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伯證實了自己的孫女李靜已經遇害這讓耀伯悲痛欲絕。說到這裏耀伯那淡然的臉上也最終露出了陣陣悲傷。耀伯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待得耀伯咳嗽逐漸平緩,便繼續講述起來。
“我知道我孫女李靜死了,但是她的哭泣讓我格外的不安。她在夢裏不肯告訴我,所以我隻能自己調查。
不過好在李靜在市裏的行蹤并沒有保密什麽,幾天我就知道了李靜在市裏都做過什麽,自然我也知道了高豔,張強這些人……”說着,耀伯臉上露出陣陣兇厲。
“我第一個不想放過的是高豔,所以我在高豔家隔壁租了房子,尋找着機會,不過說來也奇怪,自打我住在高豔家隔壁後,我發現,高豔似乎一直在躲着什麽。高豔的行爲自然讓我第一個想起了我的孫女。
我想再見一面李靜,真的還想看看她。可是天人相隔,怎麽可能……直到後來我又夢到了她,我夢到她被張強帶走了。是的,被張強帶走了。而且隐約的知道,張強似乎要通過318省道。
我不知道這個夢境到底代表着什麽意思,但是我還是去了,隻是到了318省道,我見到了讓我難忘的一幕,我看到了一個女屍啃咬着另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耀伯說到這裏,看了李木宇一眼,确定了什麽之後點了點頭。
“對了,你當時也在,不過你暈了。”耀伯看了看李木宇繼續說:“當時我看到那詭異的一幕,雖然有些怪異,可是我卻并沒有什麽害怕的感覺,相反,我感覺那個女的好像李靜,是的,雖然樣貌不一樣,可是我依然感覺到,她身體裏是我的孫女,李靜。”耀伯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想靠近,仔細看看那個女人時,她身子一顫,而我感覺到的李靜的氣息也随之消失。我知道,剛剛是李靜回來了。是她,隻是她借着别人的身體在複仇。
之後我回到了住處,在高豔家隔壁,我下決定要替李靜去複仇,因爲這是我孫女最後唯一的心願。隻是在我準備好一切之後。那天晚上,我再次看到了我孫女的身影。
這次她沒有再去借助别人的身體,我在樓道裏看見,就是她,就是我孫女李靜,她來了,但是不是來看我,而是找那個高豔去報仇!
當天晚上高豔死了,隻是在高豔死後,我偷偷進入了高豔的家中,不要問我怎麽進去的,準備這麽久,難道我連高豔家的鑰匙都沒有?
在高豔家,我并沒有找到高豔的屍體,不過這無所謂,我隻确定高豔已經死了就足夠了。不過在高豔家,我找到了李靜的蹤迹,是她生前的蹤迹。原來在李靜生前,高豔怕逃走,一直讓我孫女住在高豔家裏。
在高豔家中的櫃子裏,我找到了我孫女的衣物,還有她的一部手機。找到這些之後,我确定了我孫女的靈魂已經離開,便也離開了高豔家,反鎖了房門後報了警。
後面自然是你們警察來追查這些,不過給你們我也沒說謊,畢竟我要保護自己,爲了我死去的孫女,繼續複仇。
之後我聽說了那個叫作王月的人死了,王魁也自首了。我知道,我孫女依然在複仇,可是我卻再也沒有見到我孫女的靈魂。
不過即使這樣,我依然要報複,我了解了所有和我孫女有關的人,張利民,陳蕾,還有那兩個大老闆,他們以爲躲起來我就真的找不到他們?害死了我的孫女人,他們全都要死。”說着,耀伯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兇厲起來,可是同時,引動的耀伯再次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果然,一切和李木宇猜測的一樣,陳蕾,王建國和唐華的死都是耀伯一手制造的,而期間那一條條從李靜手機發出的短信也有了解釋,因爲從高豔死後,李靜的手機就在耀伯手裏。隻是其中還有一個事情,李木宇略有疑惑,不過想來這個事情耀伯也不會說的。
不過李木宇到現在也不清楚,耀伯爲何有這麽大的能力?那**煙?還有能夠在市裏随意調查到這些事情,甚至還有耀伯的身手,耀伯到底是什麽人?
看着耀伯劇烈的咳嗽,李木宇心中有些怪異,耀伯爲了自己的孫女殺了那麽多人,可是卻又覺得自己和秦瑤無辜,在公園裏救了自己和秦瑤,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耀伯擡頭看到李木宇的眼光,平緩了一番劇烈的咳嗽後,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是不是在奇怪我爲什麽要救你?你是無辜的,還有最後一起落水的那個女娃,你們是警察,來抓我是正常的事情,你們是好人,所以我不能造孽傷害你們。”
李木宇聽着耀伯的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有些指責的對耀伯說:“那你爲何要殺陳蕾,王建國,還有唐華?”
“他們害死了我的孫女。”耀伯咬牙切齒的回答李木宇。
“害死你孫女的是王魁,張強,還有高豔,最多還有王月,可是這和陳蕾他們有什麽關系?你孫女爲何化作厲鬼隻去纏着高豔他們?因爲就連你孫女都知道,他們是有罪的,而陳蕾他們是無辜的。”李木宇說。
耀伯看了看李木宇,嘴角牽起肌肉,冷冷的說:“你怎麽知道剩下的人是無辜的?”
“我們有調查,我們也隻講究證據抓人。”李木宇斬釘截鐵的回答。
“難道我錯了?不不不,我沒錯,所有帶着我孫女走向那條歪路的人都要死,沒有,我沒錯,我沒有殺錯人,他們都是要死的。”耀伯搖着頭,神色變得有些怪異,嘴裏不停的念叨着。
“我不可能又殺錯了人,他們都是該死的,我不可能殺錯了人,不可能……”耀伯說着看向李木宇,眼神中竟然多處了一分茫然。
李木宇沒有去回答耀伯的話語,隻是站起來掏出了手铐,朝着耀伯走去。隻是就在李木宇靠近耀伯的時候,小屋内的燈光一暗,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下,李木宇看到,牆角站着一個人,站着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