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果,浮雲界靈果中的中上品種,神作書吧用是在短時間内将人體戰鬥潛能極大地激發出來,也就是俗稱的修羅化,不過這種潛能激發絕不是無償的,通常都需要耗費大量法力神作書吧爲交換,所以才說它是中上品種,因爲此物藥效與副神作書吧用同樣強烈。這種果子最适合那些常年在生死線上掙紮,喜歡拼死一搏,或者法力雄厚的修士使用,但因爲數量比較稀少,種植方面限制也很繁雜,所以一向是各大市場的稀缺貨品。
如果真的是修羅果的話,那的确可以發生一筆财。
“修羅果的種子?”殷飛驚詫道:“你沒看錯?”
“你以爲本尊像你一樣,看個書都能昏過去?”令狐彥不屑道:“修羅果也就是在這裏算個稀罕貨色,長空界大把大把,本尊以前拿來當零食吃的,這種東西還能看錯不成?”
“好好好,您見過大世面,我不跟您老人家争這個,可修羅果在浮雲界的價值不菲,這又是人家潘吼的東西,我總不能去騙人家的寶貝吧?”殷飛雖說有點心動,但想到自己和潘吼交情不錯,令狐彥的意思肯定是要讓自己把東西騙過來,他自然是感覺下不去手,而且上次見到潘吼的時候,也沒見他帶個什麽項鏈,這件事情的可信度還值得商榷。
令狐彥又是換了副臉色,仿佛第一次認識殷飛一樣,帶着些贊許的意味道:“不錯啊,還以爲你這人爲了賺錢什麽都可以不顧呢,看起來多少還有幾分人情在裏面,不過我可沒叫你去騙人家,那小子看着挺實在的,至少比你要實在多了,這麽乖的小朋友,我可不忍心去騙人家的寶貝東西。”
“那你讓我怎麽弄到手?”殷飛可不覺得自己上去明着要,就能夠得到那顆修羅果,即便潘吼人老實,又顧念自己救命之恩,加上不太明白那東西的價值,真把修羅果給了自己,可那馭獸堂卻不是沒有明白人,日後這事真傳了出去,他跟潘吼自然沒朋友做了,在内門的名聲也不會好聽。
“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啊。”令狐彥很奇怪的說道:“這有什麽問題嗎?他們那個馭獸堂不是專門養靈獸的,可有會種地的人才嗎?既然沒有的話,那幹嘛不把這修羅果給你,這東西屬于可再生類,種出來你給他們一些分潤不就是了,這樣大家都有得賺,豈不是皆大歡喜?”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殷飛一拍腦門晃過神來,他之前一直在非常糾結的鑽牛角尖,主要原因就是他覺得找潘吼要修羅果這件事情,一定要建立在陰謀之上,需要把東西從人家手裏騙過來,卻偏偏沒想過這東西可以名正言順的要過來,最後還兩邊都能落下好處。
這個,應該不是我自己的問題,主要是那狐妖看起來就不像好人,他一說點什麽,總是不知不覺的讓我有陰暗的感覺,所以才會導緻這種誤會。殷飛看了看令狐彥那張美輪美奂的臉,努力将其醜化到極緻,以此來安慰自己越來越扭曲的心靈,并從中得到解脫。
解脫之後,殷飛毅然踏上了去馭獸堂的拜訪求果之路,神作書吧爲十天不回家的懲罰,令狐彥沒有留他在家裏吃中午飯,隻給他塞了兩個拳頭大小的豆沙包,以免他在關鍵時刻再次餓昏過去。
再次踩着飛雲回到内門,殷飛得到了更多内門弟子的關注,衆人紛紛對其報以熱切和敬仰的目光,以此來抒發自己心中對這位新晉人物的佩服之情。
“我的天呐,難怪人家能進百工堂,這可苦勁頭真是不一般。”某位同樣對雜物有些興趣,一直想進百工堂,但總是不能成功的弟子感歎道:“剛剛才從昏迷中醒過來,回家吃了頓中午飯,這就繼續回來看書了,當真了不得!佩服,佩服!”
“哎呦哎呦,不對嘿,他根本就沒回家吃午飯,而是拿了幹糧出來,你們看他吃東西呢,是豆沙包!”身旁有眼尖的立刻發現問題所在,那個殷忘食手中拿着半個豆包,正在迎風大嚼。
風餐露宿啊!衆弟子敬仰之情更上一層樓,紛紛咬牙跺腳的賭咒發誓,自己也要學習這種廢寝忘食的精神,争取不被這位新來的比下去。
殷飛自然是不知道這種事,他已經選擇了長期無視這幫無聊的内門弟子,心中正在盤算着自己手裏的餘錢還有多少,種植培元果完全是無本買賣,無論質量如何都是穩穩當當賺錢的,可種植修羅果卻是花費不少,而且風險頗大。因爲修羅果的特殊效果,導緻種植這東西限制極多,無論是田地、肥料,甚至水種都有自己的規矩,這些直接關系到功效和副神作書吧用的大小,若是能夠種植出功效最大,副神作書吧用最小的果子,價格說不定能是一般果子的五倍到十倍。
也正是因爲如此,敢種植修羅果的都要做好賠本的準備,一旦你種植的果子品相不佳,賣不上價錢的話,這一趟的大額花費可就全白搭了,若是到最後趕上運氣太背,根本結不出果子,那可連哭都哭不出來。
以殷飛目前的家底來看,應該還是足夠的種一次的,而且他還有些東西委托給周家老号售賣,估計也能賺上一筆,反正家裏面有令狐彥這種大能指點,他也想試一試新學到的種植手段,總不能因爲看書活活餓昏過去,學到不少新的知識,自己卻還是隻敢種那些大路貨,那未免也太對不住這幅好胃口了。
想通這些問題,他心中再無挂礙,徑直朝着馭獸堂方向飛去,在遠處圍觀的弟子們紛紛開始猜測此人此行目的,在消息靈通人士揭示出他有一頭靈虎之後,衆人集體釋然,人家這是去找馭獸堂的人探讨養育靈獸的方法,果然是個肯下功夫,并且不拘一格的人才。
片刻之後,殷飛到達了馭獸堂所在的楓林谷,剛剛降落到地上,眼前便出現一群猛獸,将他團團圍住。
“這個,是要幹什麽?歡迎儀式嗎?”殷飛看向那群明顯臉色不善的猛獸,心中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