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宇心神一松,便再也抵擋不住先前強忍着的眩暈,這個人昏倒了過去。
夜色鋪滿整個天地,李木宇所住的公寓樓在這夜色中靜靜的矗立着。偶有幾處亮燈的住處顯得這公寓樓并非一片死寂。而先前李木宇所經曆的一切似乎也并沒有影響到公寓大樓,除了李木宇昏倒在自己房間内的客廳中,其餘并沒有任何詭異的異常。
李木宇是被自己裝在褲兜裏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李木宇眯了眯眼睛,适應了周圍的光亮後,深深的吸了口冷氣。
昨天晚上李木宇不僅僅精神強自緊繃着。整個人渾身的肌肉也一直縮緊着,所以這麽y一夜過去,李木宇不僅僅感覺到精神異常的疲憊,渾身更是酸疼的難受。
李木宇呲了呲嘴,并沒有起身,而是從口袋中将手機掏了出來。
是胡澤?!李木宇看了看手機上的事情,發現才七點,可是胡澤爲何會打電話過來?李木宇心中隐隐出現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喂?”李木宇嗓子由于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話語顯得有些嘶啞,将李木宇自己疲憊的狀态顯露無餘。
“你怎麽了?”電話那邊胡澤略有關心的詢問李木宇。
“沒事,去了再給你說。這麽早打電話?警局有什麽消息?”李木宇嗓音恢複了些許,詢問胡澤。
聽到李木宇的詢問,胡澤那邊話語一斷,之後告訴李木宇一個有些令人驚異的消息。
“案件的調查并沒有什麽消息,但是那個瘋子王厲卻死了,得知消息後,想到了你,你沒事吧?”
“王厲死了?你……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李木宇聽到胡澤的話語明顯有些驚訝,自己昨天出現的情況根本從無對人說過,胡澤是怎猜到的?
“我也說不清楚,你自己來警局吧,我已經到了。”胡澤說完撂下了電話。
其實從胡澤不多的話語裏,李木宇聽出了胡澤的關心,不然胡澤也不會問自己那麽多,可是王厲死了這件事情,依然讓李木宇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李木宇挂了電話,手掌撐地将自己給撐了起來,好在天氣并沒有多麽涼,在地闆上躺了一整夜的李木宇并沒有再次出現什麽嚴重的病狀。
李木宇起身,活動了下自己身上的肌肉,關節發出陣陣脆響,李木宇咧嘴帶着一身酸疼撿起手機,去了衛生間。
在衛生間,李木宇看到鏡子中一臉蒼白的自己,李木宇搖了搖頭,随意洗漱一番後,李木宇便穿戴整齊的出門了。
……
趕到警局時,李木宇見到了胡澤,胡澤看到李木宇來,不再是以往的那一臉冷酷,而先是打量了李木宇一陣,見到李木宇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後,輕輕松了口氣,起身對站在門口的李木宇說:“去停屍間。”
李木宇一臉疑惑的跟着胡澤來到了停屍間。在停屍間的床上,李木宇看到了一具蓋着白布的屍體,胡澤拉開了白布,裏面赫然就是瘋子王厲。
可是瘋子王厲這時的樣子卻完全就是一隻從地獄中摸爬上來的惡鬼,王厲的面象本就兇惡駭人。而現在,臉上完全蒼白的王厲的屍體更是吓人。因爲在王厲的臉上,雙眼的部分隻剩下兩個黑黝黝的血洞。
透過血洞甚至可以看到裏面不知學名是什麽的組織構造。而王厲的臉上在死時竟然帶着一臉令人無法嚴明的恐懼的兇狠。
“這是怎麽回事?”李木宇指了指王厲的屍體。
胡澤從一旁拿出一個的鐵質托盤,在托盤中擺放着一對眼球。李木宇看到這個,臉色不免也煞白了幾分。那雙眼球不僅僅吓人,更是讓李木宇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是他自己摳下來的,他是單獨關押,早上被發現時已經死了,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胡澤将鐵盤放在王厲屍體旁邊說。
“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李木宇嘴裏默念着,猛然一楞,那個時間……豈不正是李木宇在房間中發現問題的時候?
“王厲的這個死法和當初你們所說的甯非很像,加上當初在古宅裏發現的屍體,所以我不得不懷疑這件事情和張野有關。可是張野并沒有來過警局,他僅僅在古宅見過王厲,而根據了解,當時和張野有過和王厲類似接觸的人隻有你,所以我以爲你也死了。”胡澤冷然的對李木宇說。
李木宇聽着胡澤這麽淡然的懷疑自己已經死了,心中不免有些不忿,可是對于胡澤早就習慣的李木宇也不會多說什麽。
“我也差點死了,不過沒死成。活下來後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站在停屍間中,李木宇将昨天晚上的經曆講給了胡澤聽。
“不過昨天晚上這些事情發生之後,我卻發現,那很可能也是幻覺,因爲有許多事情根本不符合常理,而且昨天晚上那事情發生時我試着閉上了眼睛,可是根本沒有用。
所以我懷疑,那些東西不是進入了公寓襲擊我,而是根本就在我身體裏,甚至就在我的眼球裏,而那些出現的景象也是從我眼球中獨自出現的。”李木宇說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球。
“王厲和你的經曆應該是一樣的,可是他的精神崩潰的早,所以抵擋不住自己摳出了自己的眼球,而你,很幸運,堅持了下來。”胡澤聽完回答李木宇。
李木宇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胡澤又想起什麽繼續詢問李木宇:“那你感覺這樣的事情還會不會發生?”
李木宇搖了搖頭,臉上帶上了一絲幸運:“早上感覺靈魂一松,那種壓抑的感覺似乎消失了。”
胡澤聽到李木宇的回答臉上并沒有表現出和李木宇一樣的輕松,反而皺起了眉頭:“唉,線索全斷了,要是你還在被詛咒多好,這樣就可以擺脫秦瑤,從中說不定可以發現什麽。你能不能再陷入一次那種幻覺當中?”
李木宇萬萬沒有想到胡澤會這麽講,怒目而視的看着胡澤。可是胡澤根本不理會李木宇,自顧自地的在一旁歎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