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琅曆經千難萬阻回歸基地,有種遊子歸家的感觸,太親切了。
他扮演唐僧取經歸來,冥冥中念家了,歸心似箭。
接近基地時很興奮,成就感滿滿,哥将從這裏起步打天下,他很自信。
但他發現西大門周邊一片淩亂,地面上隐見血污肉泥,興奮勁緩和下來。
他知道與自身有關,一定是瑪祈族人殺上門來追責枯樹崩潰事件。
惹上瑪祈族人,戰争避免不得了,對華都的發展很不利。
瑪祈族人自始至終沒有把華人放在眼裏,小觑了合金鋼簧弩箭,以及束光炮的厲害,吃虧在情理之中。
但華人走出基地就危險了,瑪祈族人是山林裏的狼群,遇到他們極度危險。
他想着心思步入基地大門,迎來一份雅号付之一笑,發覺孫文沖上來時笑道:“哈哈,這不是孫大總管麽?怎麽好意思讓你親自迎接?”
他說着話以腳底闆釋放柔韌術,内勁絲線鑽破土層,直達前方卷起一節碎木片,以精神力牽引到孫文的腳底闆下。
“色狼真是作死啊,你亵渎女神老子都看不過眼了,特麽的竟敢戲弄孫總管,他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哈哈,老子要是擁抱女神一次,死也值了。”
“你就是個屁,啰嗦什麽,看色狼變成殘疾才過瘾,奢望女神晚上做夢去吧。”
“閉嘴,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小狼哥死裏逃生回來…”
汪濤怒斥衆人,話沒說完聽見摔跤的聲音,轉身看時驚呆了。
“噗通”
孫文腳下一滑摔了個嘴啃泥,濺起一陣沙塵,仰起頭時露出灰頭垢面。
該死的,怎麽會摔跤?他眯縫着眼簾,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喲喂,孫總管怎麽行這麽大的禮,免禮、免禮,琅哥我受寵若驚。”
王琅故作驚訝,笑眯眯的看着他,擺着手說道。
孫文負責從地球故國内誘騙勞役,把人騙到基地也就算了,私自克扣勞工的夥食費,增加工程量,從中中飽私囊。
誰敢反抗,他就指使人毒打誰,打死人也不稀奇,一把火毀屍滅迹随風消散。
他本想悶聲發大财,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再找孫文報仇雪恨,沒曾想孫文主動找上門來,虐打沒商量。
周邊的人看着這一幕大眼瞪小眼,傻愣當場,鄙視的聲音愕然而止。
“嘭”
孫文雙手拍打地面站起身來,怒視王琅發起沖鋒,大聲吼道:“老子殺了你、去…”
“噗通”
王琅再次牽引木塊把他摔在地上說道:“哎喲,孫總管摔疼了吧?
别介啊,你看看地上多髒啊,三拜九叩就免了。”
“我靠,這是什麽情況?完了,這下要出人命了?”
“真新鮮,色狼真夠嚣張的,這不是火上澆油嗎?存心作死啊?”
“色狼自作孽不可活,特麽的一個勞役屢次侮辱孫總管,被總管殺死了也沒有人在意…”
一隊傭兵湊上前來評點,鄙視之語層出不窮。
軍隊的人站在遠處觀望,暫時沒有人前來理會,王琅環視一周笑得越發燦爛。
傭兵是自由組織,隻要按時交稅、按章辦事無人幹涉他們的自由。
這些人大多是退役老兵,以及散修人群組建起來的獵殺團隊,以獵殺兇禽猛獸謀生。
而軍隊剛正不阿,秉公辦事,但遇到關于武道世家的事不敢擅自做主,遇事逐級上報,耽誤時間在所難免。
“沙沙沙”
人群越聚越多,不少人向西大門奔跑過來,孫文側頭環視一眼,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面子跌到家事小,作爲孫氏财閥的外圍總管,給孫家的臉上抹黑,浩哥追責下來,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孫文想到這裏雙目赤紅,感覺莫名其妙的踩滑了木塊摔跤,猛一咬牙,四肢撐地騰空而起,揮拳襲擊王琅的面部。
他的修爲達到洗髓境二階,揮手間一頓之力,襲擊三米外的色狼擡手即可辦到,冥冥中聯想到拳碎西瓜頭的景象。
“哈哈,孫大總管真是熱情,這是要擁抱歡迎?”
王琅微笑如故,說着話釋放柔韌術捆綁孫文的雙腿,牽引尖端紮刺他的經絡。
膽敢動殺心?他心思一動,想到掠奪過無數畜生的能量,不在乎多一個。
“啊,小狼哥快跑啊,你傻了…”
汪濤驚慌的看着王琅喊道,可惜沒有說完、又見到奇異的一幕。
“噗通”
孫文的拳頭順着王琅的衣服向下滑,直至身體跌落到地上、也保持着襲擊的姿勢。
“孫總管太客氣了,你非要三拜九叩、怎麽好意思呢?禮節太大了,請起、請起。”
王琅說着話彎腰攙扶孫文,觸碰到他的肌膚加大汲取力度,直搗神經中樞。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裏傳出一道聲音,愣在當場。
“炎靈複蘇,你我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炎木決開啓…”
蝦米情況?他問自己。
介于場合不對,他沒敢出聲,但被聲音雷得不輕。
他也是一個小說迷,幾乎把點娘的書庫啃了一個遍,至今還在期待幾本大作更新,對系統穿越奪舍之類門清。
唯獨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不過他熟悉套路,以心神默念:“你是誰?”
炎靈回話:“我就是你。”
“滾粗,你玩奪舍沒門,哥是阿貓阿狗可以敷衍的麽?就算你跟哥合爲一體,你爲什麽現在才醒過來?”
“本炎靈原先三魂不全,七魄殘存,這不是剛趕上魂魄嗎?”
“擦,你個癟犢子玩意把孫文玩死了咋整?”
“安啦,那小子變白癡了。”
“還好,還好,不對,哥以後泡妞豈不是被你感觸、偷窺光了,這是什麽事?”
“我米豆腐,習慣就好…”
“擦,毛線,哥雞皮疙瘩掉一地…”
王琅呆滞不動,狀若石化了。
“沙沙”
孫文爬起身來,癡呆的左瞅瞅右瞧瞧,咧嘴樂呵着跑開了:“媽咪,寶寶要吃肉…”
“握草,什麽情況?”
胡偉與孫文擦肩而過,見他神态瘋癫爆了一句粗口。
他是鎮守西大門的旅長,職責所在前來協調,看見這一幕傻了眼。
“我靠,不能吧?堂堂的孫大總管瘋了,他是洗髓境的高手啊,揮手間一頓的巨力,這就瘋了?”
“嘿嘿,這下好玩了,色狼一定對孫總管施展妖法,才出現這種效果,要知道色狼穿越森林半個月,他怎麽沒有死?”
“特麽的,你還别說真有這個可能,就算是洗髓境的強者獨闖森林也得死啊。”
傭兵團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人人憤懑不平,見色狼一個勞役騎到總管頭上就是打臉,身爲新人類誰也受不了。
欲蓋彌彰,一緻認爲王琅該死,遺忘了先前的鄙視之語。
這時,勞役群體幾乎驚掉了下巴,不敢吱聲了。
唯獨汪濤氣呼呼的瞪着傭兵團的人,但未免惹衆怒對小狼哥不利,他忍氣吞聲沒有說話。
“哈哈”
王琅沖他一樂,環視圍觀的人群說道:“琅哥我運氣來了門闆都擋不住,
咋了,你們嫉妒什麽?
這叫富貴險中求,哥冒險潛伏下來,你們猜猜哥獲得什麽奇遇?”
紅眼病傳染,他身在枯樹事發地不是秘密,必須圓謊脫身。
而浪子傭兵團依附孫氏财閥謀生,這件事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最終會被定爲妖術害人,結局可想而知。
他知道這是一個人吃人的基地,軍方也難以約束各大武學世家,爲了基地的安危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喲,你還嘴硬?昙花行動爆發獸潮,當時死了幾千人,
若非十幾萬人齊心協力依托山嶺阻擋獸潮,死的人會更多,
你沒有妖術護身,又不會飛天,難道鑽到地底下藏起來了?”
黃彪上前一步,怒視王琅說道。
他是浪子傭兵團的團長,旗下一千多人,素以狠辣據稱。
人長得五大三粗,身高一米八五,左臉上一道刀疤,憤怒起來猙獰可怖。
“哈哈,團長說得對,就他這幾兩肉鑽耗子洞裏也會被耗子蠶食一空,僥幸未死隻有身懷妖術才說得通。”
彭三大聲嘲諷,臨了豎起一根小指頭向下點指。
“哈哈哈”
浪子傭兵團的人爆笑起來,人人一臉譏笑。
“啪”
王琅揚手打了一個響指,見衆人矚目看過來說道:“喲喲喲,沒想到黃團長是活神仙,
你掐指一算就算出來了,高、實在是高,但摔下來也是一堆爛泥,
咋了,你們不服氣?看看這是什麽?”
他說着話抛了抛紅毛浪的血晶,随手扔給胡偉鑒定。
胡偉擡手接住雞蛋大小的血晶,放在鼻孔邊沿聞了聞說道:“這難道是那頭紅毛狼體内的血晶?”
血晶依據生物的軀體決定大小,一隻雞修煉到先天境界,體内的血晶也就拇指大小。
氣味也是同出一轍,造不了假。
兇禽猛獸達到洗髓境界才會衍生血晶,而紅毛浪是王琅成就色狼雅号的唯一一頭洗髓境界的狼王。
這件事已傳得沸沸揚揚,黃彪心知肚明,咬了咬牙,沉着臉吼道:“你用妖術殺了紅毛狼…”
“乖,你能把母豬編上樹那才叫本事,傻逼一個。”
王琅微笑着看着他鄙視,見他手按刀柄說道:“你一口一個妖術、好像你會妖術一樣?
喲,你吃蒼蠅了?
哥告訴你們,耗子洞沒鑽,但鑽入穿山甲的洞穴之中,
那種驚險程度哥就不多說了,隻聽得一聲爆炸,震死了紅毛浪,一枚五彩色的種子從天而降,
驚得哥張大嘴巴,種子落入口中,嗯,吃下之後那個爽啊,啧啧,
琅哥我成爲新人類了,你丫的妖言惑衆,純粹是瘋狗龇牙。”
新人類受軍方保護,他放出風聲加大籌碼,避免孫氏财閥強勢拿人。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家人也會卷入到危機之中。
而那朵昙花既然引發兩族開戰,貴重程度可見一斑,他唯有編出一套說詞遮掩真相。
“握草,色狼走狗屎運了,尼瑪的,老子當時怎麽沒有留下來。”
“閉嘴。”
黃彪轉身喝斥手下,想到掉進王琅挖的坑裏了,憤恨的說道:“總有一天,老子虐死你。”
“喲,這年頭傻逼真是多啊。”
王琅說着話揚了揚下巴,直指瘋癫的孫文。
人小鬼大,當衆打臉,什麽也沒說讓别人抓不到把柄,胡偉苦笑着搖了搖頭,看着王琅說道:“跟我去測試。”
“呃,哥想給女神妹紙一個驚喜…”
王琅看着他燦燦的說道。
“喜你個大頭鬼,女神被禁足了…”
“啥?誰敢動她、哥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