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自己腳下的男子,橋本奈奈未似乎受到了驚吓,頓時向後退了一步,躲在了幸平身後。
幸平看着突然下跪的男子,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對一旁一臉尴尬的白波濑傑說道:“這是幹什麽?這位先生應該是你們傑尼斯的藝人吧?這麽突然下跪,要是被他的飯看到了,傳出去隻怕會說成我們索尼欺負人,逼偶像下跪了吧?”
白波濑傑聽到幸平的話,頓時臉色變了幾變,看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男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他低聲喝到:“還跪着幹什麽,滾一邊去,别擋道。”見跪着的男子閃開,這才對幸平和橋本奈奈未說道:“橋本董事請,下面的人不懂事,還請您海涵。”
見白波濑傑這麽說,幸平牽着橋本奈奈未的手走進包廂坐下之後,臉上才挂着無所謂的笑容對白波濑傑說道:“我海不海涵并沒有什麽所謂,你們傑尼斯的藝人得罪的也不是我,我隻是替我姐姐出頭而已。隻要我姐姐願意原諒你們,這件事我并沒有什麽其他意見,所以白波先生你與其對我說這些,不如想想怎麽讓我姐姐原諒這個人吧。”
幸平說完,也不看白波濑傑難看的臉色,直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玩了起來。一時之間包廂裏的氣氛陷入了尴尬。
北川直樹看着臉上笑容已經有些挂不住的白波濑傑,趕忙打着圓場說道:“白波桑不要這麽急嘛!今天晚上的時間還長的很,我們有的是時間來處理這件事,還是先吃飯,我們邊吃邊說吧。幸平君你看怎麽樣?”說着,北川直樹便看向正在低頭玩着手機的幸平。
橋本奈奈未看着北川直樹和白波濑傑的目光都看向幸平,有些不知所措的拉了拉幸平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玩手機。被橋本奈奈未這麽一拉,幸平也不好再裝樣子,隻得放下手機看向北川直樹,扯了扯嘴角無奈的笑道:“既然北川桑你都開口了,我還能有什麽話說呢?你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那就先吃飯吧。”
“哈哈,幸平君客氣了,大家互相給面子而已。”北川直樹見幸平這麽說,也笑了起來:“白波桑,今天可是你請客,還愣着幹什麽,坐下再說吧。那邊那位也讓他入座吧,我們吃飯他在邊上看着也不像話。”
見北川直樹出來打圓場,白波濑傑這才松了口氣坐下之後,對仍舊站在一旁的男子說道:“還愣着幹什麽,過來坐下。”見他在一旁坐下之後,白波濑傑這才示意服務員上菜。
白波濑傑預定的地方是一家頗爲高檔的中華料理餐廳,因爲他事先從北川直樹那裏了解過幸平的愛好,似乎他很喜歡吃中華料理,因此才選擇了位于東京港區台場附近的這家中華料理店,希望投其所好。
似乎白波濑傑的一番苦心沒有白費,在服務員将各色菜品端上來之後,幸平略有些驚訝的揚了揚眉毛,看上去對眼前一桌子才似乎很滿意。
白波濑傑見狀,趕忙趁熱打鐵的向幸平說道:“聽聞橋本董事喜歡中華料理,所以我才特意選了這麽一家餐廳。這裏的主廚是真正的中國人,做得也是真正的中華料理,據說這裏的原材料都是直接從中國運過來的,保證正宗。橋本董事可要嘗一嘗,看看到底正不正宗。”
幸平聽到白波濑傑的話,笑了笑之後對他說道:“看來白波先生确實花了一番功夫,連我的愛好都打聽的一清二楚。想要在RB吃到正宗的中華料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即便是在東京這樣的地方,恐怕白波先生也是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這麽一家店的吧?”
“橋本董事嚴重了,我也是剛巧知道有這麽一家店,恰好又聽聞橋本董事喜歡吃中華料理,所以才訂的這家店。”白波濑傑見幸平終于願意同自己說話,心裏微微慶幸自己選對了地方的同時也熱情的同他搭着話:“聽說這裏的主廚最拿手的菜是東坡肉,不知道橋本董事喜不喜歡?”
“東坡肉是中華料理裏的一道名菜,在川菜、鄂菜和浙菜之中都有流傳,做法各不相同,口味也不一樣,傳到RB之後,還有很多根據RB料理的做法進行改良,不知道這裏用的是哪一種做法?”對于白波濑傑的搭話,幸平隻是笑了笑,顯然對于在RB吃到正宗的東坡肉不抱什麽希望。
聽到幸平和白波濑傑聊起東坡肉,一旁的橋本奈奈未忽然好奇的小聲向幸平問道:“幸平,這道菜爲什麽叫東坡肉呀?”
見橋本奈奈未問起東坡肉的名字,一旁的北川直樹也笑着插言道:“我也很奇怪這道菜爲什麽叫這個名字,幸平君你知道嗎?聽說中華料理的菜名很多都是有典故的,這道菜莫非也有什麽典故不成?”
就在幸平剛要回答的時候,服務員便端着四個暗紅色的小炖盅走了進來,将其放在橋本奈奈未和幸平以及北川直樹和白波濑傑面前,揭開蓋子之後說道:“東坡肉,請慢用。”
見端上來的是一整塊的東坡肉,幸平了然的一笑之後開口說道:“這是浙菜的做法,看來這家店的主廚似乎手藝還算正宗。”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肉放入口中之後,幸平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肥而不膩,軟而不爛,果然好手藝。”
橋本奈奈未見幸平這麽說,也夾了一塊東坡肉放進嘴裏,感覺确實如同幸平所說的一樣美味,但是她還是很想知道爲什麽這道菜會叫做東坡肉,于是拉了拉幸平的衣袖,向他問道:“幸平,别光顧着吃呀,你還沒說這道菜爲什麽叫東坡肉呢。”
被橋本奈奈未這麽一拉,幸平也隻能無奈的放下筷子,向她解釋道:“東坡肉起源于中國的南宋時期,也就是RB的平安時代末期。當時中國有一位很有名的文學家叫蘇東坡,他同時也是當時中國的一位地方官員,除了有很高的文學造詣之外,也非常喜歡吃,東坡肉便是他發明的一道美食。”
“原來是一個叫蘇東坡的人發明的料理,所以就叫做東坡肉嗎?”橋本奈奈未臉上帶着好奇的神色,鼓起臉頰做出可愛的表情,向幸平問道。
看着自家姐姐可愛的樣子,幸平也隻能笑了笑之後點了點頭:“姐姐你要這麽理解也沒有問題,東坡肉确實可以算是蘇東坡發明的料理,所以姐姐你這麽說也算沒錯啦。”
聽到幸平這麽說,橋本奈奈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愛的模樣讓一旁的北川直樹都忍不住稱贊道:“幸平君的姐姐果然不愧是我們乃木坂的七福神呢,這副可愛的樣子,就連我都差點被迷倒了,想要去應援了。”
“哈哈,北川桑你說笑了,你要是這麽誇姐姐的話,姐姐她該驕傲了。”聽到北川直樹對橋本奈奈未的稱贊,幸平雖然說着謙虛的話,但一旁的白波濑傑卻看的出來此時幸平臉上溢于言表的驕傲與自豪。
白波濑傑看着一旁坐立難安的男子,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輕咳了一聲對幸平提起了今天的正事:“幸平君,之前我們傑尼斯的藝人得罪了令姐,是我們不對。不過我們已經處理了這個小子,他已經被我們傑尼斯除名了,今天帶他來也是想讓他當面向令姐道歉,幸平君你看……?”
白波濑傑的話,讓幸平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由得眼神一凝看向了一旁的男子:“白波先生,剛才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你們傑尼斯的這位藝人得罪的是我的姐姐。你們除名也好,道歉也好,應該找我姐姐,而不是我。我隻是替我這個無依無靠,隻能當小偶像的姐姐出頭而已,真正做決定,要不要原諒你們傑尼斯的人是我姐姐,不是我。”
說完幸平将目光轉向了橋本奈奈未,向她問道:“姐姐,這件事你想怎麽處理?你是想讓這個人給你道個歉,然後原諒他,還是想要讓他付出代價?”
橋本奈奈未看着随着幸平開口而看向自己的北川直樹和白波濑傑,以及一直努力減小自己存在感的男子,暗歎一聲對方隻不過是調戲了自己,便搭上了自己的前途,現在還要祈求自己的原諒,真的可以說是世事無常,命運多舛了。
猶豫了一下之後,橋本奈奈未還是開口對幸平說道:“幸平,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他都已經下跪道歉了,也付出了代價,受到了懲罰。況且我也沒出什麽事,這件事我不想鬧得太僵。”
見橋本奈奈未這麽說,幸平也隻能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意見,轉過頭對白波濑傑說道:“既然我姐姐都這麽說了,那麽這件事就這麽處理吧。”
白波濑傑這時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開口對一旁的橋本奈奈未說道:“橋本小姐大人大量,這件事能夠解決實在太好了。我看橋本小姐也是從事藝能界的工作,我們傑尼斯最近有部電視劇,橋本小姐有興趣客串一下嗎?”
橋本奈奈未驚訝的看着白波濑傑,對于他的邀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幸平。
“白波先生不用這麽急切,我們還是邊吃邊聊吧,可别辜負了這一桌美食。”幸平臉上帶着笑意,替橋本奈奈未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