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人發現,自己确實被困在這個詭異的古宅院落中的時候,衆人的心情便如同那漫天的細雨烏雲一般,開始變得隐晦不明了起來。
孫宇追着鄭曉麗離開了這個園子,而還站在這古井邊的衆人,面色也不太好,尤其是騰江,似乎是在井底見識了那些死人後,臉色變得格外的煞白,蹲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張野皺眉看了看李木宇和秦瑤,又看了看那口水井沒有言語,可是姜明則皺眉,嘴中不停的砸吧着。
李木宇看着衆人的表現,也說不出什麽話來,但是李朝和李陽的屍體自然不可能随意的丢在這裏。李木宇走向前去,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兩人的屍體,李朝死得較早,屍體已經僵硬了起來。可是那手腕上觸目驚心的疤痕卻依然猙獰。
李木宇看着李朝手腕上的疤痕,這時細看才發現,那疤痕格外的深,并且用了那把生鏽的鈍刀,使得那傷口異常的血肉模糊。李木宇伸手自己比劃了一下,微微皺眉。
“他們的屍體怎麽辦?我們給他們先埋了?”張野看李木宇站在李陽和李朝的屍體邊,便詢問到。
李木宇點了點頭,剩餘的姜明和騰江看了那兩具屍體一眼,便也走了過來搭把手,四人擡着兩具屍體朝着園子深處走去。
張野走在前頭,在李木宇沒有任何示意的情況下,張野竟然找到了那片園子深處,在菜地旁邊墳地。這點讓李木宇不由的有些差異。
秦瑤一直跟在衆人身後,隻是在離開那古井的時候,秦瑤有意無意的深深看了那口古井一眼,同時微微皺起了細眉。
……
将李朝李陽的屍體暫時先放在那片墳地後,李木宇等人并沒有将其埋葬起來,畢竟等雨停衆人便要出去,那時也自然要帶着這兩具屍體。也就不需要在這般埋葬了。
出了這園子後,李木宇看到站在孫宇的小屋前,看起來心中焦急争執的孫宇和鄭曉麗。顯然兩人對于這次參加這個活動産生了分歧。
李木宇等人出來,孫宇趕忙迎了出來,詢問了一番該如何做。孫宇想要帶着鄭曉麗離開。可是騰江看了看天色告訴孫宇,已經下了幾天的小雨,這會山路難行,想要白天就走出這深山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山裏的危險也不比這古宅輕多少。
孫宇最後沒辦法,隻能像匡瑩那樣,告訴騰江,他和鄭曉麗選擇退出。不願意再進那古宅。騰江自然沒有拒絕孫宇的意思,欣然答應了。
李木宇走出園子後一直注意着那個瘋子。那瘋子自然也沒有一直守在那門外,這會想必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房中。
秦瑤回來後,匡瑩跑了出來,雖然匡瑩沒有經曆那古宅中的詭異,可是一個人留在這空蕩的院落中也确實将她吓得不清。自然看到了秦瑤,匡瑩格外的開心。
李木宇自然也再次詢問了匡瑩,有沒有見到什麽人影,并且格外點明了那個瘋子是否在半夜出來過。
匡瑩搖了搖頭,這次很确定的說:“沒有,我一直沒敢睡安穩,一直注意着這裏的動靜,尤其是那瘋子,他的房子離我很近,而我又怕他,所以一直在關注他。别的我不敢說,但是我卻肯定他沒有出過門,是真的。我确定。”
李木宇聽完匡瑩的說法,點了點頭。再次眯眼看了看那瘋子居住的小房。那個瘋子似乎沒有點燈的習慣,他的小房中永遠都是一片詭異的黑暗。
……
之後,衆人再次商量一番,對于進入古宅這個活動要不要繼續下去,衆人不免有些猶豫,可是在騰江那句:“你們要都不進去,獎金可就是我的了”話後,原本準備退出的衆人,再次心中升起了異樣的想法。
最後姜明和張野咬了咬牙決定他也繼續參加這個活動,李木宇和秦瑤自然也不用說。隻是孫宇和鄭曉麗,孫宇有些掙紮,可是看到了身邊的鄭曉麗,孫宇還是決定退出。
衆人在商議出結果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期間秦瑤告訴了李木宇,她在那古井見到了一些詭異的氣氛。李木宇點了點頭,算是了解。
不過在回到自己小屋的時候,李木宇發現了驚恐的一幕——甯非癱倒在床上,地上和床上明顯看到一灘不少的血迹。
李木宇心中一急,朝着甯非那裏跑去,可是步子一邁,李木宇卻看到了腳下一個怪異的事物。那是一段鮮紅帶血的肉塊,李木宇附身仔細看去,才看到,那何止是一條肉塊,那根本就是一段舌頭。
李木宇看到這個東西,自然吓了一跳,雙腿一顫,可是邁上前去的步子卻更加迅速了幾分。果然,走到床邊看到,甯非躺在床上。臉上滿是鮮血,雙手僵硬的捂着自己的雙眼,鮮血将甯非的雙手以及臉頰染得猩紅。
還有甯非那包紮起來的嘴部,隻見甯非的嘴部大張着。可是在嘴裏卻隻有一片空洞,那斷去的舌根在靠近咽喉的位置詭異的矗立着。
李木宇先去探了探甯非的脖頸,自然發現甯非早就沒有了脈搏跳動。李木宇看着甯非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怪異,甯非就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物,雙手捂着雙眼,驚吓到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李木宇微微打了個寒顫,伸手去将甯非捂着雙眼,僵硬的手臂給放了下來,果然,在摘下甯非的雙手後,李木宇看到了一雙沒有眼球,隻剩兩處空洞猩紅的眼眶。
然而那雙沒有眼球的空洞眼眶,卻又好像一對黑暗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李木宇。李木宇心中微顫,朝後退了幾步。
李木宇心中微顫,但是在四周巡視了一圈卻發現,甯非的舌頭在地上,可是甯非那少了的雙眼呢?甯非手中并沒有自己的眼球,而且甯非身邊周圍也沒有。
不過暫時顧不得這個,李木宇對于甯非的死,甚至甯非的死相,心中些詫異。
從甯非屍體的僵硬程度上看出,甯非應該死在昨夜。那麽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