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見到燭九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就對着燭九陰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口說道:“最近這些年裏,大家就别在出去亂跑了!就都在巫族裏閉關修煉吧!正好咱們巫族中,有着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濁氣譚,可以供我們十二祖巫一起吸收濁氣,來用于修煉。而且順便也可以研究一下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除了後土外的其他祖巫,皆是點頭稱:“是!”
隻有後土皺着眉頭想了想,就搖了搖頭,否定的說道:“不行,大哥,千年之後,便是紫霄宮最後一次講道了!所以我還要再去一次,我總感覺這紫霄宮最後一次沒那麽簡單,很有可能便能找出我們巫族不能擁有元神的原因。”
帝江想了想,剛想要開口,就被祝融搶先說道:“我說小妹啊!那紫霄宮你還去幹什麽啊?上次你将父神的那道神念帶回來時,我們就問過了!連父神的那道神念都不知道,他鴻鈞又能有什麽辦法?”
帝江看了祝融一眼,就看着後土點了點頭,說道:“祝融說的不錯,鴻鈞雖然貴爲聖人,但他也未必知曉我們巫族不能擁有元神的原因,而且小妹你去紫霄宮聽道也有兩次了,但這兩次你卻沒有從中得到任何好處,至今肉身修爲還依然是大羅金仙中期。”
說着,帝江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其他的祖巫,就又說道:“向我和老二的肉身肉身修爲,都已經是大羅金仙後期了!就連經常在洪荒中遊曆的祝融他們,現在也都已經大羅金仙中期巅峰了!隻有小妹你自己現在還在大羅金仙中期徘徊着,所以我并不贊成你再次前往紫霄宮,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好好的在巫族裏修煉呢!”
後土搖了搖頭,否定的說道:“大哥,也許鴻鈞是知道的呢!要知道鴻鈞可是洪荒中的第一位聖人,也是現在的洪荒中的唯一一位聖人,所以他有很大的可能是知道的。”
“而且就算鴻鈞不知道也沒什麽,畢竟我非要前往紫霄宮也不僅僅隻是因爲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原因,剛才我查看了一下,二哥所傳給我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信息,理論上來說隻要我們十二祖巫結陣,是能夠召喚父神作戰,但想要結陣就必須擁有陣旗,而陣旗的煉制是需要懂煉器之法的,而想要懂得煉器之法,就必須要擁有元神。”
“所以就憑借着這點,我也要去一趟紫霄宮,畢竟我們巫族所認識的能夠煉器的道友之中,隻有有紫辰道友能夠讓我們巫族的絕對信任,畢竟當日父神也在這盤古殿裏親口說了!我們巫族可以不信任其他人,但絕對可以信任紫辰道友。”
後土說完,見到帝江沉默了!就皺了下眉,給她旁邊的玄冥,使了個眼色,想要讓玄冥幫她說說。
玄冥和後土是十二祖巫中唯一的兩位女性,所以平時也一直都是十二祖巫中關系最好的,也一直都是不分你我的,所以玄冥在見到後土向着自己使了眼色之後,瞬間就明白了後土的意思。
于是,玄冥微微的點了點,就看着沉默的帝江,冷冰冰的開口說道:“我覺得小妹說的不錯,就算小妹前往紫霄宮得不到我們巫族不能擁有元神的原因,也能夠找那個紫辰道友幫忙煉制一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陣旗。”
“畢竟我們想要煉制陣旗,除了那個紫辰道友外,在也沒有其他的人選了!至于那些和我們巫族交好的人,都僅僅隻是因爲我們巫族現在勢大罷了,如果讓他們煉制陣旗的話,難免會被他們動一些歪心思的。”
帝江聽完,依然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沉默了一會兒,就轉頭看向了燭九陰,想要知道燭九陰是個什麽意思。
燭九陰在剛才回到坐位上之後,就已經閉上了眼睛,此刻感覺到帝江看向了他,就沖着帝江點了點頭,示意帝江可以同意。
帝江看着點頭的燭九陰,眯着眼想了想,就看着後土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等你從紫霄宮回來之後,就必須要長時間閉關一段時間了,畢竟現在洪荒中的那些大能,修爲都提升的很是迅速,如果你的修爲一直都隻是這樣的話,我擔心等到日後你獨自一人遊曆洪荒時,會遇到危險。”
後土笑着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的修爲,現在确實是有些底下了!
帝江見此,就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其他祖巫說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去那譚濁氣中去修煉去吧,也好讓你們看看使用濁氣修煉的速度。”
帝江這邊剛說完,祝融這共工這兩位祖巫,就率先離開了盤古殿,飛向了巫族中那譚濁氣的位置,而其他祖巫也都是緊跟着飛去了!
就在巫族十二祖巫都前往巫族的那譚濁氣,準備閉關修煉的同時,日後的巫族的大敵,日後妖族之中的妖皇帝俊東皇太一,此時卻是正在洪荒中的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正在因爲不接受待見而苦惱着呢!!
太一皺着眉看着同樣很是苦惱的帝俊,問道:“大哥,要不我們直接沖進去吧?也好問問到底是爲什麽,我可不相信我們連續拜訪了那麽多的大能,而他們一個都不待見我們,這裏面肯定是有人在搗鬼。”
帝俊隻是沉默的搖了搖頭,然後就擡起手,閉着眼開始掐算了起來,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好歹自己兄弟二人也是在洪荒有名的大羅金仙,爲什麽這麽多的大能,都是連見都不願意見,甚至還有幾個大能,讓自己的童子傳出來了一句那樣不堪入耳的話。
太一看着帝俊掐算了起來,就看着背後的那個大能的方向,冷哼一聲,然後就在帝俊的身旁等了起來。
掐算了半天,帝俊才睜開了雙眼,雙眼中透露着難以壓制的憤怒,看向了洪荒北海,低沉的說道:“鲲鵬,好,很好,我們還沒有去找你的事兒呢!你倒是先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太一聽到帝俊這般憤怒的話語,也是皺着眉看向了北海鲲鵬的住處,疑惑的向着帝俊問道:“大哥,鲲鵬?此事兒和鲲鵬那小人有關嗎?”
帝俊點了點頭,然後也不想多解釋什麽,直接就向着太一的額頭一指,直接就将自己所掐算出來的天機,傳入了太一的腦海之中。
原來,當時,紫霄宮講道剛結束,帝俊太一他們二人身上的傷勢,也都已經被鴻鈞給治好了!但因爲帝俊的心裏一直都在惦記着紫辰的那句話,所以也就沒敢和那些大能一起走,而是特意等到那些聽道的大能都離開之後,才敢離開紫霄宮,飛到洪荒之中。
但就是因爲帝俊太一他們等到最後才敢走這事兒,被鲲鵬命令自己的手下,在洪荒裏到處傳播,這才導緻了現在的帝俊太一,在洪荒中所有的大羅金仙的眼裏,都變成了一個膽小如鼠之輩了!甚至很多的大羅金仙,都在暗自嘲諷他們,以和他們同爲大羅金仙而感到不恥。
也正是因爲這樣,帝俊太一才每次都剛到那些大能的道場之中,就直接被那些大能給轟了出來,甚至有幾個大能的童子,還說出了那樣不堪入耳的話語。
太一在了解實情之後,原本就因爲不受那些大能待見,而感到很是憋屈的心情,此刻瞬間就猶如怒火爆發一般,怒氣沖天的拿出了混沌鍾,就要向着北海飛去。
帝俊見到太一如此,沉默了一會兒,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怒火,然後就飛到了太一的身前,擋住了向着北海飛去的太一。
太一看着擋住自己的帝俊,眼中滿是不解的問道:“爲什麽?大哥,爲什麽攔着我?難道鲲鵬那小人上次在天外天坑的我們還不夠慘嗎?現在又在這洪荒中敗壞我們的名聲,弄的我們現在在洪荒裏的那些大能的眼裏,變成了一個膽小如鼠之輩,難道這還不夠嗎?”
帝俊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北海的方向,低沉的說道:“太一,你什麽時候能夠冷靜一點,現在是紫霄宮講道期間,你忘了上次聖人說的了嗎?還是你忘了上次我們所受到的懲罰了?”
太一看着帝俊冷哼了一聲,自從誕生以來,第一次的看着帝俊質問道:“那又怎麽樣?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他鲲鵬能夠算計我們一次、兩次,就難免不會有第三次,而且第一次他就将我們二人算計的差點身死,第二次就将我們算計的,名臭洪荒,我已經很難想象第三次了!”
面對太一的質問,帝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搖了搖頭,落了下去,看着在洪荒中高高挂起的太陽,笑着說道:“太一,你還記得我們還沒化形時,所遇到的那位前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