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先生,你知道小女子?”
拓跋寒在開封以至整個河南的聲名都十分糟糕,兇狠暴躁、貪财好,十足十的一個小人得志的奸臣模樣。
不明白師傅爲什麽取消刺殺,始終想不通的程英雖然心裏有疑問,但爲人弟子,師傅黃藥師的話還是要聽的。
送信拓跋寒,倒是可以親眼見見市井傳說中的大惡人。
單看面氣血,倒不像沉迷酒的廢人,反而被拓跋寒一口叫出名字,程英清冷的面容也松動了些,十分意外地反問道。
當着紮蘭丁的面,看過黃藥師給自己的信,拓跋寒才感慨道:“算不上知道,我隻是道聽途說而已。曾經有個故人,跟你們陸家有些淵源,幾年不見,也不知道我那個故人心結解了沒有。”
“嗯!”
拓跋寒說話藏着掖着,說了半天等于沒說。
自己信也送到了,就想開封治所的程英,卻被拓跋寒伸手攔住了,隻聽拓跋寒接着說道:“姑娘,别急着走啊,黃島主的信我看過了。他可是叫你留在我身邊,有什麽消息我和島主以後好有人傳遞。”
“什麽?師傅怎麽會這樣安排?”
雖然拓跋寒十分禮遇程英,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再加上拓跋寒風評極差。知道東邪黃藥師信裏要自己留下,性子恬靜的程英也不免驚訝了一聲。
“島主,的确是這樣安排的。不過,若是姑娘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要去要來。悉聽尊便。”
程英身形苗條。婀娜多姿,身上青袍雖是布質,但縫工精巧,裁剪合身,穿在身上更襯得她秀麗脫俗。
尋常人要是有這般秀美的女子追随早該笑開花了,但是拓跋寒想要的卻是東邪黃藥師這樣的大才。
大才招攬了兩次都沒成功,就得了個大才的徒弟。
心情不爽的拓跋寒,可不喜歡被東邪的眼線監視。因此半點挽留也沒有。
不過,性子一向甯靜平和的程英,師傅黃藥師的吩咐又豈敢不聽。雖然十分不待見拓跋寒的胡作非爲,但還是執意要留下。
眼瞧着臉冷淡的程英跟着下人進府住下,一直恭候在主子身邊的紮蘭丁這才說道:“主人,如今我們地盤有了,下面清洗的也差不多了。您的身份,阿勒赤他們還用瞞着嗎?”
不同于其他異族戰士,最早追随的紮蘭丁,其實是知道李木真正身份的。
當初。在庫爾迪斯坦山下相遇,紮蘭丁見到的就是李木原原本本的樣子。隻不過。爲了深入蒙古帝國内部,紮蘭丁才建議李木易容換貌。
這些天來,随着河南境内的一衆官員被替換的差不多了,膽子逐漸大了起來的紮蘭丁終于忍不住建言了。
“哼,怎麽,阿勒赤他們有所懷疑了?”
一想也是,追随自己的這些異族戰士,大多資質悟性極佳。昨晚的大動靜,卻當作沒事發生,其中要是沒有蹊跷,又怎麽可能說得過去。
聽到紮蘭丁的建議,做事越發謹慎的拓跋寒,并不敢因爲一時的順風順水而自滿,而是嚴肅地說道:“也是,我自從到開封後,動作不免大了些。他們跟着我們也有兩年了,身份的事找個機會讓他們知道。
隻不過,我的身份還有利用價值。隻要和林城我的那個小諾敏在位一天,拓跋寒的身份就是我們的免死金牌。無論我們做什麽過分事,這個女人都會義無反顧地保護我們。
而且,剛才黃島主在信中說的事,可不止安排他門人這件事,還有燕京治所的動向。東邪黃島主昨晚想取我性命,實際上就是爲了擒賊先擒王。
斬殺我這個新任中州斷事官,就可以好好打擊打擊蒙古人南侵的士氣。隻不過,黃島主知道我就是新任中州斷事官後,這才罷手取消行動了。”
“嗯,什麽?忽必烈發兵了?他好大的膽子啊!”
不經中州斷事官同意,私自發兵形同造反。
但是,拓跋寒名義上雖然是中州最高行政長官。但手上兵力太少,兩萬奴隸組建的奴仆軍毫無戰力,不堪一用。
萬戶侯張柔手上的地方駐軍多是金國漢人出身,本身戰力也不強,守衛家園還算湊合,出去野戰根本就不是木華黎子孫手上探馬赤軍的對手。
中州四省,開封燕京,兩個治所,并立而行。
劉敏和忽必烈發兵襄陽,竟敢不知會拓跋寒就出動了。
從黃藥師書信中了解事情始末,拓跋寒這才知道蒙古人在宋蒙交界集結兵馬。王子忽必烈爲帥,宗王口溫不花父子爲朋黨,手下木華黎之孫速渾察、野蔑幹等虎狼爲将,起兵十萬南侵襄陽。
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女婿又在大勝關陸家莊召開英雄大會,寄希望從江湖上召集心懷俠義的英雄好漢匡扶大宋江山社稷。
大勝關,其實就是豫鄂之間的要隘關口,占着地形,市井卻不繁華,關口以北是蒙古人占的地,關口以南則是宋人市鎮。
越過市鎮,走出七八裏地,數百株古槐圍繞着一座大莊院,各路英雄都在莊院内進進出出。莊内房屋接着房屋,重重疊疊,一時也看不清具體數目,隻道是接待數千賓客也是綽綽有餘了。
這日,大勝關内,陸家莊裏,陸冠英夫婦正陪同着郭靖夫婦宴請群雄時,端着架子跟大俠郭靖平輩的尹志平本是跟着師叔郝大通和孫不二來做客的,沒想到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楊過。
頓時全身一震,如中雷轟電擊,尹志平隻道楊過既然在此,小龍女也必到了。同在身旁的趙志敬順着他眼光瞧去,霎時間臉大變,怒道:“楊過!是楊過!這……這小……也來了!”
郭靖聽到“楊過”兩字,忙轉頭瞧去。
他二人分開數年,楊過已長大成人。
郭靖本來未必即能相識,但聽了趙志敬的呼聲,登時便認出了,心下又驚又喜,快步搶過去抓住了他手,高興地說道:“過兒,你也來啦?我隻怕你荒廢了功課,沒邀你來。你師父帶了你來,真是再好不過了。”
不等楊過說話,趙志敬生怕郭靖聽了楊過一面之詞,先入爲主。
此時聽郭靖如此說,知道二人也是初遇,當下臉鐵青,擡頭望天,趙志敬裝模作樣地喊道:“貧道何德何能,也就會些莊稼把式,哪敢做楊爺的師父?他楊過已經叛出師門,改投他派了。”未完待續。
ps:由于個人情況變動,以後将沒有時間繼xu寫文,隻能主動揮刀自宮。
剩下三章存稿,今日全部發完。
感謝各位讀者接近一年的支持,中間停更實在對不起各位了。
不能完本,深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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