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二百六十章埋伏
第二百六十章埋伏
“獅子廟?這是個什麽去處,哪家和尚還拜獅子?”殷飛捏着那片衣角,有些好奇的問道。無廣告、全文字、更
林遠在天下風物上面倒是能夠給殷飛做老師,當即答道:“這是西邊獅王山上的銅人和尚分支,走的是剛猛佛功,『xing』格最是粗豪,不過一般人倒是不錯,沒想到他們能和黑山劍『門』搞在一起。”
“不管那麽多了,人家既然劃下道來,咱們也隻能接着,去就是了。”殷飛豪氣幹雲道:“兄弟入『門』這麽久,還真是頭一回聽說這黑山劍『門』,正好能夠見見面。”
“也罷,反正都到這一步了,去便是了。”林遠的興緻反倒不是很高,不過楊廷周既然被人家綁票了,他也不得不去搭救,不然的話這次回去就算師『門』不處置他,楊長老和楊廷勳那邊也絕對『交』代不過去。白山劍『門』在這方面卡的非常嚴格,若是知道誰見到同『門』危機不出手搭救,處罰起來是非常重的,而且誰去求情都沒用。
兩人到附近找了人家,問清了黑雲山的大概位置,便一路朝那邊急速飛行,大約一刻鍾的工夫,終究在浮雲宗勢力的邊緣地帶找到了這座山。不得不說人家莫如來很會選地方,這裏已經出了浮雲宗的地盤,周圍都是被壓制到極限的小『門』派,突然出現黑雲堂這麽一群百戰『精』銳,自然能夠輕松的稱王稱霸,利用方圓千裏的資源爲自己服務,而且還不會和浮雲宗發生沖突。若是真的遭遇了強敵來攻,比方說白山劍『門』什麽的,大不了全派退入浮雲宗的地盤,想來對方也不至于追得太狠。
恐怕當初白山劍『門』追到這裏時,就是出于投鼠忌器,才沒有繼續往前跟進,最終無奈撤回大蒼山去。
這黑雲山腳下也有人家居住,估計是兔子不吃窩邊草,或者是黑山劍『門』的人不屑與這些百姓爲難,因而日子倒也算是豐衣足食,并非想象中那般不堪,殷飛再次論證自己心中那種人人皆灰『sè』的論調。
找山民打聽了一番,兩人很快找到了獅子廟的地點,在廟『門』外走了兩圈,見似乎沒有什麽埋伏,便互相使個眼『sè』,分成左右同時進去,若是出事的話至少有一個人還能跑出來。~~<!->
殷飛走了左路,沿着狹窄的小道慢慢前行,不是注意着周圍的動靜,頭頂上還懸着一個手掌大小的千機蜂,用來刺探動靜,剛剛走出幾步,就聽見院内似乎有些響聲,他也不急着過去窺探,轉身貼着牆面附了上去,從側面繞進了院子角『門』,順着邊飛上道路兩旁的小樹叢,躲在裏面仔細觀瞧。
這院子并不太大,想來這座廟不過是個小的分支點,養不下多少和尚,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廟裏面的僧人也都不見蹤影,他們從浮雲宗那邊出來得早,又一路快速追了過來,按說這個時段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但廟裏似乎根本就沒有人活動。
殷飛天性感覺不對,就算僧人們專心刻苦,那也總該有些人撞鍾念經吧?可現在這獅子廟卻是安靜的可怕,似乎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響動。
再向遠處望去,殷飛卻是一愣,因爲他剛好看到被綁票的楊廷周,這小子正坐在地上發呆,不過看起來倒不像是有什麽大礙的樣子,隻是身上有一些細微的淤腫而已。
殷飛剛要說話,就見林遠已經從另外一邊進去,一眼也看到了楊廷周,立刻過去道:“楊師弟,你怎麽樣了?綁你那些賊人呢?”
楊廷周似乎還沒回過身來,沖着林遠發了會呆才道:“原來是林師兄,小弟多謝師兄相救。”
林遠顧不上謝不謝的,急切的問道:“我問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和你殷師兄在路旁發覺你的衣料,上面寫着讓我們來這邊尋你,現在你倒是沒事,可那些綁你的人到哪去了?”
楊廷周晃晃腦袋,似乎忘記了什麽一般,末了隻得搖搖頭道:“師兄,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一恢複知覺,人就已經在這裏了,要不咱們先回去,你容我好好想想再說?”
“先不急着回去,你從頭給我說,從你追出來開始!”林遠執拗『xing』子發神作書吧,他和殷飛追了這麽老遠的路程,本以爲能夠到這邊來大砍大殺一番,又或者見見當初的師兄和師妹,誰知道追了半天,到頭來竟然一無所獲,他自然很不甘心,取出一粒靜心丹來給楊廷周服下,将他攙扶到一棵樹下做好,便讓他講起經過來。
殷飛不知道是這偷聽的興趣來了,還是天性覺得這裏情況沒那麽簡單,幹脆也不出來,就躲在樹叢裏聽着楊廷周講這一路上的遭遇。
楊家這位二少爺本來就不是個喜歡打打殺殺的『xing』子,這一趟追出來實在是情非得已,終究林遠和殷飛走時候将師兄弟們『交』給他了,而他卻又沒有盡到責任,當他從後院跑出來的時候,師兄弟們都已經被人打倒在地上。見了這種情形,楊廷周隻得硬着頭皮去追,想看看對方老巢在哪裏,當然黑山劍『門』的事情他也是不知道的,否則的話未必敢一個人追出來。
最初的時候,他聽說賊人有十幾個,剛剛追到『門』口,那些人便分了幾路而去,楊廷周也沒多想,間接奔着正前方哪路追去,那些賊人都帶着青銅面罩,逃走的速度似乎并不太快,他緊趕慢趕的也能攆上人家,可每當他想要殺上前去的時候,對方便會突然加速,将他甩開四五丈遠,卻也并不就此絕塵而去,反倒是繼續吊着他,再讓他追上來。如此循環往複幾個回合之後,楊廷周也明白對方是在有意引他上鈎,又惦記着客棧裏的師兄弟們,幹脆也不再追,掉過頭便要往回走。
哪知道他剛剛掉頭去,對方幾個人便反身撲了上來,幾下将他打暈,他得到意識前最後的那一霎那,似乎看到不遠處正飛來幾個人,與那些賊人鬥在一處,随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出現在這獅子廟内,随後林遠便沖了進來,根本沒有再見過第二個人。
“照你這麽說的話,似乎還有人在和他們神作書吧對?”林遠說罷便肯定了自己這個觀點,依照黑山劍『門』當年的做事風格,在這邊得罪人再正常不過了,要是真能夠與鄰爲善的話,那才叫做新聞。
楊廷周吃了靜心丹,神『sè』也好了一些,慢慢站起身來問道:“林師兄,那黑山劍『門』究竟什麽來曆?我看趙師弟似乎知道什麽,卻沒有跟我說,是不是本『門』什麽宿敵?”
“黑山劍『門』的事情比較複雜,一時半刻說不清楚,你要想知道的話,回去以後問你父親或者大哥吧,他們要是能告訴你的話,你會知道那段往事的。”林遠也懶得再給他注釋一遍,一把将他拽起來道:“你現在能不能飛,不能飛我帶你回去,這殷飛到哪去了,平時『挺』狡猾的一個人,怎麽這點事情都做不到,一個破廟還要逛到什麽時候?”
殷飛這時剛要出去,忽然聽見這麽一番話,隻得又重新縮了回去,林遠這人心眼本來就不大,說人家壞話若是被本主兒聽見,保不齊又會惱羞成怒,自己還是等會兒再找個其他地方過去的好。
正猶豫着要從什麽角度進入院子,才顯得自己不太高聳,心中無鬼時,殷飛猛然聽到一聲怪叫,随即便是四五團黑煙沖到院内,将林遠和楊廷周團團包圍起來。
煙霧散去,裏面顯出五個人來,全都帶着青銅面具,讓人看不清面貌,但從骨子裏透出的那股『yin』寒的殺氣,卻是再明顯不過,林遠一把拽起楊廷周來,将他向空中扔去,吼道:“你馬上回去,讓趙小谷給『門』裏面發信,就說這裏遇到黑山劍『門』了,讓人速來支援!”
楊廷周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被林遠這麽一扔,飛行能力天性的恢複過來,飄在空中急道:“那師兄你怎麽辦?”
“少廢話,讓你幹嘛就幹嘛,還不快走!”林遠暴喝一聲,七星銀蛇劍已然出鞘,身子陀螺一般的高速旋轉起來,化神作書吧萬點寒芒,将那五人全部包在裏面。
那五人見楊廷周逃走,也不去追趕,反倒是和林遠大戰起來,隻見爲首那人喊道:“這是七星劍堂掌『門』弟子,布逆五行劍陣對付,殺了他再去對付另外那個!”
話音剛落,那人便站住了金位,其餘幾人也紛紛向後撤去,找到自己的位置,五柄烏黑的長劍同時出鞘,同時放出五形劍氣,好似群蛇狂舞一般,從逆位向林遠襲去。
這套五行劍陣殷飛也曾經見過,那還是『蕩』魔劍堂弟子演示的,招式和這些人幾乎一樣,隻不過這些人的出劍角度完全是反過來的,而且角度詭異非常,讓人防不勝防。
這套劍陣一出現,林遠便顯得很不适應,他對『門』中那套五行劍陣很熟悉,遇到了與之相反的東西,登時覺得處處被人克制,先前所學如何破解的方法根本就用不上,一個不小心,被一束火苗燎到衣袖,行動稍稍慢了一步,立刻被對方抓住機會圍住,登時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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