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公子騎馬遛狗,以人爲食,驅馳而戲。如此百姓不如狗的情景,如此慘無人道的行爲,簡直讓人發指。
幾位乞丐滿臉驚恐,淚水縱橫,哀求着,哭嚎着,隻求幾位公子可以饒恕了他們,不要在這麽神作書吧弄了。但幾位公子呢,哈哈大笑,一副舒服好玩的模樣,似乎身前被獵狗追捕的乞丐不是人,而隻是野兔一般。
“快點給本少爺跑,不然本少爺讓愛犬咬死你們!該死的東西,還不快點!”
富貴公子中,最中間的一位身穿錦繡長衫,頭戴白色皂巾,腳踏牛皮短靴,腰挂溫潤白玉的青年吼叫着,臉色猙獰着,有一種變态的狂喜。
青年的話吓得乞丐們連忙加快的腳步,生怕自己被身後的獵狗撕咬到,落得死無全屍。
看到乞丐們速度加快了,這些富貴公子的笑聲更加大了。中間的青年點着頭,笑着道:“哈哈,再快點,給本少爺再快點!哈哈····”
當西門慶看到這一幕後,當場就暴跳了起來。氣得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露,俊朗的面容猙獰可怖,宛若惡魔附身一般,一雙眼睛冷芒畢露,似乎可以吞狼驅虎。
西門慶抽出了腰間的腰刀,罵道:“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沒有點人道,這麽欺負百姓,老子今天就殺了他們,爲天地留下點清明!”
就在西門慶剛想殺去時,卻被宋清給攔住了。
宋清急忙道:“義帝,冷靜,千萬要冷靜。那中間的男人正是郝建,正是郓城縣令的兒子,而且還是東京楊戬的幹孫子,你若是殺了他,那就遭了大罪,到時候還會連累自己的家族,楊戬若是知道郝建死了,肯定會誅殺你九族的!”
宋江也是一臉的氣憤,握緊着拳,心中想着大殺四方,活剮了那群有人生,沒人養的混蛋。但他嘴上還是無奈說道:“是啊義帝,那個混賬就是郝建,你千萬不要魯莽,切記我昨晚說的那些話,不能貿然行爲。現在爲了一時憤怒殺了他,那帶來的後果就太大了,你也得爲自己的家族想想把!”
殺這些混賬不算什麽,但若是因爲殺了他們而害了自己的家人,就有些得不償失了。宋江和宋清不是聖人,雖然心中憤怒,但因爲家族的緣故,他們也隻能忍受着。
西門慶看向了宋江和宋清,緊握的腰刀沒有絲毫的松勁,反而握的更緊了。西門慶猙獰的面容上扯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便聽他沉聲道:“大哥,二哥放心,我西門慶不是那種沒有腦子的人,不會沖動的,嘿嘿···既然現在正大光明的,那我就等等不殺他們,不過,現在不殺他們,但今晚就不好說了!哼!我西門慶要想殺某個人,就算他是神仙,也要拼着命剮他二刀!不過現在我必須救下那些百姓,不能在那樣神作書吧賤他們了!”
說完,掙脫宋清的手,便持刀而上。
死穴内氣旋流轉,腳上内力縱橫,嗖的一聲,西門慶便如飄雪一般來到了那些乞丐身前。随後腰刀飛舞,隻如狂風暴雨,将他們身上的繩索砍斷。随後西門慶左手翻騰,幾顆石子鬼魅射出,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擊在了富貴公子的坐騎下!
烈馬嘶鳴,前蹄揚起。富貴公子們驚恐連連,在害怕之下便紛紛落馬,一個個摔得七葷八素。華麗的衣衫也沾滿了泥土,好不醜陋!
西門慶收起腰刀,将地上的乞丐連忙扶起,并攙扶他們走到一旁坐好,好好安歇。
這些乞丐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随後連忙跪在了西門慶身前,聲音悲切,凄慘的謝道:“謝謝大恩人啊,謝謝恩人的救命之恩!”
哭聲凄凄,聽得西門慶心中泛起苦楚,眼睛都有些濕潤了。
随即,心中殺意更加的澎湃,并暗暗道,晚上就收拾這群混蛋,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厲害!
摔在地上的富貴公子連聲哀嚎,随後被身後的下人連忙扶起。并紛紛怒視着西門慶,恨不得生吞了西門慶。他們都是郓城一等一的傲慢人,何時受過這種氣?
郝建滿頭的泥土,好不滑稽,他被鄭大三人扶起後,便對着西門慶吼道:“該死的畜生,你可知道我是誰?你想死是不是?竟然敢欺負老子,找···”
隻是,沒等他說完,西門慶的腰刀便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快得讓他根本就沒有察覺。
感覺到脖子上冰冷的、泛着寒意的刀鋒,郝建嚣張的怒罵也嗝屁了,吞了吞口水,雙眼睜大如牛眼,随後求道:“我可是郝建,我爹是郓城知縣,我幹爺爺是楊戬,你可要知道,你敢傷害我絲毫,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所以,所以你要小心你得刀,不要,不要亂動!”
西門慶冷眼看着郝建,問道:“剛剛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郝建吞了吞口水,連忙道:“我,我,我說什麽了?你要知道,我幹爺爺可是楊戬!”
西門慶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道:“楊戬,就是那個不是男人的非女子?他是你幹爺爺?管我何事?”
說完,腰刀回鞘,同時一記飛腳踢出,直接便将郝建踢飛了數米。
沒錯,郝建有強大的背景,西門慶沒法現在殺他!但傲氣的西門慶卻不能不教訓他!乞丐也是人,也是爹娘生的,這樣神作書吧踐他們,真是禽獸之爲啊!
其他富貴公子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了。郝建有這麽強硬的身份就被踢了,他們爲虎神作書吧伥的人還敢張揚嗎?
“嘭!”
郝建摔在地上,又來了個狗吃屎,隻把早晨吃得飯食都吞了出來。被鄭大、鄭二、鄭三三人攙扶起來後,他捂着自己的臉吼叫道:“你該踢我?敢罵我幹爺爺,罪大惡極,罪大惡極,真是該死,給我上,給我上,砍死這個該死的!砍死他!”
從沒這麽狼狽過,此時的郝建已經有些失心瘋了。
不過他雖然這麽吼,但身旁的鄭大三人卻害怕的不敢上前。那日西門慶一掌将金錠拍進木桌中,他們可是親眼目睹的,那種掌力,若是打在自己身上,那還不把自己給卸了?
一邊是自己的主子,一邊是危險可能害命的兇神,鄭大三人可是心中郁悶了。無奈三人隻能連忙跪下,對郝建哀嚎道:“少爺,少爺,屬下們無能啊,這人就是那日奪走我們狗糧的人,他武功高強,奴才根本就打不過他·····”
郝建差點氣得吐血。往日你們三個不是自诩拳打東平府,腳踢郓城縣嗎?怎麽今天用到你們的時候,就害怕的比自己好先跪下了?
郝建一人給他們一腳,将他們踹到在地,随後吼道:“沒用的東西!”
罵完,才發現西門慶已經移步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ps:我有罪!文章前幾回竟然把聚賢居寫成了聚義居,哎,已經改過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