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宇被秦瑤給拍的緩過了神,不由的讪笑了一下,帶着秦瑤走進了西郊公墓。
不過李木宇進入西郊公墓的目的并不是去那焚毀的殡儀館,而是直奔西郊公墓門口的那個小小的門房。
由于先前沒有考慮秦瑤會來,所以李木宇當時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的不是西郊公墓,而是西郊公墓那個神秘,據說和老常相熟的門房楊姓老者。李木宇相信,那個神秘的老者在這裏守了這麽多年,應該會有不錯的建議。
即使現在秦瑤突然跟來,李木宇也不願意帶着秦瑤直奔那殡儀館的廢墟,讓秦瑤去和那些東西接觸。所以李木宇直奔那門房而去。
李木宇從窗戶上看到那楊姓老者就在門上中,心中一安,走進西郊公墓的大門,直奔那門房。隻是在李木宇準備敲門的時候。一邊的秦瑤搶先敲響了門房的那個破舊的小木門。
隻是秦瑤還沒敲幾下,門房裏就傳來了那老人有些蒼老低沉的聲音:“瑤瑤,你就折騰你楊伯,還敲門?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不會去給你開,自己進來得了。”
李木宇沒想到秦瑤竟然也認識這個神秘的門房老者,不由的有些詫異的看向秦瑤,秦瑤留給李木宇一個俏皮的鄙夷表情,推門自顧自的走進了那個門房小屋當中。
“嘿嘿,楊伯伯,我這不是講禮貌麽?”
李木宇跟着秦瑤走了進來,有些驚訝的看着秦瑤聲音甜膩的對着那個老者撒嬌解釋着先前敲門的緣由。
“好了好了,平日裏也不來看看你楊伯伯,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對了,你身後那小子我見過,想來不錯,應該是因爲殡儀館的那件事情吧?”楊伯說着,面露笑容的看了李木宇一眼。
秦瑤點了點頭,沖着楊伯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這門房小屋的一個長條凳上。順便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李木宇坐下。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楊伯伯,是常叔以前在部隊的老班長。而這個,是常叔新招進異案科的警員,李木宇。”秦瑤說着,指了指楊伯又指了指李木宇,算是兩邊介紹了一下。不過關于楊伯和秦瑤那般親近,而秦瑤又那麽了解楊伯和老常部隊中的情況,所以想來他們也不僅僅有這層關系而已。
李木宇聽到秦瑤的介紹,不由的起身,對眼前的這位楊伯問了聲好。秦瑤話中的那個常叔自然就是老常,而李木宇沒想到,這位楊伯和老常相熟的原因竟然是因爲楊伯當年在不對是老常的班長?而更加讓李木宇有些驚訝的是,秦瑤在介紹時很随意的就将異案科說了出來。
這自然不可能是因爲秦瑤的大意,那麽很自然,秦瑤會這麽說的原因是,在這楊伯面前,異案科根本就不是秘密,或者說,楊伯有權利知道異案科的存在。所以不管如何,李木宇立馬表達出了對眼前楊伯的尊重。
楊伯滿臉笑容的對李木宇擺了擺手,楊伯長得有些消瘦,顯老,可是卻又一雙笑眼。所以對着李木宇這麽一笑,皺紋堆積在一起顯得格外的慈祥。
“呵呵,李木宇,小常新收的科員。而且看到瑤瑤肯陪你來這裏,想來來瑤瑤和你關系不錯,又是異案科的人,不簡單啊,小家夥。”楊伯看着李木宇說到。
李木宇自然知道楊伯所說的這個不簡單代表着什麽,不過想到楊伯本來就知道這些靈異事件,便也心中了然。
先前秦瑤既然已經明說李木宇來此的目的,所以李木宇也不掩藏,開門見山的将自己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并且希望楊伯能夠有辦法化解那四人的怨氣。
楊伯皺了皺眉,那滿是皺紋的眉毛皺在一起顯得格外的濃重。
“其實我并不像秦瑤,還有你這樣有些先天的能力,甚至我都不如小常,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我也多保持敬畏罷了。
不過受了這麽多年的西郊公墓,一些東西見得多了,我也有些了解,畢竟活了這麽一輩子了,怎麽會還不看透點什麽?
當時國明那小子在殡儀館做工,我就知道他身上那身煞氣總會去惹事。好在他進過部隊,所以對于自己還算有一些規矩,不然早就該進監獄了。
不過前不久發現他的行爲有些變化,也是那會我就知道,他又惹事了,不過沒想到,他不僅僅惹了警察,還惹了那些東西。
你也知道?西郊公墓的這扇鐵門是一直開着的,這并不是爲了與人方便,更多的是爲了給這園子裏的它們行一個方便。有時候有些人或那些東西的來往,又麽大事,老頭子我也是不願意管的。”楊伯毫無主題的随意給李木宇說了幾句,突然笑了笑繼續說:“呵呵,老頭子老了,就是愛說些沒用的閑話。
對了,你說的那些在焚化爐被燒死的惡鬼不願意離開,還存着怨氣?我雖然沒什麽辦法,但是那殡儀館在重建,說不定會有些轉機。走吧,我帶你過去念叨念叨。”
楊伯說着,起身,帶着李木宇走出了門房,秦瑤并沒有跟着李木宇,畢竟對于秦瑤來說,那片墓園有些過于兇險。
……
再次站在了那處燒毀的殡儀館外,楊伯看着重建的殡儀館歎了口氣:“沒想到會把這裏給燒了,國明的煞氣真重啊。對了,你看這裏像什麽?”
楊伯詢問李木宇,李木宇聽到自然擡頭看着正在重新整修的殡儀館。
那場大火雖然将殡儀館燒了個透徹,裏面的設施基本上全毀了,在焚化室燃燒的僅僅是柴油,可是大火蔓延到殡儀館内,裏面可是有許多可燃材料的。所以那場大火基本上将整個殡儀館燒得面目全非。
不過殡儀館被燒得嚴重,可是主體房屋結構卻并沒有多大的損毀。所以現在的殡儀館也僅僅是重新裝修一般。于是從李木宇這裏看去,那個殡儀館還是如往常一樣,樣子是一個巨大的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