上的指環,能給巴金斯先生帶來無窮的好運。
但是即便有魔戒的守護,索林的要求也是相當過分的,擺明眼裏隻有阿肯寶石和那些無窮的财富,至于比爾博的死活根本沒在索林的考慮中。
迷霧山脈的半獸人、幽暗密林的大蜘蛛和木精靈,由于李木的出手,比爾博并沒有一顯身手的機會。現在有了索林的贊美,比爾博爲了履行合約裏他那應盡的義務,倒是一點也沒将惡龍放在心上,而是自信滿滿地答應下來。
電影中惡龍史矛革還不是因爲存了份耍弄小哈比人的心才沒有下狠手,誰知道有了李木的參與,史矛革是不是還那麽仁慈。不敢賭的李木哪敢讓比爾博進洞找死,而是出言阻止道:“比爾博,你可想好了。惡龍史矛革,可不是愚蠢的半獸人和大蜘蛛,你即便仗着魔戒能隐身,它也未必看不見你。史矛革可是第一紀元就誕生的惡龍,嗅覺極其靈敏,即便看不見你,也能靠氣味找到你。
比爾博,甘道夫可是把你交給我來照顧,我可不想你出意外。你還是和索林他們在外面等着吧,我去探路。”
這一路上,要不是有李木這個甘道夫的學生相助,索林一行人估計冒險都會更加艱難。矮人們三番五次被李木所救,現在有了李木自告奮勇的要求,索林等人那更是一萬個願意。
隻要自己進入洞穴,無論自己成功與失敗,都會惹怒史矛革,山下的長湖鎮則會立刻陷入火海之中。還好長湖鎮已經在西塞等風暴鬥篷的掌握中了,再加上布萊麗娜三個黑暗精靈的從旁協助,李木相信長湖鎮已經進入備戰狀态了。
安頓好比爾博和十三矮人,李木将跟了自己數月的雙手斧交給奇力菲力兄弟保管,獨自一人小心翼翼地摸進黑漆漆的洞穴裏。
在陰陽眼中,眼前的不是半獸人的洞穴,也不是木精靈的簡陋隧道,這是在矮人全盛時期建造的通道。筆直得像用尺量過一樣,地闆平坦、牆壁光滑,連坡度都是一開始就計算妥當的,沒有絲毫的改變。
不過,它通往什麽樣黑暗的地方,則是沒人知道。越是深入洞穴,李木就越加小心,沒有隐身的能力,李木隻能盡力讓自己呼吸平緩,大氣都不敢出地繼續潛行。
當李木越來越靠近的時候,前方逐漸有了光線,而且随着不斷深入洞穴,光芒變得越來越強。那是種越變越紅的光芒,而且隧道裏面也變得更溫暖。
一縷一縷的蒸氣從李木身邊飄過,讓他全身開始冒汗,一個聲音也開始在他的耳中躍動,聽起來像是鍋子裏面什麽東西在沸騰冒泡的聲音,同時還有一種類似大貓低吼的聲音。後來,這聲音慢慢變成了某種巨大怪物在紅光中睡覺打呼的鼾聲。
走到隧道的盡頭,來到一個和入口差不多大小的開口處,李木彎着腰輕手輕腳地鑽了進去,在他眼前是古代矮人在山中所挖掘洞穴的最底部。
眼前那隻巨大的紅龍就這麽躺在那邊,不受打攪地沉睡着。從它的利齒和鼻孔中冒出一縷縷的黑煙,在它睡眠的時候腹中的火焰并不是那麽的旺盛。
在它的四肢和尾巴之下,以及整個洞穴中,全都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金銀珠寶,有尚未鑄造的黃金和寶石,以及經過精工雕琢的藝術品,這些寶物全都沾染着一層鮮紅色的奇異光芒。
史矛革的雙翼收攏,就像隻極巨大的蝙蝠一樣躺在地上。它側睡着,李木也因此可以看見它蒼白的肚子壓在價值連城的睡床上。由于它長期把肚子壓在這些财寶上,許多的寶石和黃金都卡在它的肚皮上。
在史矛革身後的牆壁上,李木依稀可以看見鎖子甲、頭盔、斧頭、刀槍劍戟等挂在牆上。在同一個地方,還有許多大甕裝着難以計數的寶物。
面對幾乎可以淹沒惡龍史矛革的無法計數的金币和寶石,李木沒有半點激動,這些生不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李木又不能帶回自己的空間,漫山的金币跟路邊雜草碎石也沒有半分區别。
屏住呼吸,從陰影中跑了出來,李木越過地面,來到最靠近的寶山。惡龍仍就沉睡着,但在睡夢中看來依然無比兇猛。
阿肯寶石,索林的傳家寶,通體雪白,除了好看外沒有半點作用。謹記索林的要求,李木小心地從惡龍身上摸走阿肯寶石,又順手提上一個沉重的大金杯,就果斷施展輕功火速離開。
李木雖然未必懼怕惡龍史矛革,但是能在不驚醒對方的情況下完成任務,李木還是連呼僥幸。
相較于拿到金杯,處于興奮狀态下的矮人們,李木可沒有那麽樂觀,而是擔憂地說道:“惡龍史矛革就是一個守财奴,洞裏不管少了什麽,它都會勃然大怒。若是等會兒你們聽到吼聲,你們就往隧道裏躲,惡龍史矛革必定會沖到外面來找我這個小賊。”
眼見李木從奇力菲力兄弟手上拿回雙手斧,并沒有一同進入隧道的意思,索林等人無不擔憂地問道:“李木,那你呢?你不進去躲躲?”
“不了,我是人類,我要守衛長湖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