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平看着飛奔沖出電梯的少女,他看的出來,這名少女應該是電視台的人,想必是因爲什麽事情遲到了此時正在趕時間。雖然感到奇怪,但幸平也隻是翹起嘴角,笑着搖了搖頭,并沒有放在心上。
邁出電梯,幸平雖然依舊快步前行,但卻已經調整好了心緒,又重新變得從容不迫起來。不僅如此,幸平更有些奇怪的撓了撓自己的額頭,有些感到奇怪。
自從自己将小腦改造成量子副腦以來,他的情緒已經很少會有大的起伏和波動了,但這一次自己卻因爲隻是一個存儲器和一份宇宙飛船設計圖的遺失便變得焦躁不安,這讓幸平不由得開始審視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心緒,想要找到問題的所在。
雖然覺得自己情緒變化很奇怪,但這件事卻并沒有讓幸平投入過多的精力,盡管已經平複了心緒,但拿回存儲器卻依舊是幸平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一邊朝着橋本奈奈未所在的休息室走去,幸平一邊想到剛才遇見的少女,或許正是因爲這名少女撞了自己一下,自己才能擺脫心中的焦躁吧?幸平這樣想着,決定待會去打聽一下那名少女是誰,打算感謝一下她。
這樣想着的幸平走到門口有寫着“乃木坂46樣”的牌子的休息室門前,并沒有貿然進去,而是拿出手機給橋本奈奈未發了一條信息,讓她把存儲器送出來。
很快幸平便收到了橋本奈奈未的回複,隻是橋本奈奈未的回複卻讓幸平皺起了眉頭:“幸平,我現在臨時有事走不開,東西我放在休息室,你找我跟你提過的玲奈前輩拿就可以了,我拜托她幫我保管,玲奈前輩是個很可靠的人,東西不會出問題的。”
令幸平皺眉的原因,并不是橋本奈奈未将存儲器交給了其他人,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幸平明白,隻要橋本奈奈未沒有到處宣揚存儲器裏是宇宙飛船的設計圖和技術資料,那麽這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存儲器。對于松井玲奈這個自己的前女友,幸平也是了解的,她并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即便被她看到存儲器裏的東西,她也不會亂說,并不會有東西被散播出去的危險。
真正令幸平皺眉的是橋本奈奈未和松井玲奈之間的關系,而且此時白石麻衣應該也在休息室裏,如果自己進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遇見她。萬一被人看出來自己和白石麻衣之間有些什麽的話,那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而這些麻煩正是之前幸平所想要避免的。
但此時幸平卻也沒有多做猶豫便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或者他想通了自己這些擔憂是有些多餘的。此時無論是白石麻衣還是松井玲奈,都不會傻到揭穿自己與她們之間的關系,而已經知道白石麻衣與自己之間關系的松井玲奈更不會戳破這件事情。
走進了休息室,幸平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休息室内乃木坂46成員們的關注,她們隻是把他當成了偶然進來的電視台的工作人員而已。然而在這些女孩子當中,卻有兩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幸平的身上。
白石麻衣有些驚訝的看着從門口走進來的幸平,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突然來到這裏:“他怎麽來了?他是來找我的嗎?我該怎麽辦?”一時之間,白石麻衣竟然因爲幸平的到來而陷入了慌亂之中,幸好她因爲一貫高冷的外表而顯得難以親近,所以此時身邊并沒有什麽人,所以無人看出她的慌亂。
而一旁的松井玲奈看到幸平走進來,并且朝着自己走來雖然同樣有些緊張,但她因爲之前橋本奈奈未告訴過她幸平會來拿東西而并沒有太過慌亂。迅速的深吸一口氣之後,松井玲奈穩住了自己情緒,鎮定下來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幸平,這才面帶微笑的看着幸平,甚至還狀似不經意的挑了一下眉毛,似乎在驚訝幸平爲什麽朝自己走來。
“你好,請問你是松井玲奈桑嗎?”幸平裝作不認識松井玲奈的樣子,像是第一次見到她一樣開口詢問着,他相信以松井玲奈的聰明,能夠聽懂他話裏的意思。
果然,松井玲奈一聽幸平的話,便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的站起身對他回應着:“你好,我是松井玲奈,請問你是哪一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這個聰明的女孩頓時便明白了幸平這樣同她搭話的目的,三言兩語之間便将将兩人之間的關系僞裝成了初次相識。
見松井玲奈領悟的自己的意思,幸平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顯然對松井玲奈能夠領悟自己的意思感到十分的滿意,于是對她說道:“你好,松井桑,我是橋本奈奈未的弟弟,我有件東西在姐姐這,她讓我過來拿,說是放在松井桑你這裏了。”
“原來你就是娜娜敏說的幸平君嗎?一直聽娜娜敏提起她有個弟弟,原來就是你呀!不用叫我松井桑這麽客氣的,叫我玲奈就好。”聽到幸平的解釋,松井玲奈一面同他像剛認識的人一樣客套着,一面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之前橋本奈奈未交給自己的存儲器,然後遞給了幸平:“這是你姐姐交代我交給你的東西,你确認一下吧。”
幸平接過松井玲奈遞過來的存儲器,不着痕迹的在她手心裏撓了一下,并用促狹的眼神隐蔽的看了她一眼之後才看向自己手中的存儲器,隐蔽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并沒有什麽問題,隻是被人查看過一次裏面的内容之後,幸平才将其收了起來,同時看向松井玲奈向她道謝道:“謝謝你玲奈桑,姐姐說的就是這個了。既然拿到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娜娜敏剛才有事出去了,幸平君你不用等你姐姐回來,跟她說一聲嗎?”見幸平要走,雖然知道這不是和幸平交談的好時機,松井玲奈還是按耐不住的挽留着幸平,希望他多留一會。
隻是幸平雖然明白松井玲奈的意思,但是此時此地,确實不是合适交談的地方和時機,于是幸平搖了搖頭,拒絕了松井玲奈的挽留,對她說道:“不了,姐姐既然有事,我還是不要打擾她比較好。看玲奈桑你的樣子,你們應該是要準備錄電視節目吧?姐姐之前也和我說過這件事,我還是不要耽誤玲奈桑你的時間比較好。”
見幸平這麽說,松井玲奈再怎麽心中不願,也隻好點點頭,對幸平說道:“那這樣的話,幸平君你需要我送你出去嗎?”說完,松井玲奈的便目光灼灼的看着幸平,似乎在期待着什麽。
然而幸平還是搖了搖頭,對松井玲奈說道:“不用客氣了,玲奈桑。我自己可以出去的,就不勞煩你了,下次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和姐姐一起去吃可麗餅吧,我知道秋葉原有一家可麗餅做得很好。”雖然拒絕了松井玲奈想要送自己出去的提議,但幸平還是同她定下了下次見面的約定。
“你說道是秋葉原地鐵站附近的那一家吧?那家的可麗餅确實好吃,那麽我就期待着幸平君你的邀請了!”松井玲奈聽明白了幸平的意思,于是點了點頭,熱情的答應了下來。
見松井玲奈答應下來,幸平這才沖她笑了笑之後,這才轉身朝着休息室的大門走去,打算離開。
看着幸平打算離開,卻沒有過來同自己說話,白石麻衣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卻有微微有些酸澀,雖然知道幸平這樣做才對,但是白石麻衣心中還是有些不高興,不免撅起了嘴唇。盡管如此,白石麻衣還是沒有傻到在這個時候去叫住幸平,隻是暗暗記住了這件事,決定之後再找他算賬。
就在幸平拉開休息室的門,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又是之前在電梯遇到的那名皮膚有些黝黑的少女,正準備推門進來。看見站在門口的幸平,這名少女愣了一下,才低頭爲之前的事情對幸平道着歉:“對不起,這位先生,剛才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見這名少女道歉,幸平也停下腳步對她說道:“沒關系的,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如果不是我沒注意的話,你也不至于摔倒,你的胳膊沒事吧?”一邊說着,幸平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少女的胳膊,因爲換了衣服的緣故,這名少女的手肘也露了出來,上面并沒有傷痕。
“沒事的,隻是當時痛了一下,現在并沒有什麽大礙。”見幸平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胳膊,這名少女笑了笑之後,向幸平解釋着,笑得時候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見少女沒事,幸平這才點點頭,同時注意到了她穿的也是乃木坂46的制服,于是有些好奇的向她問道:“小姐你也是乃木坂46的一員嗎?我姐姐也是,她叫橋本奈奈未,你認識她嗎?”
“是的,我也是乃木坂46的一員,我叫西野七濑,你姐姐我認識的。”西野七濑笑着沖幸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