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激動的是,林思雨還沒有結婚,這麽說他們很有可能可以再續前緣?愧疚的是,林思雨已經快四十了,卻沒有結婚,這是在等他嗎?
女人最美好的年紀已經過去,而這都是因爲他耽誤的,他怎麽可能不愧疚呢?
目光堅定的輕語一聲:“思雨,你等我。我誤了你的半生,你的下半生就讓我給你幸福吧!”
内心加了一句:害我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人,正在遭受着懲罰。如果你知道了,也會很開心的吧?等找到了你,我會帶着你一起見證他們血債血償。
一旁,軍人道:“嚴先生,首長他們還在等着您,您看是不是現在就過去?”他對嚴洛還是很尊敬的,這可是能救他們首長的人。
嚴洛擡了擡手,說道:“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在二人前往大老虎、大蒼蠅所在的房間時,第一T隊的人以及道教、佛教的那些人,正坐在一個監控室裏,監控畫面正是大老虎等人所在房間的景象。
嚴洛還是不允許他們圍觀他做法的情況,但并沒有反對通過攝像頭來觀看,他們也隻能這樣了。
道教協會會長道:“八德,嚴洛成功的幾率有多大?”并不是很看好嚴洛。
楊辰接話:“我看他就是來騙錢的吧!”
對嚴洛并沒有什麽好印象,爲了二十萬就能離開他的妹妹,這是沒有操守的人。虧得他不久前,還想和八德道長請來的高人交好呢。
一個和尚道:“阿彌陀佛,老道士,你對嚴洛還抱有希望的嗎?這嚴洛本事不知道怎麽樣,架子倒是挺大。”
說的自然是嚴洛不拿好處不幹活的事情了。這些和尚是最不看好嚴洛的人了,又因爲嚴洛無視他們,對嚴洛并沒有什麽好印象。
第一T隊的人打圓場:“我們還是先看看吧!不要妄下結論的好。”他們也不看好嚴洛,但他們需要保持中立客觀,不然道士和和尚們還真有可能打起來。
八德道長道:“嚴洛一定可以的,貧道對他有信心。”俗話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這解鈴人都出現了,還能解決不了自己搞出來的問題?
楊辰笑道:“八德道長可能要失望了。我認識這嚴洛,他隻是一個普通人。還有一個缺點就是沒有節操和貪财。”
當他們看到嚴洛出現在畫面中時,才停止了交談,想要看看他們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嚴洛到底會怎麽去解決。嚴洛是騾子是馬,馬上就知道了。
嚴洛之所以允許這些人在監控中觀看,卻不讓他們在一旁觀看,也是有原因的。因爲他不想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功德氣息以及判官筆的氣息。
嚴洛來到大老虎、大蒼蠅所在的房間後,讓所有無關的人都離開房間,隻留下了他們七個人。這時候,才打量起這六個人。
這六個人的精神狀态都不好,不僅精神萎靡,臉上還帶着恐懼;就連在軍隊中磨砺而出的少将,眼中是不是也會閃過憂慮。
嚴洛心中冷笑,當初你們占用我大學錄取名額的時候,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吧?現在我就站在你們面前,你們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得求着我去給你們解決問題。
上市互聯網公司老總和嚴洛見過一面,此時站起來道:“我們六人的問題,還得麻煩嚴先生了。”
985高校副院長道:“嚴先生,不知道您有多大把握解決我們的問題,我是一天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
少将道:“嚴先生,不知您可知道我們身上閻王帖的來曆?到底是什麽人做的?”
他們知道嚴洛讓他們尋找一個叫林思雨的人,但他們并沒有聯想到曾經施加在兩個人、兩個家庭的痛苦。對他們來說,嚴洛、林思雨隻是小人物,不值得他們關注。
嚴洛冷聲道:“都坐好,别廢話了。”六個人閉上了嘴巴,沒有再多問,靜待嚴洛出手做法。
嚴洛丹田之中功德樹搖曳,身上乍現金色光芒,而其右手伸入衣服之中,再掏出時手中就多了一隻黑色的狼毫筆。這正是判官筆,爲了掩人耳目,而以這種方式取出。
一旁,六個人眼中光芒大盛。這種光芒很溫和,很中正,讓人感受到一股淨化的力量,難道是佛光不成?
這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他們從家屬以及第一T隊的口中已經得知,這嚴洛似乎隻是一個普通人,并不會什麽法術,基本不可能治好他們。
現在心中都是有些慶幸,還好,他們沒有聽家人的,而是決定死馬當活馬醫的嘗試一番。
嚴洛口中朗聲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靜靜的站在那裏,揮動手中的判官筆。
這一刻,嚴洛如同一個大儒,揮筆寫山河日月。瘦弱的背影,也仿佛變得偉岸起來,帶給人很大的震撼。
這一幕,落在監控後面的一群道教、佛教以及第一T隊之人的眼中,一個個愣了那麽一個瞬間後,驚呼一聲:“儒家!這是儒術!”
随後齊齊驚呼:“這怎麽可能?”在神話時代,除了有道家、佛家之外,還有儒家。儒家的大儒一身浩然氣,諸邪難近身,因爲浩然正氣是克制鬼怪之流的。
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都是小瞧了他們。他們手中一支筆,可是可以攪動天地乾坤日月的。
如今,華夏大地上隻有寺廟和道觀,受人香火。而一些書院,則竟是搞一些封建的糟粕文化,早就脫離了修道者的範濤。
嚴洛身上綻放金光,手中執毛筆,和典籍中記載的儒家大儒出手之時的景象并無二緻。這不是儒家之人施展儒家之術,還能是什麽?
他們如何也想不到,在今天,竟然見到了在他們看來早就徹底消亡在曆史塵埃中的儒家之術。如果這是真的,這件事情本身比嚴洛能壓制閻王帖更讓他們震驚。
随着判官筆在身前舞動,點點金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個金色的文字,落入身前穩坐的六人身體之中。這更讓監控後的一群人确信,嚴洛正是儒家之人,或許還是當時儒家唯一的傳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