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的内容瑣碎,但是被李木宇連接起來後發現卻是一個有些驚人的記錄。
……
紙某等人進入村子,順利得到補給後,心神一松,幾個男人在一起沒有别的什麽事情,自然就從老鄉家裏要了幾壇水酒開始喝。
喝酒的過程沒有描述,但是想來也不過是呼喝坎山然後衆人漸漸的醉了。老鄉家裏的水酒不像市面上的啤酒沒什麽度數,入口溫潤,可是等大家反應過來後,酒勁已經上了頭。
不過好在這六人心中都保持着一份警惕,雖然有些醉,但是一個個都強自打起着精神,并沒有一醉便不省人事的說法。
可是即使這樣還是出事了,在喝酒之後,隊伍裏一人說要解手,在這個小村子裏的民宅中自然沒有什麽衛生間,所以這人便推門出去了。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有再見這人回來,這時隊伍裏的其他人不免擔心了起來。
可是就在他們準備出門尋找的時候,村落裏突然傳來了一聲恐懼的驚叫。當時紙某心中一愣,可是聽到這個聲音應該是個女人,心中不免又安心了下來,可是隊伍裏的人沒有回來,這裏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些聯系在一起,紙某還是有些擔心,于是走出了院子。
當紙某等人走出院子之後看到,村民陸陸續續出來了許多,一個個點着火把圍在一個女人身邊。那個女人長相不算好看也不算難看,身體微微有些豐臃,正是鄉下人覺得好生養的那種媳婦類型。
可是紙某看到,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碎爛,而且眼神因爲恐懼有些渙散。紙某好奇便帶着人靠近了這個女人,可是當這個女人看到紙某和紙某身後的人時,整個人再次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
“不要,不要。”女人嘴裏不停的喊着這樣的懷疑,并且雙手不停的試圖将自己的衣服遮擋住一些重要的部分。
紙某是聰明人,自然看出了這個女人這樣的行爲所表達的意思,同時想到這個女人看到了自己這方人這麽大的反應,加上那人還沒有回來,心中自然猜測出發生了什麽。
這讓紙某有些憤怒,自然,紙某憤怒的原因并不是自己隊伍裏的人要強奸村裏的這個姑娘,而是憤怒那個人爲何要在這個地方旁生枝節。
當時這個女人的反應不僅僅紙某猜測出了其中的意思。村裏的一些人也看了出來,于是村民的雙眼開始變得憤怒,甚至其中生出了幾分殺機。
紙某沒有辯解什麽,隻是要求那個女人帶着去找自己隊伍裏那個人,然後給這裏的鄉民排隊。
紙某平息了村民怨恨的原因這裏不得而知,也許使用了錢财,也許說好要拿那犯事之人開刀,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
紙某和村民帶着那個女人開始去找隊伍裏出走的那個人。那女人帶去的地方很奇怪,并不在村裏,而是在村外的一處小樹林中。
女人越靠近這裏越懼怕,但是想到身後有這麽多的村民,女人便壯着膽子帶着村民還有紙某進入了那個小樹林。
進入小樹林後,紙某和村民并沒有見到那個意圖強奸村裏女人的人,自然這點說來也正常,任誰會在犯案後還留在犯罪現場的?
紙某搖了搖頭,準備離開回到居所,因爲這樣想來自己走出的那個同伴即使不會去住處找自己,那麽也會在衆人離開的時候等待着,現在再這小樹林裏折騰确實沒有什麽意思。
可是就在這時,那個女人有些畏懼的指了指樹林的深處,顯然,這裏并非案發現場,那裏才是,可是這個女人爲何不願意進去?紙某有些奇怪,但是村民卻沒有覺得奇怪的意思,一群人好好蕩蕩的朝着樹林深處走去。
可是路走了一半,紙某先發現了不對,因爲在這四周出現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這種味道的彌散讓紙某以及村民警惕了起來,同時心中産生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測。
紙某順着血腥味走進樹林中,然後紙某先是在一個樹上看到了血迹,然後是地上,血迹越來越多,紙某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到最後,紙某甚至開始驚恐,因爲地上除了血迹,還有碎裂的肉塊。
紙某拿樹枝挑起一塊碎肉,仔細辨别了一下發現竟然是肝髒的碎塊,要是這個碎塊是隊伍裏那人的,那麽自己隊伍裏那個人已經兇多吉少了。
紙某帶着人順着血迹繼續找了下去,可是後面看到的東西讓紙某越來越心驚,那是各種内髒的碎塊,這些碎塊經過紙某的辨别,這些不是動物的,全部都是人的。
最終,血迹在樹林最深處的地方消失了,這裏除了還有一攤血迹外,什麽都沒有,沒有屍體,沒有任何殘存下來的事物。
紙某朝着樹林裏看了看,沒有找到任何痕迹,但是先前的痕迹已經證明了太多的事情,最起碼紙某相信,隊伍裏那人很可能已經死了。
紙某這時有些惱火,轉身抓住了那個女人。村民似乎也因爲這裏殘存的碎肉血迹有些吓壞了,對于紙某這種行爲,村民竟然沒有任何阻止。
後面紙某詢問的話自然逃不過,都發生了什麽?人呢?死了還是沒死?
紙某詢問了許多,但是那個女人最終隻是戰戰兢兢的告訴紙某,她差點被那人強奸,可是之後,他們遇到了鬼!
是的,遇到了鬼,紙片中沒有任何形容,可以看出那個女人也沒有對這個詞語做任何叙述,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詞語,似乎已經說明了許多無法解釋的事情。
紙某後來詢問了村民,村民告訴紙某這裏的山間偶爾會有一些野獸出沒,但是傷人的并不多。紙某自然相信,因爲來之前,紙某也做了調查。可是現在,紙某顯然不相信關于有鬼的說法,所以也隻能想辦法找到一些可以立足的說法來證明發生的事情。
李木宇看到這裏,和胡澤對視了一眼,顯然兩人都有些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