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聖師
作爲第三層位面的最頂端,也是唯一當年和第二層位面有過接觸的仙界,淩霄界自然有着自己的驕傲和自豪感,也一直不大把其餘四個仙界當回事,雖然說嚴格講起來他們都是一個祖宗。//《》《》小說網//但很多人一旦在頂端待慣了,或者在一段時間内富裕了,強大了,再看自己當初那些窮親戚時,眼神中就會不由自主的帶上一絲輕視,這也是人性使然,不可避免。
淩霄界就是這樣,沖雲以下的三個仙界他們沒有興趣鄙視,因爲那些地方他們覺得層次太低,鄙視一下都丢自己的人,不過對于關系和他們最近乎,甚至當初就是一夥兒人,隻不過另起爐竈的沖雲界,他們還是很有興趣調侃或蔑視一下的。因爲這可以滿足他們的虛榮心,想到自己對着沖雲界的人說‘讓你們當初離開這裏’時的快感,就會有很多淩霄界的修士把持不住,加入這個可以明目張膽鄙視人家的鬥寶大會。
誰知道來了之後竟然不是那麽回事,本以爲三下五除二就能夠解決的問題,現在居然打了個勢均力敵,他們當然沒有使出全力,後面還有不少寶貝沒有拿出來呢,可對方的人似乎也都是這麽打算的,那些站在身後滿臉無所謂的家夥,肯定都是對方的重磅籌碼,就看先前這幾個回合的比鬥,到了最後關頭還真未必能夠穩壓人家一頭。
鬥寶依然在繼續進行,可淩霄界衆人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本以爲是個窮親戚的沖雲界,鬥起富來居然比他們半點不差,而且對方現在明顯開始發力,倒是有要壓他們一頭的意思,這如何能讓衆人忍得下去,後面那些有貨的也不耗着了,很幹脆的拿了自家的寶貝出來,開始對沖雲界的人對撞起來。
淩霄界的人其實眼皮子海事有些淺了,畢竟沖雲界自己發展的時間也不短,哪怕是從裏面分出去的浮雲界,到如今都三千多年曆史了,真要是來這種鬥寶大會,多少也能拿出幾件像樣的東西,又何況是本來也不比他們差多少的沖雲界。隻不過這些年兩界通道雖然已經開了出來,但卻都是下面的人上來,上面的人還從來沒有下去過幾次,因爲他們不覺得下面會有什麽好東西,根本就不值得自己關注,以至于對沖雲界的情況基本上就是兩眼一抹黑。\\9vk首發\\
反倒是沖雲界上去的人看到了略強于自己的東西,這些年一來二去的學走了不少,慢慢形成了自己的特色,雖然一直都沒有一個化神期的修士出現,但隻從法器角度來講,雙方真的已經沒什麽差距了。
殷飛和令狐彥顯然沒有現在就往裏面攙和的意思,一個津津有味的看着衆人拿出展示的法器,心中琢磨着自己是否可以制作,可以制作到什麽水平,另一個幹脆就在看牆上的壁畫,以及屋内的陳設布局,很明顯是閑得無聊了,除此之外,也就是兩人已經作爲每日必修功課的鬥口,話題随機取材。
“二位,在下有禮了。”
殷飛正貧的熱鬧,聽到身旁有人說話,扭過頭一看,卻是那個青陽上師,便笑道:“上師有什麽事情嗎?”
青陽上師很是和藹的說道:“哦,沒什麽,老夫隻是見二位頗爲悠閑,似乎根本不将這鬥寶大會當回事,想必是沖雲界中的大人物,方才招待不周,特意過來道歉。”
剛剛殷飛在移山老祖那裏了解過,這青陽上師算是個厚道人,也沒那許多驕狂之氣,還是個可以結交的,這會兒見他直承之前忽略自己和令狐彥,倒是還真有幾分呆氣,心中也覺得有趣,便調侃道:“上師何必前倨後恭?”
青陽上師倒是很光棍的說道:“應當的,應當的,剛剛不是人太多,看走了眼嘛,這會兒反應過來,自然要過來和二位道個歉,這是應當應分的事情。”
見此人如此坦誠,殷飛倒是不好意思拿他開涮了,不過自己和令狐彥的來曆,自然也不會和他說,直說自己二人是沖雲界的散修,這次剛巧碰上這麽一檔子,就過來跟着一起湊湊熱鬧。
說他們是散修的事,青陽上師還真的相信,畢竟殷飛這個金丹頂峰還好說,令狐彥那可是比他還強的元嬰修士,這麽一個人在沖雲界的話,自家不可能一點信息都得不到。青陽上師屬于和沖雲界接觸比較多的人,知道對方有五大元嬰修士,這新近冒出來的令狐彥,也隻有散修才能夠解釋的請。
何況淩霄界也是有散修存在的,隻不過沒有發現那麽高的修爲等級而已,不過那些散修大多也要和外界接觸,無法完全脫離主流社會,所以隻能算是半個散修,也正因爲如此,他們才能夠被人們所知道,若是真的到了元嬰期或金丹頂峰,隻要自己不願意露面的話,别的人怕是還真沒機會發現他們。
散修通常都沒有什麽好寶貝的,這是所有仙界固有的認知,因爲他們寄情山野之中,修爲也多是靠感悟天地或是自身根骨靈性得來,又大多秉性純厚,不喜歡和人争鬥,對于什麽法器之類的也沒太大興趣,即便是有興趣,孜然一身的他們也不像那些有門派或家族财富依靠的大修士,能夠有能力得到價值連城的法器。
可這人一旦修爲上去了,那就什麽常識都不适用了,看着眼前一副老神在在模樣,修爲比自己還強的令狐彥,青陽上師可不會相信這種人沒有像樣的法器,否則也不會被沖雲界的修士們放在最後當壓軸大戲了。
不過這位實心眼的上師還真的猜錯了,令狐彥手上除了那根木棍和抽殷飛的皮鞭之外,就隻有一個早期使用的炒勺了,還真是沒有什麽制作出來的法器,那些玩意都在殷飛手上呢,在令狐大王看來,這些所謂的法器和玩具差不多,有的甚至連玩具都不如,他可沒興趣拿在手裏擺弄,還不夠掉價兒的呢。
青陽上師也看出這位似乎不大愛理人,轉而将目标鎖定滿面笑容的殷飛,聊了幾句之後發現這不說是個笑面虎吧,至少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生怕自己被人家坑害,聊了幾句便笑眯眯的走了。反倒是殷飛發現這麽個活寶之後,哪裏還肯放對方離開,腆着臉将對方請了回來,拉着他打探風土人情。
見對方聊起風土人情,青陽上師倒還真來了談興,他這人生性豁達,最是喜歡遊山玩水,隻不過平日裏事務繁忙,沒有多少時間而已,不過饒是如此,每年也都會專門抽出一部分時間,到淩霄界的各處著名景點去逛上一逛,這幾年又開辟了沖雲界的旅行圖,讓老頭兒更加興緻盎然。隻是老頭兒身邊跑腿兒的都是些年輕人,對這些興趣缺缺,讓他一肚子話也沒地方說,這時見殷飛年紀雖輕,但卻對這些東西感興趣,登時大起知己之感,将自己這些年所到過的地方婉婉道來,讓殷飛聽了個通透,可謂是獲益良多。
他們在這邊聊天,那邊鬥寶的氣氛也在逐漸升溫,因爲一直打不開局面,淩霄殿方面直接撤換掉了幾個法器水平沒有壓倒性的,換上了幾個重磅武器,打算靠着這幾件法器能夠一掃先前的晦氣。誰知道他們換人,沖雲界那邊也換,而且拿出來的玩意一點都不差,有兩個拿出精品飛劍的甚至還對着砍了幾下,竟是平分秋色,兩柄劍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害。
淩霄界修士們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精心準備的法器連續十幾輪沒有占到便宜,讓他們感到分外沒有面子,若不是今天這個場合太過重大,那幾個惱羞成怒的都有可能大打出手了。不過即便是大打出手,他們也未必能夠占什麽便宜,三位化神期的大佬爲了兩界聯盟,肯定不會管這些事,元嬰修士們基本也不會參與其中,就參加鬥寶大會的人互相打起來,還真不一定誰能比誰更強一些。
正在争執不下的時候,忽然聽門口侍衛跑進來高聲喝道:“淩霄聖堂聖師楊堂大人到!”
聽說此人到來,剛剛還有些焦躁的淩霄界修士們頓時興奮起來,他們之所以還能忍耐得住,就是因爲有這尊大神給他們壓陣,隻要有此人在,今日的鬥寶大會絕對是有赢無輸的局面。
沖雲界這邊最初還不服不忿,因爲對方并沒有表現出太過強大的實力來,到了後來甚至開始有些興奮,因爲他們忽然發現,饒是對方是擁有三個化神修士的淩霄界,但法器方面似乎還真沒比自己這邊強多少,至少今天來的這些人中,沒有什麽讓人震驚的東西出現。可當他們聽說這什麽聖師楊堂過來了,一個個卻都變了模樣,像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剛剛那副氣勢瞬間被掃得精光,看着那些滿臉憂愁的商戶們,殷飛忽然有了一個很奇怪的念頭,這淩霄界其他人什麽樣暫且不說,至少那聖師肯定不是太好應付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