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拜師



“這..這是!”兩個老者相視一眼,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子姓老者抓着姜玉的雙手道“少年人,我看你骨骼驚奇,天賦異禀定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我這裏有基本武功秘籍,隻要你肯拜我爲師,我定将其傳授給你,讓你一飛沖天,無人.....”

“去去去,”歐姓老者推走在一邊大放厥詞的子姓老者。對姜玉道“以後不要随便讓别人探視你的身體,因爲這個有可能會危及到你的生命。”姜玉心中一陣吐槽,還不是你們自己抓起我的手的。看着老者嚴肅且關心的眼神,也堅定的點了點頭。這時那個子姓老者來到姜玉面前,深深的向其一鞠躬,這下把姜玉吓得,連連回禮。老者拱手道“在下子南,方才多謝小兄弟了,救了我的小孫女子衿,聽她說如果不是你舍命相救,那她可能已經遭遇不幸了,如若如此,那我那大哥還不把我給撕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鋤強扶弱也應是我輩行事準則!”姜玉堅定的道,子南看着眼前這個不過五六歲的少年卻有着如此成熟的一面,心道是此子定是經曆了大變使其能夠這麽迅速的成長起來。不禁眼中露出贊許的神色,随後往袖子裏拿了一塊青色的石頭遞給姜玉,“既然你是歐兄的弟子,我就送一塊石頭給你希望你能早日成爲一位鑄劍師”望着眼前的青色石頭,看到裏面流動的光澤,就知道其不凡之處。心中卻是咀嚼着剛剛子南老者說的鑄劍師,這是什麽,大人難道不是鐵匠麽。這麽貴重的東西自己怎麽可以收下。正當姜玉推脫的時候,歐姓老者說道“收下吧,這塊青龍涎是很不錯的煉器材料,今後你會用到的”“是的大人”見狀姜玉就将其收了下來。當接觸到青龍涎的那一刻,感覺其内部傳來漸漸地溫熱,帶着淡淡的清香之氣。姜玉很是驚奇但是卻沒有再拿出來細細觀察。這是隻聽見不遠處傳來姜明的一聲悶哼,他從入定裏清醒過來。隻見之前滿是血迹的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渾身透亮溫潤的美少年了。沒有一絲的戰鬥痕迹,姜玉連忙跑上前去,拉着姜明的胳膊道“明哥,剛剛你是不是也進入那個奇怪的地方了。”姜明看了看姜玉,也定是看出了姜玉的改變,微微笑道“是呀,還得了不少好處呢!”

這時兩個老者走上前來,和剛才一樣拉起姜明手掌,向其輸入内勁。這時兩個人的臉色就有點古怪了,隻見姜明體内的血脈濃度較之任何時候都要濃烈,還有帶着很強的侵略性,兩個老者輸入的勁氣竟然被吞噬了。這不由得讓兩位老者面面相觑。看來這個弟子的奇遇自己都不得而知了,心道能擁有強大的能力還是值得慶幸的,但是這能力太過于強大,那麽福兮禍所伏倒是也不能掉以輕心。姜玉二人對自己死裏逃生之際心中興奮不言而喻。叽叽喳喳的和姜明說着什麽,而後子衿也加入了其談論,三個少男少女,第一次見面,就在這夕陽的餘晖之中,長亭外古道邊,破廟枯草前,清風徐徐萬物寂寥,相逢總是離别少,年少不知歲月愁,時不待人,何處話寂寥。夕陽西下,三影交叉,有道是相逢不必恨晚,在最适合的年齡。雖說三人年少,但是曆經生死,加上心智天真無邪。很快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兩個老者見其三個玩得火熱,臉上的笑意也漸漸出現。過了良久,歐姓老者道“姜玉,姜明你們随我回去罷。”姜玉看了看子衿心中有些不舍,但還是随之告别來到了老者身邊。子衿也是一臉落寞的走到子南身邊。子南向老者拱手道“歐兄,這次來江陰是有要事要辦,待我完成以後定将登門拜訪,還有剛剛和歐兄所說的,希望歐兄可以成全!”歐姓老者聞言,點了點頭道“沒問題!”,随後帶着姜玉二人往回去的地方走去。姜玉回頭看着站在風中盈盈而立的青衣少女,一種難以道明的情愫柔然出現在心頭,隻見子衿向他揮了揮手,被子南拉着便破空而去。稍縱便消失與天際。收了收心思,姜玉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将來某一天一定要去找子衿。少年人的心思質樸而又純真,簡單而富深情。

到了宅子裏,歐姓老者将二人待到了會客的大廳,這是姜玉不知道第幾次進入了,看到牆上那幅畫“雪嶺吹風吹嶺雪,龍潭活水活潭龍”和一個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持劍男子,每每看到都會令姜玉心中激蕩,雖不知這男子是誰,但是很是想在将來的某一天可以見到看看。

老者坐下,将姜玉叫到身前。“你可願意拜我爲師?”姜玉心中一愣,随後狂喜,因爲之前在破廟邊上看到老者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出手,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了,這定是絕世大能,能得到他的授業定是能躍出龍門成就一番大事業。心中激動。想着離自己目标又進一步的快感忙聲道“小子願意!”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習武的目的是什麽?”

“強身健體,鋤強扶弱!”姜玉眼神有些躲閃。老者輕輕一歎道“我知道你習武定是爲了報仇,因爲我能看到你内心的仇恨。快意恩仇也是行走江湖人士的血氣和行事的基礎,但是不可偏激。很多魔頭就是殺紅了眼,所以越殺越多。自己也成了天下人要掃除的對象。因爲仇恨是相互的,冤冤相報何時了。在報仇的時候你也成了别人的仇人。你可願放下自己的仇恨?”老者望着姜玉緩緩說道。

姜玉心裏一緊,自己内心深處最私密的地方被撕開了,讓他無處可藏。喘着粗氣,靜靜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内心極是掙紮。老者歎了口氣繼續道“我知道這個問題對你而言太難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做到的是無論将來報仇對象是誰,都不要遷就他人,一人做事就是一人當的!”姜玉思考了一下,他原本就沒有遷就他人的意思。随後堅定的點了點頭。正是因爲老者知道姜玉會同意這樣的要求才會心生收徒之意。之前在姜玉舍命救子衿的時候他就在邊上了,目睹了整個過程,知道其心性是純良的。借着愛才之心才起了收徒之意。

“那行,跪下吧!”姜玉一愣跪下是什麽意思,邊上的姜明看着自己這個小師弟,氣不大一出來,連忙跑到姜玉身邊,說道“師傅是要收你爲徒了,還不跪下拜師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姜玉聞之大喜,嘭的跪下,咚咚咚磕了九個響頭。老者面露喜色,扶起姜玉道“你即以如我門下,就應該知道爲師的稱号。爲師名号歐冶子,是閑修散人一個。我們這一脈是以鑄劍爲主,修業爲輔,劍之氣,天下之浩瀚也,行江湖之事,必有利江湖之器。我是我們這一脈的創始人,以浩然之氣鑄劍,無論求劍之人是誰,身份地位如何,隻要心性純正,擁有大義者才能擁有劍之利器。其原因就是,兵器之利可以救江湖于水深火熱之中,也能造成天下之亂民衆生靈塗炭,一把好劍是能帶給人莫大的力量,所以持劍之人的心性是最重要的,切記切記!”

姜玉第一次聽到原來師傅叫歐冶子,而且是一位很了不起的鑄劍師,原來不是打鐵匠人呀,怪不得如此與衆不同。“弟子聽命,師傅我們這一脈就隻有我們三個人麽?”姜玉好奇的問道。這時隻見邊上的姜明急的不行,拉了拉姜玉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問了。

老者一陣沉思之後道,“先前還有兩個弟子,但是...不說也罷。而如今隻有你們兩個是我的弟子了”

姜玉得到姜明的提示便不再多問。老者繼續問道“既然要入門,那爲師就要和你講一下這個天下的武功的等級和區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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