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琅哥最帥,人見人愛,琅哥威武…”
軍隊齊聲呐喊。
聲浪豪邁,整齊劃一,震驚四野直上雲霄,吸引了無數人的心神。
聲浪浩大,引發無數勞役奔上城牆加入呐喊大軍。
反觀瑪祈族人吃了癟,好像受到了極大的羞辱,人人面紅脖子粗,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卯足吃奶的勁與陣法耗上了。
“嗡嗡嗡”
防禦陣法一成不變,光膜上的波紋如微風吹拂水面,微波輕蕩。
王琅見瑪祈族人采取遠程攻擊,無法掠奪修爲,站起身來說道:“哈哈,承蒙兄弟們擡愛,
琅哥我略布小陣法而已,難等大雅之堂,當不起兄弟們的贊譽!”
“哈哈哈,琅哥的小陣法也不是阿貓阿狗可以破除的,
若是琅哥布下大陣,估計穴靈境強者見了也要高喊、琅哥大師饒命啊!”
胡偉看着瑪祈族人大聲說道。
裝,琅哥你就裝吧,這不是惡心人麽?瑪祈族人該瘋了吧?他問自己。
“啊,族人聽令,抵達大門口組陣展開實體攻擊,摧毀陣法。”
瑪煌氣得逆血上湧,臉色漲的發紫,揚起大刀揮舞着吼道。
他偷眼看了王琅一眼,隻把王琅恨入骨髓,不經意間生出十幾種虐死王琅的方法。
同時暗恨内應遲遲沒有回音,心底裏發虛,他擔心這次要栽一個大跟頭。
主要是不了解城門樓上是什麽陣法?就難以找到陣法的破綻,摧毀陣法的難度增加了無數倍。
他認爲隻需内應給個提示,指引陣眼所在,破除陣法手到擒來。
也許是心有靈犀,或許是蓄謀已久,孫毅急匆匆的奔向城牆,意圖向瑪祈族人傳遞消息。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裏犯嘀咕,這回看來是死定了。
通敵叛國,多大的罪啊?
身在華都被抓到賣國的把柄,滿門抄斬都稀奇,他感覺自己死定了。
關鍵是孫家的城防權已經移交到軍方手中,失去了便利條件,任務難以完成。
而浩哥以實情相告,聲稱設計陷害軍方,讓瑪祈族人攻破北區城牆,繼而圍攻王琅,無法捉拿王琅就地滅殺,逼迫軍方交還孫家的一切權利。
原本浩哥懇請瑪祈族人攜帶王琅的父親,抵達華都要挾王琅束手就擒。
隻不過家主看中了王琅,不想把王琅的父親的身份透露給瑪祈族人,打算把王琅鉗制在手中壯大家族,不知道瑪祈族的人把王泰帶來了沒有,他在心裏嘀咕。
孫毅想着心思接近城牆三十米之内,王琅感知他戾氣纏身,擡頭看着胡偉說道:“北區有小人,你去處理一下,
辦好正事再回來吃烤魚也不遲。”
沒辦法,他利用草木感知一切,分辨仇視自己的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與戾氣輕而易舉。
“啊,呃,琅哥果然深藏不露,我這就去辦,不過給我留點烤魚啊!”
胡偉即感歎又饞兮兮的說道。
這是什麽事啊?
每次聞到香味饞的口水直滴,可就是吃不上,這不是謀殺麽?
該死的小人,看老子不打死你才怪,他忿忿不平的想着,轉身就跑,生怕慢一步就吃不上烤魚了。
時至此刻,王琅已經知道燒烤的食物爲什麽這麽受人歡迎,症結在于木心術。
經過木心術火焰燒烤的食物,内含可以改善資質的生機能量,迫使身體極度渴求生機能量而産生欲望。
相對來說,食材越好,保存生機的能量越高,味道上升一個檔次妥妥的,他知道自己就是現實版的唐僧。
“呀,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美味,王琅,小妹還要嘛!”
曹穎這才從美味中回過神來,發現吃完了一整條烤魚,仰頭看着王琅說道。
“我靠,穎姐發浪了?”
李娜驚轉身看着她爆了一句粗口。
千古奇聞,史無前例…她把不可能的詞彙想了一個遍,也分不清穎姐吃錯了什麽藥。
“把鏡頭移開,小心姑奶奶滅了你!”
曹穎微側頭剜了她一眼訓斥。
她有殺手锏,針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男人、唯獨怕癢的特性下手,屢試不爽。
李娜遍體一激靈,忙不疊的移開攝像機鏡頭,轉身之餘看了一眼城門樓。
色狼哪來的豔福、就這麽俘虜了穎姐?她問自己。
蝦米?
似嬌帶爹,含有一縷幽怨,聲如杜鵑鳥兒般清脆,光天化日之下喊要、酥麻骨頭啊!
真要命啊,誰受得了這個?
王琅撇頭看下去,見她面如桃花,羞答答的,雙目暗送秋波,遍體一激靈。
完了,又來了一個妖精,哥怎麽就這麽迷人呢?
不過正好哥這幾天被熏兒逗得肝火旺,該降火了,他想着心思。
渾然不顧李娜高喊大美女做直播解說,釋放出内勁鞭子纏住大美人的小蠻腰,他一邊感觸蠻腰上的柔軟一邊拉扯大美女抵達城門樓上。
“琅哥我就說嘛,倒貼哥的大美女從來就不缺,
不過哥有言在先,各取所需,事後毫不相幹…”
他眨着眼睛看着曹穎說道。
正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曹穎雖然是公衆女神,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程度,但是被底層人編排,流言蜚語人口一個版本。
逐漸演變成出口成章,張口就來的程度,绯聞深入民心,就變得不值錢了。
這就是人言可畏的地方,潛移默化之下迫使王琅看不上她,不及心目中的慕容蘭的千分之一。
加上他被數萬人辱罵,心中有氣沒地撒,不如摟抱公衆女神暖被窩、氣死一幫二貨。
因此,一份報複,一份肝火,加上一份懵懂的渴望、促使他想放縱一回。
他生出這種想法還有另一層原因,華人注重一夫一妻制,但那是地球上的法律法規。
華都沒有這個概念,有錢有勢的人三妻四妾如家常便飯,而勞役群都是單身漢。
他沒有嘗到單身漢的滋味,但處在勞役堆裏耳津目染,心中憋着一股子火氣。
華都還有人權麽?
勞役不是人麽?
擁有武力與權勢的人憑什麽霸占一切?
哥是色狼哥怕誰?他血氣方剛,心中自有一本賬。
“好嘛,人家随你…”
曹穎羞答答的說道。
她并不知道自己已變得不堪入目,親眼看見王琅布置陣法的威力之後、隻想依仗王琅掙脫命運。
對她來說,最大的依仗莫過于小蘿莉左小臂上的守宮砂,足以證明王琅心地不壞,她就不擔心了。
小蘿莉萌萌哒,俨然是一個稚嫩的玉娃娃、雪肌吹氣可破,身段發育到完美無瑕的程度、凹凸有緻。
看上去多一分嫌多,少一份就失去了完美的韻味,她都自愧不如。
可想而知,王琅抱着小蘿莉暖被窩,若是真正的色狼豈有放過之理?
她不相信王琅沒有能力霸王硬上弓,唯一的解釋是王琅心慈、而手軟舍不得下手。
因此,爲了擺脫不能把握的命運,爲了輔助王琅爲華人效力,爲了閨蜜監視約束王琅、不至于變成真正的色狼,她義無反顧。
她繼承了父輩的智慧,并非是無腦的大美女,謀算精細之後決定以身試法。
“情哥哥壞,熏兒不喜歡她,情哥哥抱抱!”
玉蘭薰兒星目含淚,萌萌的撲到情哥哥懷裏說道。
呃,哪都有你,哥的幸福生活又要泡湯了,爲什麽會這樣?王琅郁悶的不行。
曹穎可是難得的俏佳人,天底下找不出幾個啊!
與慕容蘭相比絲毫不差,不是一個類型的,若是抱在懷裏、那感覺,哎,哥該怎麽辦呢?
王琅在心中糾結,但被炎靈的嚎叫打斷了思路。
“掠奪力量1.3,精神1.4,體質1.6,内力12,繼續,繼續”
……
總算見到收益了,累積五百多人賺翻了,不過難消心火旺啊,他口幹舌燥,心思一動傳遞意念:“雕鑽,準備挪劫獅鹫,
白勞試圖勸服獅鹫繳械投降,否則殺無赦。”
對他來說,售賣家具其次,掠奪修爲才是王道。
定下一文一武的規矩,坐等魚兒上鈎,何樂而不爲呢?
很顯然,外族人上繳入門費屬于商業客流,他不會與錢怄氣,開門迎客。
反之就是霸占、掠奪、視華人如蝼蟻的人都是敵人,他自然不會客氣,幹他丫的。
“主人,攔截獅鹫沒問題,但它們被瑪祈族人血契過,一旦展開行動,瑪祈族人引爆血契陣,獅鹫不死也廢了,到那時竹籃打水一場空。”
雕鑽傳達意念提醒。
血契分主仆與平等兩種,主仆血契太霸道,由主人一念之間控制奴役的生死,平等血契沒有這個限制。
顯然,瑪祈族人絕非善類,不可能與獅鹫簽訂平等血契,事态就變得很棘手。
“白勞,你去摸清血契獅鹫的人選,辦不好這件事,你想吃骨頭都沒有。”
王琅略微思慮後傳達指令。
“主人,不帶這麽玩鼠的,狗糧都不讓吃,這是什麽世道?”
白勞抱怨熏天,但加快了鑽地穿行的速度。
王琅感知一切皆在掌握之中,微微一笑繼續烤魚。
“嗡嗡嗡”
瑪祈族人賣力的輸送修爲。
沒辦法,都是被王琅刺激的效果,還有天理麽?
人家悠閑的泡妞、烤魚吃,不說秀色可餐激發鬥志,就那誘人的肉香也讓人扛不住誘惑流出口水。
關鍵是太諷刺了,純粹是鄙視、羞辱瑪祈族,太可恨了。
瑪煌氣得雙目圓瞪,吼叫着加入破陣團隊,對城門發起瘋狂的進攻。
正在這個時候,胡偉急匆匆的跑到琅哥身邊說道:“琅哥,出大事了,
南,南大門預警,血族人侵犯華都,軍方籌備部隊相抗,戰鬥一觸即發,
要命的是孫家發動叛亂,襲擊科研室,挪劫科研人員逃向北方,那些都是研發基因液的元老…”
“我靠,丫丫個呸的,哥去料理他們,可惜了這批空軍坐騎啊。”
王琅站起身來,看着西方低空中盤旋的獅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