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小小的拳套,竟有如此威力。剛才那一擊若是打在人身上,就算殺不死,八成也得落個重傷。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擁有這般威力的前提下,任雪似乎沒有感受到後坐力。就好像貼在手上的一層膜,操作起來異常的方便。
但是秦海心裏并沒有很開心,拳套雖然厲害,但最多也就相當于三級編碼者的一擊,對秦海的幫助近似于無。
“還有别的東西嗎?”
秦海問道,他試圖再找點别的武器。
“海克斯科技,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黑默丁格晃着碩大的腦袋,在窗口中一陣翻找。不多時,又掏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武器。
“海克斯戰錘,海克斯腰帶,海克斯科技槍!需要什麽,随便挑吧~”
……
秦海在挑選武器的同時,第四街區内,蘇池恩也在全力武裝自己的隊伍。
“大姐,都準備好了,什麽時候出發?”
黃葉勇,D級73833号編碼者,蘇池恩手下大隊長。火焰能力擁有者,同時,也是蘇池恩行動的關鍵執行人。
第四街區後方,蘇池恩的基地滿是人影,這些人都是蘇池恩的心腹部下,統一穿着灰黑色的夜行衣,圍坐在長桌旁。
“秦海那邊怎麽樣了?”
蘇池恩手持折扇,站在窗戶旁,冷靜的道。
“第二街區的陸寶寶剛才跟他接觸過,似乎說了什麽,兩人有過短暫的交手……”
說話間,蘇池恩身後的空氣一陣兒波動,片刻之後,一個穿着黑色緊身衣的男人,緩緩的顯出了身影。
“另外,那個女人好像發現我了,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真實目的暫時不明……”
“該死的!秦海是個大戰力,本來可以派上用場的!趙國濤那個混蛋,動作太快了!”
蘇池恩憤怒的道,拉攏秦海本是她計劃中重要的一環,但是現在,趙國濤的行爲讓計劃硬生生的提前了好幾個月,步驟被打亂的一塌糊塗,已經沒辦法再用了。
她是樂園基地的元老人物之一,從第一任街區首領到現在,蘇池恩見證了多個首領的失蹤。
其中借口千奇百怪,有的是被人暗殺,有的是被變異獸襲擊,從初開始的懷疑,到現在的确定,蘇池恩的内心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事實上,蘇池恩遠沒有陸寶寶知道的内情多,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得知道六級魔獸的事情。還有鄧寶豐的真正死因。
蘇池恩猜不透趙國濤究竟在計劃什麽,更不知道那十多個編碼者的屍體究竟去了哪裏。但她本能的感受到了,長此以往下去,總有一天,趙國濤會把目标,鎖定在自己的身上。
爲了防止這一步發生,蘇池恩很早以前就暗自做好了安排。秘密拉攏了很多編碼者,身旁的緊身衣男,便是其中之一。
“中央樹塔那邊有什麽變動嗎?”
“趙國濤下去了一趟,太緊我跟不進去,但是上層那邊有巨大的能量反應。猜測趙國鋒那邊,可能是動用了陸寶寶送過去的晶核。”
緊身衣男應道。
“應該是在給它投食,那頭怪物消化晶核大概需要兩天,今晚差不多就是時候了……”
蘇池恩的猜測得到了印證,說到這兒,她的臉上也明顯多了幾分凝重。
“通知下去,所有部門做好準備,今晚兩點,開始行動!”
衆人應了一聲,領命而去。蘇池恩則獨自站在窗口旁,看着那顆巨大的樹塔,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像光腦說的那樣,蘇池恩并不是個沒有心機的女人。事實上,爲了今晚的計劃,她算計了很多人,包括數以千計普通的幸存者,趙國濤和其他街區的首領,甚至還有秦海……
但是她并不後悔,因爲除了自保之外,還有别的事情,支撐着她走下去。
“希望一切順利,紅妹,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空曠的房間裏留下了一聲歎息,很快,蘇池恩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
秦海是在當天夜裏發現的異常。
大概在半夜兩點十分左右,基地裏突然響起了巨大的噪音。從第一街區到秦海自己的領地,幾十處建築同時燃起大火,無數人影在街道上湧動,一下子把秦海營地内的人全給驚醒了過來。
“咋回事?這麽晚了,搞什麽雞毛呢?”
梁博打開窗戶,想看一看外面的情況。
“轟!”
一股灼熱的氣流撲面而來,夾雜着木炭燃燒的氣味,瞬間便把梁博逼了回去,
“沃日!着火了!”
張凱洋眼睛瞪的老大,驚訝的指着外面。
衆人的順着他的手指看去,隻見外面的屋子已經整個燒了起來。木屋噼啪直響,才剛剛打開窗戶,火星便順着風吹進了秦海等人的屋子,濃煙漫的到處都是。
“奇怪!好端端的,怎麽會燒起這麽大的火?”
秦海臉色微變,連忙打開房門沖了出去。
樂園基地大半都是木質建築,火燒起來不要緊,瞬間便能連成一片。秦海沖到街道上的時候,火勢已經起來了,隻見大半個基地都淹沒在了火海中,黑暗中滿是耀眼的紅光,映的周圍人的臉色,都是通紅通紅的。
“這火不太對勁……”
就在衆人驚訝之際,站在門口的鄭怡萱,突然插起了話。
“什麽意思?”
秦海不解,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基地對火源的控制十分嚴格,普通的幸存者不能持有生火工具,連做飯都得去圈定的地方,否則的話,就會被執法隊趕出基地……”鄭怡萱柳眉微微皺起,像是想起了什麽,解釋道:“生活區也有安排管理人員,一旦起火,立刻就會被撲滅,今天這是怎麽了,竟讓火勢燒成這樣?”
“你的意思是說,這大火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
秦海自進入基地之後,享受的便是隊長級别的待遇,卻是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規定。
話音剛落,衆人身後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白光。第七街區的圍牆不知被什麽東西攻擊,猛地炸裂開來,破碎的木頭像是抛出去的水花,鋪頭蓋臉便飛到了衆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