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迷人人自迷,這是情感漩渦的魅力所在。
王琅很想低調,悶聲發大财才是王道,面對記者現場追蹤生出排斥心理。
怎麽辦呢?
看着身段婀娜賽貂蟬,容貌絕美勝西施的大美女、以情誤導美女記者糾纏事半功倍。
他很自信自己的魅力,也很無奈走上高調路子。
縱觀華都五百裏方圓的城市,對于機車提速十幾倍的現狀來說、太狹小了。
若是開着懸浮車飙到極速繞華都飛馳一圈,他估計也就半個小時的事。
相對來說各勢力分管一方,管制區内沒有死角,任何人都在監視之内,無所遁形。
而他自從邂逅女神之後,就把孫浩得罪死了,想低調也不可能了。
針對孫家沒商量,他無所畏懼。
但是他并不想出名,特别是壞名聲對家人不利。
若是被人潑髒水的污名流傳到地球上,家人将無法擡頭見人,忍受千夫所指過日子,他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發生。
是以,他要驅逐美女大記者,避免被某些人利用記者制造輿論、禍及家人。
話說他以情驅逐大美女的爛招管用麽?
“呀,娜姐,把鏡頭移開!”
曹穎慌亂的避到一旁,面頰上火辣辣的,嗔怪的看着娜姐說道。
李娜向來大大咧咧的,跟女男人使得,見穎姐露點豈有放過之理,這可是一大新聞焦點啊。
錄制下來讓萬千民衆開開眼界,估計穎姐一夜間風靡華都,令無數人失眠,讓公衆女神的顔值再攀高峰。
到那時台裏的收視率與收入将達到巅峰時期,作爲錄制人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獎金。
她爲台裏做貢獻,再說穎姐露點的部位不多,主要是錄制穎姐羞怯的一面。
穎姐最動人的女兒态面世,風靡人心妥妥的,她都看直了眼。
“嘭嘭”
面對女漢子的敬業精神,曹穎嬌嗔得直跺腳,震得酥胸亂顫,女兒态展露無遺。
沒辦法,曹穎爲了教訓色狼跑的太急,不經意間解開了兩枚領扣散熱,根本沒有想到會走光的問題。
關鍵是色狼從上往下看,被色狼看光了?她想一下羞得雙手掩面。
世人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先入者爲主,她對色狼極爲關注,加深了印象。
相反壞印象更加讓人刻骨銘心,她爲閨蜜抱打不平,搜集到的資料全是色狼無恥、爲非作歹的一面,幾乎刻在心神上。
爲了匡扶正義,無形中把色狼恨入骨髓,她恨不得把色狼就地正法,解救幼童。
但見到色狼之後就尴尬了,抛開色狼是陣法大師的身份不論,就色狼勾引女孩子的招數也太奇葩了。
她是華都電視台的一姐,公衆女神,什麽男人沒見過?
每天收到的鮮花足夠開幾所花店,爲此、工作人員倒賣鮮花賺外快、還怨聲載道的。
求愛信海勒去了,每天幾輛車運送信件抵達電視台,乃至郵寄到她的住宅,多的沒邊。
至于富家公子哥耍酷,軍方裏的優秀軍官擺造型,她見到過敏的程度,煩不勝煩。
某一段時間,她把閨蜜羨慕到死去活來的程度,感慨做過宅女神多好啊!
可惜感慨不能當飯吃,命運既然注定了,她無力、也不想改變自己。
直到此刻全變了。
色狼太可惡了,不就是打了一個同心結嗎?順便吹出虛無的小心肝,好像鑽入到心竅裏了,她的心撲通撲通甜蜜蜜的歡跳着。
她覺得自己太不争氣了,以往的矜持長翅膀飛了,好像色狼一下子把她的魂勾走了一半?
最氣人的是色狼臭美到無法形容的高度,說什麽萬千美女倒貼,我呸,她忿忿不平。
見過自戀的,但沒見過這麽自戀的,萬千帥哥倒貼自己、呀,自己想什麽呢?曹穎透過指縫看了王琅一眼,酥胸起伏加劇。
不對,色狼聲稱腰酸背痛,說自己第幾次倒貼他,豈有此理?曹穎回過味來。
她松開遮掩面容的雙手,柳眉倒豎,秀目圓瞪着色狼嬌吼:“色狼,你給我下來,無恥之尤…”
她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遺忘了拯救色狼的使命原則,隻想挽回自己的清譽,解救色狼身邊萌化了的小蘿莉。
“嗒嗒”
王琅敲了敲自己的牙齒,沖她眨了眨眼說道:“琅哥我唇紅齒白,向來以香舌漱口,呃,你試過幾次…”
“啊,氣死我了,我試你個大頭鬼,不對,你放開那位小妹妹…”
曹穎氣糊塗了,一把擋開攝像機鏡頭,擡起蔥指指着玉蘭薰兒說道。
玉蘭薰兒背依情哥哥前胸,小手撐開情哥哥的臂膀,見她指着自己,擡手點在鼻尖上說道:“熏兒隻做情哥哥的情妹妹,
情哥哥可好了,天天烤魚給熏兒吃,抱着睡覺…”
蝦米?
完了,王琅聽得一頭黑線,這話能亂說麽?
這下好了,色狼之名洗不掉了,他也不在意。
不過乘機卡油總是失敗,看着熏兒推開臂膀,他郁悶的想到初見的一幕,可惜被一聲嬌吼打斷了。
“色狼不是人、呀!”
曹穎怒不可愈,大聲指責時發現了新大陸。
也不知道玉蘭薰兒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展露出左小臂上一點朱砂紅,異常醒目。
她知道這是守宮砂,殷紅似血,不經意間擡起左小臂、挽起袖口看了一眼,怎麽會是這樣子?
世家裏的女兒家與世俗女人不一樣,注重傳承絕學,絕對不允許女兒私通外人,施展秘法烙印守宮砂,謹防絕學洩露出去。
依據小蘿莉手臂上的守宮砂來看,王琅沒有猥瑣幼童,隻不過王琅與小蘿莉過于親密,超出了兄妹親密的範疇。
好像這種親密不犯法吧?她問自己。
想當初得知王琅猥瑣小蘿莉,與閨蜜一起把王琅鄙視得一文不值,恨不得殺了王琅。
如今颠覆了三觀,這下該怎麽收場?
太尴尬了,也糗大了。
自己被王琅看了、呀,想什麽呢?不對,自己的心跳好快啊?曹穎亂了方寸。
“穎姐,好像不對勁哦,
你看看勞役群歌頌色狼,抵制孫家的态勢,我們是不是誤解色狼了?”
李娜調轉攝像機對準勞役群大聲說道。
其實她是曹家雇傭的外姓保镖,專門負責曹穎的安全,這次身懷秘密使命而來。
竭盡所能撮合曹穎與王琅走到一起,這是曹輝給她下達的最高指令,要求她想盡一切辦法完成撮合任務。
故而,她見機借題發揮,錄制的片段已經傳到曹輝的手中,至于怎麽處置、她無權過問。
“穎姐,我們錄制的焦點訪談正在直播,标題是牛郎吹仙氣、俘獲織女…穎姐,我還沒說完。”
小吳跑過來說道。
“什麽?”
曹穎羞得不敢見人了,撒腿就跑,奔入西大門,仰望大屏幕上滾動的字迹、回放着那勾人心魄的吹心畫面,俏臉紅的幾乎滴出血來。
“我靠,不是吧?”
王琅豁然轉身,見大屏幕上的畫面很無語,搞毛啊這是?
這回玩大了,驅逐美女記者變成求愛了?
沒道德,沒節操啊,哥要抗議。
豈有此理,爲什麽把話音屏蔽了?
這是栽贓陷害,嚴重的侵權行爲,經過哥的同意了麽?
貌似可以追責電視台,索賠肖像權、名譽權、隐私權等等…他想着心思,突然被一陣嘈雜的聲浪打斷了。
“打倒色狼,殺了人渣,他亵渎女神慕容蘭,玩弄幼童,現如今又在禍害我的公衆女神,我要和他拼命。”
“特麽的,色狼真不是東西,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還讓人活不?”
“就是,尼瑪的,好白菜都讓色狼拱了,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孫家的人借題發揮,分散到勞役堆裏拉仇恨。
勞役群立馬變換了臉色,紛紛看着王琅咒罵起來,罵的唾沫橫飛。
這就沒辦法了。
若說慕容蘭美的像一座玉雕,冷豔得讓人窒息,冥冥中幻想見到她對自己一笑就此生無憾了。
那麽曹穎就是陽光使者,笑得春暖花開,雖然不夠純真,隻是職業笑容,但是早已刻印在男性的靈魂上。
相比冷美人,她更加受大衆歡迎,每日不看一眼就會生出如隔三秋的質感,吃飯都沒有胃口了。
加上勞役群周邊終年不見女性的影子,無形之中、體内積壓的荷爾蒙過剩,一旦分泌成那啥上腦還得了?
雖然華都組織選美大賽,篩選出一百位大美女,但是絕多數美女很少露面,迫使公衆女神的形象無限美化,幾乎成爲男性群體的心靈寄托。
胡偉看着這一幕,暗歎曹家生了一個好女兒,胡家趕不上。
同時又爲兒子擔心,追誰不好偏要追求公衆女神,這回撞牆上了咋整?
不過他反過來一想,覺得慕容蘭有婚配秘密,指不定華都選美女都是爲了這個秘密。
面對這份悲憤、屈辱的秘密,他爲兒子感到慶幸,就此解脫出來更好,讓琅哥去頭疼吧!
他想到這裏感歎道:“年輕真好,琅哥不必介意勞役群,他們太自私了,典型的牆頭草…”
“哥是色狼哥怕誰?”
王琅伸展手臂,沖數萬人大聲喊道,見數萬人破口大罵不屑一顧,轉頭看着曹穎笑道:“妞,今晚留下來給哥洗腳…”
“啐,我…”
曹穎回過神來,轉頭仰望王琅啐了一口,剛想反駁心神内一團亂麻。
她曾經通過閨蜜嫁人的消息懷疑到自己身上,回家詢問、父母避而不談,即便是談論幾句也是言詞躲閃,她猜出八九分、與閨蜜同是天涯淪落人。
自那時起,她變了,變成陽光女孩,隻想讓父母開心,留下最美的一面讓人記挂、曾經有一位華人美女犧牲自己爲華人的未來做過貢獻。
僅此而已,内心深處傷痕累累,她隻是不想表達出來,偶爾與閨蜜分享無奈的命運。
爲此,二人惺惺相惜,無話不談,她如今想來亦是感慨萬千,萬般無奈。
可是爺爺看中了王琅,設計這曲戲碼拉攏王琅爲曹家效力,她有些反感。
但王琅既然是陣法大師,未必不能阻止婚嫁?她想到這裏又心動了,要不自己答應王琅?
“情哥哥,熏兒給你洗腳。”
玉蘭薰兒不樂意了,揚起小腦袋,萌萌的看着情哥哥嘟着嘴說道。
呃,萌蘿莉也會吃醋?王琅眨着眼睛看着熏兒,還沒開口說話感應到敵人來襲喊道:“所有人退入甕城,哥要接客、哈哈口誤,賺大錢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