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洛煙把房‘門’關上,回過身來,冷冷的看着身後的洛香,咬牙質問道:“洛香,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快些給我離開,我不想再要看到你,你趕緊消失吧。(最快更新)·首·發”說着,洛煙便把洛香摘下的面罩拿了起來,丢到了洛香的面前。
卻不想洛香咯咯一笑,輕輕将被丢到自己腳前的面罩撿了起來,看似不經心的注視着夜空,口中還說道:“我說洛煙,我都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交’給我,現在應該離開的人我看應該是你吧。”
“你”洛煙被洛香這麽一說,也不能反駁,隻能紅着臉氣憤不已,卻不想洛香還咄咄‘逼’人道,“依我看姐姐你是看上那個叫軒轅翔的家夥了吧,依我看那個小子呆頭呆腦的,那裏有什麽好的;再說了洛煙你也應該知道這個軒轅翔對于大長老來說是多麽的重要,你要是因爲一點點心思破壞了大長老的計劃,别說是大長老了,恐怕爹爹他也不會讓你好過的。”說到最後,洛香再不是用原來嬌媚的語氣,而是透着一股‘陰’寒。讓身後的洛煙也是感到一陣寒意。
“洛香,你怎麽知道他就是軒轅翔的?”洛煙半天才聽出洛香叫出了軒轅翔的名字。(看小說去最快更新)才立馬站起身着急的說道,要知道自己可沒有和她說過這些事情。
“切,人們都說關心則‘亂’,看來洛煙你對那個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啊,你找人帶給爹爹他們的話就說過這個‘玉’佩是從一個叫軒轅翔的人那裏拿來的,剛剛你又把‘玉’佩還給了那個人,現在還來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洛香仿佛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回過頭來充滿笑意的看着身後的洛煙,倏地,洛香又是嚴肅地說道,“洛煙,我看你是真的對那個小子動了感情,再在這裏呆下去隻會礙事,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壞了爹爹他們的大事。”
“洛香,你…你瞎說,我看你就是想要搶走我的功勞才會這樣。”洛煙聽了洛香的話,心中也是一陣猶豫,不過很快便恢複最初,其實自己心中也不知道自己對軒轅翔怎麽在這短短的兩天時間産生了一絲不舍,知道這點情感可能會影響到大長老和爹爹的計劃,可是自己就是不能離開,是的,自己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離開,絕對不能離開。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不過保險起見我還是會留在這裏,要不然你破壞了大長老的計劃,到時候恐怕連我都要受到牽連。”洛香見洛煙還是不肯離開,也就隻好這麽說道。k
洛煙知道這也是兩人妥協的最好結果,也不再說什麽,而是走到洛香的面前,伸出右手,“諾,拿來”
“拿來什麽?你有病吧,我可什麽也沒拿啊。”洛香搞不懂洛煙是什麽意思。
“錢啊,這個房間就隻有一張‘床’,把你的錢給我,再去開一間,不然你要睡地闆嗎?”洛煙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說道。
“洛煙,你沒搞錯吧,什麽時候見我帶過錢?那次我不是一個眼神那些一個個‘色’狼就争先恐後的來給我付賬的。我沒錢”洛香看着洛煙的表情,就是一陣好氣,想想自己本來就從不帶錢的。“既然你不讓我在這裏睡的話,那我就隻好去那個軒轅翔的房間了,希望他能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在我休息的時候非禮我才好啊。”說着洛香就裝出一副小‘女’子的樣子,楚楚可憐的向屋外走去。
洛煙聽了她的話,想到平日裏洛香的樣子,勾倒了不少人,見她真的就要去軒轅翔的房中,連忙制止道,“洛香,我真的是怕了你,你要記住了這次是你欠我一次。”說着也不再多理一下身後的洛香,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位姑娘,房間給您開好了,就在您先前的房間的旁邊。”張福對着眼前的洛煙說道。
“小二哥,我要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正在這時,洛煙的身後,軒轅翔竟然從上面走了下來,看這樣子,正是要出去的樣子。洛煙看到了,自然是要打招呼的,“軒轅翔,現在已經是掌燈時分了,你還要去哪裏呢?”軒轅翔看見一旁的桌子上放着自己讓張福去準備的一些酒菜,還有一籃子等等要用的黃紙,卻沒有注意到櫃台前的洛煙,走到這些東西前,就聽見洛煙說話的聲音,回頭正好看見櫃台前的洛煙,可是身後的那個人更是瞪大了雙眼看着自己。
洛煙也覺察出了異樣,狐疑的看向了小二張福,見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軒轅翔,眼神之中充滿了說不出的欣喜之情,口中還喃喃的說道,最初大家都聽不到說的是什麽,随着聲音的加大,聽見他在反複地說,“是小翔,真的是小翔。”最後竟然變成詢問的話語,“你…。。你是小翔,你真的是小翔嗎?”
更加讓洛煙不能理解的是,軒轅翔不僅沒有拒絕,反而,走到這個小二的面前,也是‘激’動地說道,“張福哥,是我啊,我就是小翔啊,真的是我啊。”
“不可能,你不是,你是神‘腿’‘門’的人,對,你不可能是小翔,小翔他五年前就已經被神‘腿’‘門’的人殘害了,就連小翔的父母都沒了蹤影,你不是,你們這些惡人。”哪知張福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推開軒轅翔大聲的說道,聲音驚起了旁邊吃飯的人。
“張福哥,你再好好看看我,我是小翔啊,小的時候我還常常來客棧裏蹭吃蹭喝呢,我真的是小翔啊。”軒轅翔也是被張福‘弄’得一驚,見丈張福不信,軒轅翔連忙說道。
“真的,你真的是小翔,你是怎麽躲開神‘腿’‘門’那些人的?當年又到底是怎麽回事?”張福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失蹤五年的軒轅翔,不然自己也不會在他剛進客棧的時候覺得這麽面熟的。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等到有空了我再詳細的和你說說,不過,張福哥我倒是要問問你,當年除了我,武館中還有誰活下來了嗎?”軒轅翔今晚準備這些東西本就是想要去祭拜一下大家,可是當年軒轅翔記得,應該是還有人活着,至少那些墓碑就說明了一切,少了的那些人,一定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