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看着自家炸開的水晶和“遊戲失敗”的标記。
歎了一口氣,大龍毀一生。
再來一局,遊戲裏輸赢本身就是常見的事,雖有可惜但畢竟還是輸了。
等待中,方言扭過頭看着單純的琅琊,琅琊被看得久了問:“幹嘛看我?”
“你怎麽知道他們在打大龍?你連電腦都不知道你還懂遊戲?還能懂他們在打大龍?”方言直截了當。
“你那個什麽用電的腦子我天天看,鬼看了也都會了好不好。”琅琊指着顯示器。
“哎呀,你承認自己事鬼咯?”方言脫線。
“你才是鬼呢,看你輸我就開心。”琅琊壞笑。
“哎呀你這個小鬼,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腹黑了?”
“遊戲嘛,輸赢無所謂對不對,反正你不在乎的。”琅琊嘿嘿的笑着說。
“誰說我不在意了!我這可是晉級賽,我打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容易的,這個大區卧虎藏龍的,上墳很難的。”方言拍着桌子說。
“那我剛才說你不聽怪誰啊,非要自己在下面帶,很明顯打的這麽久了對面的那個遠程射手可以和一兩個隊友擊殺大龍的。”琅琊不認識對面的遠程輸出ADC的英雄,說成“遠程射手”雖然不專業但很正确。
“哎呦,這遊戲果然是越來越平民化了,連你都會了。”方言不服的嘲諷。
“切,明明就是你自己失誤導緻輸的,再說了你每天晚上抱着這個遊戲玩,我每天晚上都來看,我也懂得了這裏面很多的規則啊。”琅琊更不服。
“好啊,這句我打野,需要去幫助三路建立優勢帶動節奏的,我聽你指揮怎麽樣?”方言哪裏是真心的,明明就是更大的嘲諷。
“好啊好啊,赢了怎麽獎勵我?”琅琊激動地飄起來。
“還真以爲讓你指揮啊,我這五局三勝已經輸了一局,怎麽可能聽你的。”方言已經進入了遊戲。
“哼,詛咒你還輸。”琅琊擺了個鬼臉。
方言按照正常的打野路線收完了自家的主要野怪,順勢準備去幫上路。
“你應該去中路,對面的打野要去了。”琅琊幽幽的說道。
“哼,姑且聽你一次。”方言心想反正剛開局沒什麽影響,看對面的打野英雄特性還真有可能去中路的。
方言操作着英雄遊走到中路草叢尋找對面中路技能釋放後的時機。
突然,對方打野繞後出現在己方中路後方!
方言雖驚不慌,待地方兩名英雄技能施放過,出擊!
此時己方中路也是不懼的,他早早的看到了方言蹲守在了中路,所以還有一絲勾引之意。
FirstBlood!
DoubleKill!
一血,雙殺!
方言配合己方中單拿下對方中野兩顆人頭!
方言開局就取得了巨大的優勢。
“喏,聽我的沒錯吧。”琅琊得意的說。
“切,巧合而已,這很正常,我也能猜到。你沒什麽依據。”方言轉向對方上半野區。
“誰說我沒有依據的,這兩個中路是你在打遊戲的時候常見的兩個英雄,按照常理對面的中單在有大招之前因爲有英雄屬性會死死的把你們的中單壓在塔下的,可是剛才卻是相反的,而且對面的打野英雄清理野區很慢,所以肯定是商量好的2級來合力擊殺中路的。”琅琊頭頭是道的說着。
此刻方言邊回城邊驚歎,這琅琊看到了他完全沒有看到的一面,自己可是高玩了,打了幾千場比賽無論是意識還是操作已經都在大區的上層階級了。
琅琊竟然隻是單靠看他玩了十幾天的遊戲就看到這個層面。
方言非常吃驚!
“你怎麽做到的?你連電腦是什麽都不知道!”方言激動的說。
“排兵布陣紙上談兵啦,看着你打了這幾天,就覺得這個被你稱作‘遊戲’的東西就像是一個個懷有特有屬性的戰士在沙盤上對弈,看得多了不就懂得多了麽,你難道不是這個過程麽?”琅琊反問。
方言十分同意,但他可是通過完了三年多才打到這個段位的,幾千場的磨練才開始有對這個遊戲更深入的了解,才學會運營學會套路。
琅琊,僅僅靠看他玩,就理解到這個層面?
“對方等級比你低,出現在線上兩次,現在肯定在自己野區升級,你的裝備遠好于他,直接去他的野區抓,拖住他就能讓自己家三路少受騷擾。”
“小龍刷新,對面打野在上,你自己刷掉小龍去下路。”
“上路有優勢,準備塔下強殺,你去上路反蹲對面的打野吧。”
“快去中,中路沒有逃生技能。”
“打野在收下半部分野怪,就蹲在那個草裏等他狀态下降。”
……
整整一局,琅琊不斷的指揮着方言操作遊走,如沙場點将,自信十足,又閑庭若步搬的掌握着整個戰場。
宛如諸葛孔明!
方言一方以巨大的優勢将對方逼到投降!
最大的原因便是方言壓制住對方打野的發育之餘,将自家三路幫的吊打對面。
隊友都給方言打出“666”,表示方言玩的很溜。
方言高興之餘,更多的是吃驚。
琅琊對整個局面的分析和把握,就像是專業的遊戲解說,局勢一眼看透,分析一針見血,指揮高明高效。
“你……真的就是隻是看着我玩就理解到這個份上麽?”
“不然呢?”琅琊歪着頭問。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方言有些恐懼,就像是第一次見到琅琊一樣。
“你是外星人麽?ET麽?人工智能?你到底是什麽?!”方言越問心裏越怕。
琅琊看出了他那副驚恐的樣子,有些委屈的說:“方言哥哥,我做錯什麽了麽?”
方言看到琅琊有點被吓壞了,趕緊說:“沒有沒有,你沒有做錯什麽,我隻是很奇怪,你是怎麽做到的,這個遊戲雖然不難,但是玩到我這個段位就難了,已經上升到高端玩家了,你一個從來沒有玩過的人是怎麽做到的,讓我不由得覺得你是一個……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像人工智能一樣。”
“人工智能是什麽?”琅琊再次對新詞彙提出疑問。
“人工智能……我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簡單的理解成,人制造的某種類似于人類的東西,這個我也很難解釋清楚,這不是我這個小菜鳥能理解和解釋的清楚的。總之是很複雜的東西。”方言搖着頭說,他這個最底層的程序員是絕對不可能理解人工智能這個現在整個社會最高端的技術的。
就像是人們隻知道炸彈可以爆炸,但是覺得不知道核彈是個什麽東西,怎麽制作。
“人類制造人類?那你們人類是誰制造的?”琅琊疑惑的問,關注點完全不在一個星球。
“人類是不會制造人類的!啊也不對,人可以制造人……你說的是那種制造?”
“我是說,你們整個的群體是哪裏來的,爲什麽會存在你們這樣的人。”
“我們是物種起源進化的結果。”方言隻能解釋道這了,他也知道琅琊接下來又要問這個新的詞彙了,他也不打算解釋。
“那,我是什麽?”琅琊出乎意料的沒有問“物種起源”和“進化”,反而是指着自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