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線通訊不可用,源于空氣中蘊含的靈氣不穩定,以及生靈的武力值超标制造空間亂流,導緻無線通訊無法正常傳輸數據信息。
但沒有影響到電器化與有線傳輸等各個行業,隻不過有所改進而已。
因此,核電站客觀存在,正因它的存在讓華人立足曙光大陸一百多年。
在這槍炮火藥變質、不管用的大陸上,束光炮綻放出魅力,在核電站供電的前提下,束光炮成爲守護華都的一道屏障。
如今核電站被孫家人霸占了,無疑是釜底抽薪,斬斷了華人禦敵的一條臂膀,直接危害到華都的安危。
王琅意識到其中的利害關系,但想到與自己有什麽關系?心裏有些不爽。
哥與科研實驗室有半毛錢的關系?
說不好聽點軍方養虎爲患,早幹什麽去了?
如今東窗事發了,軍方把最高機密往宮殿裏塞,這不是拉仇恨麽?
華人的科研技術是秘密,但科研成果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至少被三大族群的人知道了。
外族人搶奪科技技術迫在眉睫,他很反感這個燙手山芋,若是抱着山芋過日子能安穩麽?
王琅想到這裏旋身一轉說道:“救命啊,非禮啊,快來人…”
衆人聽得一頭黑線,雖然沒有幾個人在場,其餘的人都被部隊驅離了,但是人人位高權重,哪裏見過這陣仗?
市井之徒難等大雅之堂是第一印象。
光天化日之下像潑婦一樣罵街、像話麽?
活脫脫的地痞,流氓無賴,像這等軍國大事怎麽會與他扯上關系?
天道不公啊!
各大世家裏該有多少俊傑才秀,上天怎麽會把好運降臨到他的頭上?
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衆人面皮抽抽,敢想不敢言,還得佯裝出一副笑臉面對王琅,甭提多郁悶了。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難道撲上去咬他一口?于事無補不是自找沒趣麽?
王琅巴不得有人反駁,找茬生事借機下台,可惜沒有人搭理,這事就難辦了。
一群人唯有毛偉含笑以待,看着他耍寶,嘴邊角洋溢出會心般的笑容。
無他,王琅沒有拒絕證明心向華人,隻不過顧慮境界低不想招搖過市而已,赤子之心昭昭。
這件事擱在各大世家頭上,估計張口就是利益問題,即便是不明搶也會索要軍備防務便利,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而王琅隻是想卸去這份責任圖清閑,故而耍寶,他看得很通透。
他也不管王琅怎麽想,開始講述追剿孫家的過程,意圖強加責任心。
孫家挪劫科研人員,圖謀造反,通敵叛國,性質極其惡劣,軍方出動一個精銳軍、一萬多人展開追剿行動。
由于事先監控布局,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采取行動,意圖跟蹤追擊,直達老巢一鍋端。
當部隊追到孟澤島嶼發現意外情況,孫家的高手與一名虛靈境強者發生大戰,掩藏在一旁靜觀其變。
王琅聽到這裏,知道那名虛靈境強者就是那個狂傲得不可一世的東淩子。
東淩子很悲催,起先内力不濟滞留在島嶼上恢複内力,但被雕鑽偷襲搞得很狼狽。
顯而易見,東淩子志得意滿踏上歸程,結果功虧一篑白忙活了一場,怒不可愈。
正好撞上孫家的人,拿華人發洩怒火,中途發現孫家人手中掌握着科研資料,展開強勢掠奪。
不過他雖然實力強橫,橫掃一大片,但是孫家的人示敵以弱,持續消耗下去、耗到他内力枯竭爲止。
當他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感覺太過自負悔之不及,逃無可逃大開殺戒,最終自爆傷亡。
緻使孫家傷亡慘重,幸存者十不存一,當見到軍隊抵達時自知死路一條,紛紛自刎而死。
“王琅,東靈族的實力比瑪祈族隻強不弱,我們現在招惹不起,
而那個東淩子臨死之前揚言抹除華都、侵犯地球殺盡一切華人,所以…”
毛偉嚴肅的看着他說道。
他原本不想把東靈族的事說出口,但考慮到軍國事大,提前漏點口風未必不是好事。
幾次接觸下來,他感覺王琅的心智非同等閑,縱然猜到什麽也不會莽撞行事。
“什麽時候開啓蟲洞空間回返地球?”
王琅坐到懸浮車頭上,撇開問題問道。
蟲洞空間十天半月開啓一次,甚至于延時,沒有固定的開啓時間。
他考慮到孫家的人會危害到地球上的親人,介于華都尚不安穩,接親人抵達基地爲時尚早,打算把白勞派到地球上守護親人。
“三日後,軍方有一批物資運回地球,你有話不妨直說吧,軍方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毛偉微蹙眉頭看着他說道。
這家夥不按常理出牌,他有點擔心王琅獅子大開口。
“我的事三日後再說,讓人把建造實驗室的圖紙送過來。”
王琅環視衆人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科研機構進駐宮殿是不可能的,他不介意另建一所實驗室。
“王琅,你這是什麽态度?身爲華人不思報國,公然抵觸軍方征召知道是什麽行爲嗎?”
華超忍無可忍,瞪着他說道。
他是一名少将參謀官,常年伴随在毛上将身邊,從來就沒有見過像王琅這種人。
即便是那些公子哥,見到毛上将如見到貓一樣,畏畏縮縮的。
再看看這位吊兒郎當,愛答不理,說話不上線的痞子,他怎麽看都不順眼。
“琅哥我問心無愧,難道還怕你撲上來咬啊?”
王琅不樂意了,瞟了他一眼說道。
上綱上線,哥怕誰呀?有本事把宮殿拆遷了,他對這位戴着藍邊眼鏡框的書生很不感冒。
“你…”
華超氣得聳動着鼻梁上的眼鏡架,正要說話時見毛上将側頭瞪過來,閉上嘴巴不敢言語。
他依據掌握的情報顯示,王琅似乎是那個人的兒子,牽扯到師妹身上,不想讓王琅出頭揪出一樁心病。
看着王琅崛起的趨勢,他感覺危機來臨,一旦東窗事發損失顔面事小,家族或許會因王琅而一蹶不振。
毛偉嚴厲的瞪了他一眼,轉身看着王琅說道:“我們軍方相信你一片赤子之心,做事有分寸,
圖紙馬上送到,你放開手腳去辦吧!”
他看明白了,王琅吃軟不吃硬,有仇必報的個性。
這種人随性而爲,灑脫無拘,見不得帶刺的事物,對付這種人唯有從情感上下功夫,打感情牌,别無他法。
可惜某些人自以爲是,沽名釣譽看王琅不順眼,好像王琅占了他們的利益一樣,窮追猛打,他很反感。
“沙沙沙”
王琅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看着軍方的人離去,仰躺在車頭上給白勞傳達意念:“查的怎麽樣了?”
他沒有向軍方詢問核電站的内幕,覺得知道得越少越好,免得陷進去都知道爲什麽。
“主人,我順着地下管道巡邏了一圈,先後發現了三座核電站,
每處電站的出口都被鋼闆封死了,軍方的人進不去,彼此僵持不下,
而孫家的人堆裏沒有發現孫浩的蹤迹,所有人的面色死氣沉沉的,好像在等待死亡來臨一樣。”
白勞傳達意念彙報情況。
“魅奴,你去幫助白勞鏟除孫家人,适可而止,盡量讓軍方的人插手,不到萬不得已不許露面。”
王琅直接下令出擊。
孫家的浩子跑了不打緊,關鍵是使喚魅奴順不順心,他不擔心一隻喪家犬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是,主人!”
魅妲己恭敬的傳達意念。
她閃出大門時看了一眼主人,妩媚一笑飄然而逝。
對于她來說殺人比打掃衛生、做低賤的事強萬倍,能不高興麽?
大有主人開恩的意味,終于知道虛靈境強者的能力無限,怎麽能屈尊做低賤的工作呢?
她感覺距離反血契爲時不遠了,隻需做事本分,小心侍奉主人得到信任,獲得在靈泉旁邊修煉的機會,進階反客爲主指日可待。
王琅試圖通過血契陣紋感觸她的心理動态,可惜這個免費勞力的境界太高、查看不了。
正當他有點小郁悶的時候,李娜急匆匆的跑到光膜外喊道:“色狼,快把穎姐交出來錄制節目,台裏炸鍋了。”
她急得不得了,公衆女神玩失蹤,還玩到色狼的炕上,讓民衆怎麽活?
好麽,台裏的電話被打爆了,民衆圍堵了電視台,讓所有工作人員惶恐不安。
這也就罷了,幾百人被困在電視台進出無門,餓得前胸貼後背,都快餓出人命了,她接到台裏的告急電話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琅哥我色誰了?你看什麽看?
立刻馬上通知電視台賠償哥的肖像權,名譽權等等,暫定十億血晶,
就這麽定了,否則炸樓了跟哥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王琅說着話翻身下地,頭也不回的向宮殿走去。
哥被無數人羞辱,不出口氣能行麽?
既然上千萬人熱炒,把沒影的事說得活靈活現,哥要是不落實處、還不得被人鄙視爲無能?
真是人言可畏啊!
這件事影響深遠,關乎名譽,事關後代,牽連門楣的大事,那就把她給辦了?他心慮電轉問自己。
“色狼,你敢禁足女神,老子要和你單挑?”
小吳憤懑不平的看着他吼道。
“死色狼,你把穎姐放了,老娘陪你瘋…”
李娜豁出去了,開口一句話雷掉一地眼珠子。
“太肥,哥沒興趣。”
王琅向身後擺了擺手,丢下一句話進入大廳。
“娜姐,咱不哭,色狼有眼無珠,你可以考慮下我呗?”
“就是,色狼不識金鑲玉,就娜姐這身段才夠味…”
“滾!”
李娜滿面羞紅,環視衆人爆發小宇宙,死色狼,姐哪裏差了?
王琅剛坐到太師椅上,沒有在意他們在外面胡鬧,感知到瑪祈族人靠近西大門時微微揚眉。
麻煩上門來,哥要大發财,瑪祈族損失了一位虛靈境強者能甘心麽?他心慮電轉,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