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是恒古不變至理名言。
“啊啊啊”
王琅大開殺戒,孫家的狗腿子慘叫不絕,相繼被内勁鞭子掠奪修爲。
但見人人遍體痙攣,慘叫緻死變成一具慘白的屍體,再被光膜反彈出去,砸到人堆裏。
一砸一大片,人群裏亂哄哄的。
“特麽的,色狼無視律法草菅人命,兄弟們拼了,殺、啊”
錢泰森揚起斧子叫嚣,喊到中途被内勁鞭子虐殺。
緻死他都不甘心,憑什麽讓色狼一個人攬盡機緣?
還是木藝仙神傳承,他認爲自己的木藝比别人高,理應得到傳承。
“不,色狼怎麽會殺勞役?他以前也是勞役啊,怎麽可能出手殺我們?”
“媽個巴子,昨天用眼淚與膝蓋迷惑他傳授斧法,今天群策群力圍攻宮殿,不就是要點好處麽?怎麽不管用了?”
“滾開,别擠,老子不想死,好死不如賴活,誰想死誰上。”
“琅哥最帥,人見人愛…”
“握草,想活命就迎奉拍馬,高見,琅哥最帥,人見人愛…”
人群呐喊着向外圍奔走。
不跑等死啊?
琅哥不是吃素的,善心換來一場圍攻,擱誰身上也受不了,不殺人才怪了。
貪婪是原罪啊!
沒那命就别惦記木藝傳承了,老老實實的做勞役吧。
跟着别人湊熱鬧那是找死啊!
宮殿東方的勞役潮水般的退走了,他們見大佬看熱鬧,置之不理明白了。
無理取鬧,死了活該,怨不得人。
琅哥的本錢擺在這裏,大佬都束手無策,圍攻宮殿有個屁用,純粹是自取屈辱。
“咯咯咯,情哥哥打小人棒棒哒!”
玉蘭薰兒抱着情哥哥,揮舞着小拳頭叫好。
她一隻手勾住情哥哥的後脖頸,側回頭看向窗外,一雙小腳丫踩踏席夢思床墊,一上一下的跳着。
“呃,熏兒乖,情哥哥想喝茶了。”
王琅砸吧砸吧嘴說道。
太暧昧了,引火燒身啊!他被熏兒逗得口幹舌燥的。
“哦,情哥哥等等,熏兒給情哥哥沏茶。”
玉蘭薰兒說着話跳下床泡茶去了。
“呼呼”
王琅憐愛的看着熏兒的背影,心說總算解放了,抛開遐想看向窗外。
“琅哥,我愛你,你不喜歡玻璃我喜歡,要不我來世變女神抱你大腿。”
“握草,你特麽的沒節操,嘔心不?滾開,别擋道,晚上聊聊。”
“滾,一對死玻璃,琅哥怎麽不發火滅了你們,琅哥最帥…”
南方的勞役退走了,直接退到百米之外,戰戰兢兢的轉過身來看着宮殿發木。
宮殿北方與西方全是孫家的人,鬧騰起來更熱鬧。
“媽個巴子,上,老子就不信色狼敢把所有人都殺了,幹死、啊”
他的死與王琅無關,隻因東南兩方呐喊的聲浪太大了,勞役們回過味來,開始反襲孫家的人。
“打死孫家的走狗,你們就是一幫瘋狗,隻會驅逐我們送死,背地裏迫害我們,殺了他們。”
“狗腿子去死吧,老子要爲黃三報仇,死…”
勞役們調轉槍口,追殺孫家管事的人,蕩起一陣腥風血雨。
孫毅窩在兩百米之外,見敗局已定,不甘心的迂回到大佬身邊說道:“各位爺,您們任由王琅作亂,見證無數人慘死也不聞不問?
我明白了,您們團結一緻削弱我們孫家,存心驅逐孫家離開華都?”
他認爲軍方不敢這麽做,放棄孫家這尊大佛損失戰力,對華都的安危不利。
畢竟孫家掌控着一定的科技技術,一旦把孫家逼急了投靠外族,會給華都帶來不可估量的威脅。
“嘩啦啦”
胡偉走到他的身前,單手抖了抖軍方下發的文件說道:“你看清楚,這是軍部簽署的命令文件,
上面寫得很清楚,軍方不幹涉私人恩怨,另外嚴令杜絕傷及無辜,
華人向來以團結對外爲第一剛要,但凡破壞這一原則、無論世家還是個人嚴懲不貸,
睜大眼睛看清楚最後一行字:犯法者就地正法、絕不姑息。”
他說完話把文件扔給孫毅,見孫毅遍體顫抖,慌亂的抓住文件紙張冷哼了一聲,撇頭看着退散的人群,喜憂兼半。
孫家仗勢欺人,視民衆爲蝼蟻蹂躏多年,害人無數。
軍方爲了華人的未來着想,一再容忍孫家,但在琅哥眼裏就是養虎爲患。
孫家确實是一大禍患,在這次事件中孫家無所不用其極,肆無忌憚的對勞役注射病毒,栽贓到琅哥身上。
并且慫恿勞役圍攻宮殿,緻使地上躺了一地屍體,他們不該死。
絕大多數人不是琅哥殺死的,幾乎全是混亂中自相踐踏、發生沖突緻死,琅哥僅僅懲戒了帶頭的人。
孫家以此糾纏不休,以爲軍方的人是吃素的,像以往一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不顧,真是可笑,該結束了。
由琅哥懲戒孫家,華人是時候雄起了,他想着心思,臉上揚起一抹笑容。
“沙沙沙”
孫毅捧着軍方下發的文件,失魂落魄,一搖三晃、趔趄的向行政區走去。
大佬們瞥了他一眼,相繼走進指揮部,依次坐到會議桌兩旁,滿懷期待的看着主位上的毛偉。
毛偉環視衆人一眼,清了清嗓子說道:“華人的未來靠大家齊心合力,攜手共建才有美好的明天,
作爲華人先驅者,當時刻銘記這一點,華人的血脈傳承不可輕忽,
場面話點到爲止,人人心知肚明,我要說的是即日起監視孫家,嚴防孫家謀反,
至于王琅的聚靈陣,靜觀其變吧!”
聯姻關乎各大世家的顔面問題,說不出口。
主要是華人的實力太弱,他擔心王琅得知秘密後莽撞行事,破壞聯姻發生争鬥,護不住王琅就全完了。
“也隻能這樣了,王琅看似年輕,但爲人睿智多謀,我們不能強逼他就範,
從他延長一天開業來看,是想徹底解決孫家,再售賣聚靈家具,隻是不知道聚靈家具的聚靈效果如何!”
胡兵見衆人欲言又止,率先說道。
他是胡家的家主,作爲主家待客抛磚引玉。
“胡兄言之有理,我認爲王琅的聚靈陣家具是我們華人崛起的希望,
關鍵是魯班坊開啓聚靈陣,動靜鬧得太大,瞞不過瑪祈族人,他們若是強行掠奪很棘手啊!”
曹輝緊蹙眉頭說道。
他是曹家的家主,素以沉穩處世,謀而後動。
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他趕不上胡家占據地利親近王琅的優勢,以安全入手交好王琅,從中謀利壯大家族。
各大家主颔首附和,沒有人言語,一邊喝茶一邊靜聽。
毛偉微微蹙眉,環視衆人說道:“你多慮了,依我看這是王琅的目的,
我們小看他了,站在他的立場上看問題截然不同,
要知道,陣法大師無論身在何處都很吃香,立足賺錢輕而易舉,受人巴結敬仰不在話下,
由此看來,他回歸基地建立宮殿,意在顧念親人與血脈傳承,
我想還有另一層用意,王琅設想引進外資壯大華都,賺外族人的錢财。”
他心思缜密,抛出一個重磅炸彈敲打世家,希望華人減少内鬥,凝聚人心一緻對外。
基地裏出了一個孫家,他不想華都裏再出現第二個孫家,敵視王琅、破壞發展。
“哈哈,王琅豪氣蓋天,我輩不如啊!”
曹輝興奮的附和了一句。
他的内心震驚匪淺,說不好聽點王琅是在玩火自焚,引來外族人圍攻華都。
但修煉者宛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與王琅處事是一個道理,害怕隻能一輩子縮在華都裏,不得伸展。
而王琅把宮殿建在西大門口,敞開門做生意,迎接一切挑戰,無所畏懼。
單憑防禦陣法迎敵,像一塊金字招牌屹立不倒,外族人攻不破、還有什麽臉面進攻華都?
王琅把握人心尊嚴獨當一面,引領華都穩步壯大,他悟到毛偉暗示的真意。
話說誰不想高人一等?攀高枝,進入行政區享受上層人獨享的福利?
王琅沒有這麽做,難道王琅不想成爲人上人?打死他也不相信,說明王琅建宮殿别有用意。
經過毛偉的分析點醒,一幫大佬火熱了心神,想到王琅帶來的神奇,在心中憧憬即将來臨的大時代,紛紛看着毛偉靜待軍令。
沒辦法,王琅豪氣幹雲,洞悉全局,現已把孫家整得忍氣吞聲,誰再敢招惹他不是找不自在麽?
關鍵是王琅的聚靈陣誘惑力太大,得罪他就甭想壯大家族了。
缺少聚靈陣輔助修煉,落後其餘的世家,單憑這一點也讓人無法忍受,誰願意屈居人下?
現實就是這麽殘酷,唯有交好王琅一條出路。
但結交王琅并不容易,嫁女兒王琅不稀罕,人家惦念着女神,此路不通,至少現在行不通。
以勢壓人,孫家就是例子,用錢砸,王琅開業之後日進鬥金,顯然都不靠譜。
貌似沒有機會與王琅親近,唯剩下軍方掌握着蟲洞科技,可以維護王琅的親人,似乎隻有這一條交好王琅的途徑。
毛偉心如明鏡,環視衆人一眼說道:“即時起加強戒備嚴防外族人入侵,
至于王琅的親人,軍方派專人保護起來,接洽王琅的事就由胡偉代勞吧。”
“啊,又是我啊!”
胡偉站在門口,擡手指着鼻梁上的眼鏡郁悶的說道。
他倒是想與琅哥打牢關系,但那是以前的想法。
現在根本不靠譜,琅哥追問秘密怎麽辦?關鍵是他不知道秘密。
一幫大佬不開口,秘密永遠是秘密,琅哥追問起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指揮部這邊正在商讨未來大計,孫家大廳裏也在謀劃大事。
“嘭,嘩啦啦”
孫坤看完軍部下發的文件,反手一掌拍碎了鋼化玻璃茶幾。
“混賬,就爲王琅那個小雜種,軍方竟然針對我們孫家,那就休怪我孫家無情。”
他環視族人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二弟,你不要沖動,再忍兩天…”
孫乾憤恨而又擔憂的看着他說道。
他隻盼父親突破先天抵達虛靈境界,出關之後碾壓華都,不服者都得死,何懼一個王琅?
“别說了,王琅那個小雜種的陣法不簡單,我們唯有借助外力鏟除王琅一條出路,伺機圖謀大業。”
孫坤沖他擺了擺手,順手招來筆記本,打開微信群輸入指令。
孫家在行動,謀劃大業進行時。
宮殿裏,王琅清閑下來,剛生出睡覺的想法,迎來一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