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沉思許久才開口說道,“據我所知,白萬山還有一女好像在北平讀書。”
老頭聽後面露喜色,“很好,我要你想辦法盡快找到她。”
局長一聽頓時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這位局長本名叫作張耀榮,從小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嘗盡了苦頭,靠着自己的智謀與機遇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實屬不易。
雖談不上大清大雅,但是卻也有幾分雷厲風行,如今讓他徇私枉法,不顧法紀,一時也确實爲難住了他。
老頭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當下便發狠說道:“我能讓白家在清竹縣消失,也同樣可以讓你消失,如果你還想安安穩穩做你的局長,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否則别怪我心狠手辣。”
張耀榮聞言歎了口氣心裏想道,“我可以不顧自己的安危,但是我不能不顧及家人啊,還是先穩住他再說。”
隻見他面露喜色說道:“你老放心,我一定盡快将此事辦好。”
老頭聽後便一聲大聲,随後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張耀榮坐在原地許久未語,忐忑不安,大約過了一刻鍾,他終于有了主意。
而許大有剛進家門,便把警帽重重的甩在了桌上,許雁名看到哥哥這般模樣,拿起了桌上的帽子挂在了牆上,溫聲問道:“哥,你怎麽了?”
許大有一聲長歎後說道:“還不是林兄弟的事情,白家滿門被人殺害,當時我們去的時候案發現場隻有林兄弟一個人,所以局長認爲是林兄弟殺害了白家滿門。”
許雁名連忙插話說道,“那林隅哥現在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被關進牢房了呗,不過目前讓我頭疼不是這件事請。”
“那是什麽事,”許雁名着急問道。
許大有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我覺得局長有點奇怪,他好像知道些什麽,但是他就是不讓我管林兄弟的事情。”
許雁名拉着許大有的胳膊說道:“你一定要想辦法救出林隅哥。”
許大有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牢房内,林隅是一頭心思兩邊沉,一方面白家慘遭滅門的事情讓他有些悲憤,而令一方面措手不疊的牢獄之災讓他此時感到無助。
還在苦苦思索之中的林隅突然看到許大有正朝着這邊走來,随即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許大有看着他情緒激昂說道:“林兄弟,對不住了,這件案子恐怕我暫時也幫不了你,于是許大有向林隅說出了實情。
林隅一聽,立馬就猜出了八九分,“許大哥,一定是你們局長和那個妖人勾結,雖然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但是我想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勾結?你的意思是那個妖人還沒死?如果是這樣,那這件事情就麻煩了,許大有臉色凝重說道。”
“許大哥,爲今之計,我們隻有稍安勿躁了,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北平,一座大學坐落在東南方的一隅,隻見女學生們梳着兩根烏黑發亮的辮子,身着藍色上衣,藏青色長裙,黑色的布鞋,整個兒散發出青春的潔淨氣息。
在一座女生宿舍樓外,隻見白苓霜手中正捧着一本《紅樓夢》聚精會神的品讀。近幾日,她的兩隻眼睛有時會莫名其妙的亂跳,讓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靜。
“一眨眼我都已經來北平三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父親的身體怎麽樣了,而後她又想到了林隅,剛陷入沉思之際,這時,她的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
回過頭一看,隻見一女孩身着校服,面色绯紅,紮着兩根長長的馬尾辮,嬉笑之間還帶着幾分婉約舒蘭的氣質。
白苓霜輕聲說道:“小婉,我就知道是你在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