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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作爲當下絕症,中外各大醫院都隻能拖延病患死期,并沒有根治的辦法。更何況蔡建軍一家窮困潦倒,自然沒有醫院願意接手。
好在李木對甯有爲有恩,免了他們的牢獄之災,昏迷進入休克狀态的蔡建軍這才住進了博愛醫院。
在安普拉,雖然沒有多少人見過李木出手診病,但是辛斯醫院自從有李木坐鎮後,但凡進去的傷者病患都不會有生命之憂。
對安普拉居民來說,辛斯醫院就是聖域,就是上帝顯靈的地方。
無論是刀槍外傷,還是腫瘤癌症,隻要病人有錢又願意花錢,辛斯醫院絕對不會辜負病人求生的希望。
李木是什麽水平的醫生,蔡建新知之甚詳。
能把辛斯醫院的扛把子請來,蔡建新終于松了一口氣,一邊将三妹蔡建妍安撫好,一邊站在大哥病房外詢問道:“木哥,我大哥沒事吧?病能治好吧?”
“治好?這可是艾滋,不是感冒,你有沒有醫學常識啊?”
“就是,就是,明知道是艾滋,院長也敢收容,是不是老糊塗了。”
“算了,别說了。明天我們就解散了,還瞎擔心什麽啊!”
……
真是樹倒猢狲散,醫院沒了,執照消了,一衆醫生吃飯的家夥都砸在了甯有爲手上,心中怨氣可想而知。
瞧着醫院即将倒閉之際,明顯處于艾滋發病期的蔡建軍住了進來,這般晦氣自然讓平時忍氣吞聲的醫生也沒了好脾氣。
言語相激,本就心情不好的蔡建新,哪裏受得了外人閑氣,神色大變,臉色鐵青地大罵道:“你們還是不是醫生,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們給我滾,滾得遠遠的,再讓我看見,我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要不是三妹蔡建妍在身邊,脾氣暴躁的蔡建新估計會把槍掏出來。還好他忍住了,幾個亂嚼舌根的醫生才沒有血濺當場。
拍了拍蔡建新的背,将他的怒氣平複下來,李木率先走進蔡建軍的病房,再次仔細看了看,然後自信地說道:“有我在,你放心!别人素手無策,不代表我無能爲力。”
李木這話自大的沒邊了,也就隻有蔡建新覺得理所當然。
行醫幾十年,在醫學界頗有名聲的甯有爲,可是聽得刺耳。雖然之前幾個醫生說話難聽,但也是事實。要不是李木蔡建新兩人對他有恩,甯有爲也不可能讓蔡建軍住進來。
明知病人是必死無疑,何必住進來連累醫院名聲。
即便心中不以爲然,但是甯有爲嘴上卻不會自讨沒趣,依舊低眉順眼,畢恭畢敬地說道:“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明天我們醫院就正式破産了。醫院這裏也要被封了,蔡先生恐怕過了今晚,就不能住在這裏了。
若是你們在寶島還有别的關系,我建議你們立刻轉院。畢竟我們這裏關門後,醫生護士也将各奔前程。執照雖然沒了,但隻要許家不再幹涉,他們兩年之後再考就是了。
雖然很感謝李先生爲我們做的事,但是人各有志,我作爲院長也不能強求,還望李先生多多包涵。”
知道李木是來招兵買馬,擴大醫院建設的,但又不是人人都像李木走投無路,願意上安普拉混海盜。盡管李木給的條件優厚,但是處于戰亂之地,待遇再好也得有命享才行。
甯有爲過河拆橋,一副明哲保身的做法,火氣剛下去的蔡建新聽了這話,差點又要暴走了。
還好李木早有所料,并不意外,安撫住激動的蔡建新兄妹,然後微笑地說道:“無妨,我這次出來也就是散散心而已,本就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一家醫院想擴大規模,的确不能靠福利待遇,得靠本事聲望。
你們既然看不上我家醫院,那我也不會強求。不過,院長你可以放心,我治好蔡建軍的病用不了太久,一晚上足夠了。”
艾滋,當世絕症,世人談虎色變。
其實艾滋本身并沒什麽大不了,隻不過是一種傳染病,一種專門攻擊人體免疫系統的病毒。
當人體喪失免疫功能後,機體抵抗力極度下降,并會出現多種感染。肺炎、胃炎、腸炎、腦炎等所有髒器全面感染,以緻最後器官大衰竭,惡化成腫瘤癌症,最後全面崩潰無藥可救。
但在李木眼中,蔡建軍的情況無非是因爲賣血,導緻病邪穢毒由血液趁虛而入進血絡,内舍營分,以緻衛氣營血功能失常。邪毒久羁,耗傷氣血,氣虛體虛,百病叢生。
氣衰無以運血,導緻血瘀;氣陷不能統攝,引發出血。邪毒傷了陰津,腎虛氣虛,五髒俱損,氣血兩虧,陰陽失調,危在旦夕。
說穿了,仍就是陰陽平衡的問題,更是祛邪扶正的問題。
在這方面本就有大把經驗,更何況李木今非昔比,十年修真道行,更是一切陰邪的克星。
蔡建軍自己正氣不足,不足以祛邪,李木就幫他一把。站在病床邊,拾起蔡建軍的手,李木凝神靜氣,慢悠悠地将自身真元輸入蔡建軍體内。
由于蔡建軍久病體虛,李木可不能一次輸入太多真元,以免對方受不了。李木隻好耐着性子,将自身真元壓縮成絲線,一絲一毫緩緩地輸給蔡建軍。
這般慢的速度,猶如輸液打點滴,一晃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此時病房裏,除了李木還在救治外,也就隻剩下蔡建新兄妹還守在病房裏。
瞧着蔡建軍的氣色越來越好,面色逐步紅潤,冷汗也不出了,這五年來與大哥相依爲命的蔡建妍,情緒激動、聲音顫抖地問道:“二哥,你快看啊,醒了,大哥終于醒了。”
大哥明顯的好轉,蔡建新當然看在眼裏,一邊握住三妹的手,一邊激動地感謝道:“木哥,你真是當世神醫啊!那幫子廢物無計可施,你卻這麽簡單治好了我大哥的病。他們不跟着木哥你做事,實在是他們的損失,以後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你們也别高興得太早,艾滋畢竟不是感冒,不是我三兩下子就能治得好的。我剛才的手段,無非是祛邪扶正,治标不治本。若是離開了我,你大哥遲早還有生命危險。”
雖然暫時壓制了病情,但是蔡建軍畢竟感染的是艾滋,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即便是李木也隻能緊皺眉頭思考對策。
初步治療告一段落,蔡建軍也醒了過來。
但這隻是救火的應急手段,知道大哥還沒有脫離危險,蔡建新當即就跪了下來,鄭重發誓道:”我大哥能救回來,全都是木哥你的功勞。今生今世,我蔡建新的命就是木哥你的命,無論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義不容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