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宇從秦瑤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但是對于甯非,李木宇心中除了有些惱怒外,并沒有太大的惡感,尤其是知道甯非最後跑入了老林子的黑暗中,李木宇反而覺得心中一緊。
現在張野失蹤還沒有着落,而甯非又再次身陷于這老林子裏,這種情況讓李木宇不得不有些擔憂。不過說到這裏,李木宇倒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便不由的詢問秦瑤:“後來怎麽?”
秦瑤一手拉着匡瑩,在這林子裏緩緩前行着,聽到李木宇的詢問,秦瑤繼續說了下去:“後來,後來我和匡瑩自然再次沒有了甯非的消息,本來追了兩步,可是甯非陷在了這林子裏。
沒辦法,我便隻能帶着匡瑩繼續順着林子裏那條小路往前走,不說别的,先走到那個古宅再說,畢竟現在出了這麽多事情,要是真的鬧出人命,古宅那邊就肯定有問題,去了直接告知胡澤帶人來就好。”
秦瑤這麽說,自然是因爲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李木宇和秦瑤先前的判斷,既然失去了控制,那麽趕到古宅,直接讓胡澤帶人來逮捕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免得再出什麽差錯。
李木宇聽到皺了皺眉,秦瑤繼續說:“後來我帶着匡瑩便繼續順着林子走,可是先前被甯非盯着的那種感覺沒多久又出現了。隻是這次……
我帶着匡瑩,繞過一個枯樹後,發現了身後跟蹤者的身影,令我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再次出現的跟蹤者,并不是别的什麽,竟然還是甯非。
這點我很确定,後來跟着我們的還是甯非,一點沒錯,隻是這次甯非身上有了些變化,皮肉雖然還是甯非,可是這次我看到的,卻要隐晦許多。
心中一緊,我便帶着匡瑩繼續朝着甯非追了過去,甯非依然選擇逃跑,後來我帶着匡瑩就見到了你。”秦瑤說到這。一邊的匡瑩有些畏懼的插口說到:“那……那個雖然是甯非,可是跑起來……哪……哪裏還是個人?”
李木宇聽到這裏,心中咯噔一聲。先前李木宇詭異的跟着自己的身影跑到了這裏,而在自己身影消失,李木宇累倒無法再跑的時候,李木宇清楚的記得當時身後出現的那個惡鬼般的身影,現在想來,那個很可能就是甯非!
要不然李木宇躲在樹後,怎麽可能真的避過那個惡鬼?
李木宇打了個寒顫,問了句秦瑤:“甯非到底怎麽了?”
秦瑤不太好說,但是動了動唇角還是告訴李木宇:“撞邪了。”
李木宇心中一寒。甯非引着衆人走了岔路,導緻張野被那惡鬼帶走,而李木宇也險些出事,不過萬萬沒想到的是,算計衆人的甯非竟然在最後也撞邪了?
李木宇心中感覺有些嘲諷,隻是這種感覺一閃,李木宇便更加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了起來。甯非撞邪,那麽即使找到甯非事情也不會再那樣簡單。而且現在張野也在這林子裏失蹤了,張野會遇到什麽?
還有李木宇現在遇到了秦瑤和匡瑩,暫時算是心中稍安,隻是李木宇也算完全見識到了這老林子的詭異,自己這三人在這老林子還會遇到什麽?李木宇心裏不由的有些打鼓。
“還去不去尋找張野?”秦瑤詢問李木宇。
李木宇咂了咂嘴,看了看四周的老林子。除了手電燈光照亮的地方,老林子的别處還是那般詭異的黑暗,樹頂的白幡呼呼作響,也許是李木宇的幻覺,即使是眼前被手電燈光照亮的地方,李木宇都不覺得有多麽的明亮。
“先進古宅,現在等在林子裏也不是個辦法。先前那個飯店老闆說,很多人隻是吓瘋了跑出了林子,還沒有聽說有真正送命的,想來事情應該不會那麽嚴重,畢竟闖入這林子也沒有真正去招惹這林子裏的東西。并且帶着匡瑩,還是先去古宅的好。”李木宇下了決定便對秦瑤說。
秦瑤點了點頭,匡瑩自然沒有什麽異議,不過可以看出,匡瑩現在已經完全後悔參加這番活動了。先前隻覺得新奇好玩,誰能想到這裏竟然這般的詭異危險。
李木宇一直不太能接受,一個活動竟然這般危險。可是匡瑩告訴李木宇,驢友的活動的确是這樣,因爲都是大家自願出行,而且很多也都是具有探險意味的。所以即使出了事情,也和組織者無關,所以組織者自然也不會考慮某些活動的安全性。而參加的驢友也都做好在這活動中發生危險的準備,不過即使這樣,李木宇還是覺得其中有些說不出的意味。
走在山林裏的現在隻有李木宇,秦瑤和匡瑩三人。李木宇依然墊後,秦瑤則帶着匡瑩走在前頭引着路。秦瑤一路上心情一直很低沉。畢竟在這樣一個地方,秦瑤能夠看到的事物要比李木宇等人見到的還要多,還要恐怖。
秦瑤本是個樂觀的人,可是要想到,每當睜眼看向别處,都能看到一個個形貌恐怖的鬼魂,想來任她再樂觀,也不會有太多的笑容。
李木宇跟在秦瑤和匡瑩身後,聽到先前秦瑤的講述,李木宇弄清了林子裏發生事情的緣由隻是再去細想,李木宇突然想起那個從背後看,分明就是自己的身影,它的出現到底是爲何?
先前李木宇被困在林子裏,遇到那些東西,本來李木宇是說什麽也逃不掉的,可就是因爲那個和自己一樣的身影出現,李木宇才跟着得以逃過一劫。雖然後來遇到了撞邪的甯非,還有那樹洞,可是這些都證明李木宇從最初的死局中跑了出來。
難道說那個身影的出現就是爲了救自己?那麽那個身影是誰?難道真的是自己?李木宇心中推算着。可是越想,李木宇越有些心驚。
順着山林走着,并沒有走出山林,但是秦瑤卻一停。李木宇跟着秦瑤這麽一停,擡眼朝前看去。先前一直在走上坡,那麽很顯然這裏應該是一處山嶺,而秦瑤這麽一停,自然是站在了這片山嶺的山脊處。
由于地勢高,這裏透過那些枯樹,隐隐的可以看到前方那個令人心寒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