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屏山,千山峰中的一座山峰!
幕屏山處在千山峰的外圍,是衆山峰裏風景最優美的一座,也是最合适修煉的地方。山上别具一格的地勢,聚集着天地間的靈氣,擁有天時地利的仙山。
千百前年,曾一度是仙界強奪的地方,還爲此留下了不知多少人的鮮血。在經過長遠時代的轉變,才慢慢淡出了人類的範圍,以至于現在這般冷清。
山澗鳥語花香,綠樹成蔭,潺潺的流水聲,聽着很是悅耳,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舒緩。
随着小溪流前行,一瀑布出現在前方,直視下去,真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視覺,浩浩蕩蕩,雄偉壯觀的。
瀑布前,一個人正坐在那裏,似在修煉,身體四周散着微微的白光,冒出縷縷青煙來。
那急流而下的水,撞擊在水面上,濺起的水花,打落在那人的身上,外面的衣服都已經濕透。
随着一點點的靠近,竟是劍仙極清風,看他的神色,非常的自然。
這種修煉,是極清風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就因那冰涼的河水,可以印制他體内的餘毒。
每每河水濺到極清風身上時,都可以看到他臉色,發出細微的變化;隻因河水散出的寒氣,接觸在皮膚之上,那股涼爽之氣,瞬間侵蝕着身體。
突然遠處飛來一不明物體,随着越來越近,竟是一把鋒利的飛镖,朝着極清風飛速而去。
在一看極清風,好似沒有注意到襲來的利器,一直靜坐在那裏。
眼看那把飛镖,就要擊到極清風,便見極清風手一擡,就夾住了那把直逼要害的利器。随即睜開眼,看着那把飛镖,上面似有一封書信。
極清風轉過腦袋,朝前面望去,一時想不明白,這襲來的飛镖,究竟是怎麽來的。可四周也沒有看到可疑的東西,更别說看到任何人了。
“誰有這麽大本事,來這千山峰範圍,竟能躲避陣法,還能不讓我察覺到,看來此人非同一般啊!”極清風低聲呢喃着,餘光還在注視着周圍。
好一會,極清風才收回眼神,随即用手拿下飛镖上的信,把飛镖扔到一旁,打開信函,裏面寫到;劍仙極清風,後天來妖閣山一聚,有事相談,妖皇敬上。
極清風随即擡起腦袋,朝飛镖射來的方向看去,并大聲說道“怪不得有這等實力,原來是妖皇駕到,有失遠迎啊!”聲音特别的響亮,一時傳遍了整座山峰,受到驚吓的鳥群,一下就竄了起來,向天空直飛而去。
一時山澗,都被鳥鳴聲所吞噬,顯得特别吵雜。
極清風随即一想,就沉下心裏,這本就是千山峰外圍,以妖皇的實力;能夠無聲無息的進來,射出飛镖,在悄無聲息的離開,不過就是小菜一碟。
然而極清風想不明白的是,妖皇會有什麽事情,與自己好談的,妖與人之間好似就沒有什麽可聊的。
極清風覺得特别奇怪,近十年來,一直都沒有出過山;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落腳之處,不知這妖皇是如何找到的。
“看來此事,必不簡單啊!”極清風沉聲一說,随即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睛依舊看着那個方向,心裏卻有點忐忑不安的。
要是在十年前,面對妖皇,可以說毫無壓力;可是現在,誰輸誰赢,那可就不一定了!
随着鳥鳴聲的消失,山澗再次安靜了下來,還是那樣撩人心神。
“還是先回去吧!”随着話音一落,極清風手一揮,一把劍便現了出來;那劍看着波光粼粼,劍體雪亮通透,上面還湧動着一股強大的能量。
極清風随即就跳了上去,身子微微向前一傾,便禦劍飛行而去。
來到男孩休息的房間,裏面一片冷清,倒顯得格外的和諧。
忽然男孩睜開了眼睛,微弱的光線,也讓他感到十分刺眼,隻好緊閉着雙眼,來避免那強烈的光線。
過了好一會,男孩才慢慢試着睜開眼,似乎已經适應了外界的光線,随即眨動着眼睛,看着前方,可卻什麽都沒有。
這次清醒過來,總算感覺身上有一點力氣了,腦袋也不在那樣疼痛,隻是有點頭暈目眩的,神經還是疲倦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也不清楚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隻知道渾身失去了知覺。神經掙紮着,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可是身體沒有絲毫的動作,顯得那樣的無助。
突然房間的門被推了開來,極清風便出現在視野裏面,随即便走了進來,腳步很是輕盈,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
男孩感到房間一下亮了起來,随即偏動腦袋,想要朝外面看去;豈料那僵硬的脖子,沒有一點反應,卻傳出微微的疼痛,刺激着神經,随即便停止了下來。
極清風走到桌邊,放下手裏的粥,随即看向床上的男孩,接着走了上去。
男孩看着靠上來的身影,心裏也都慌張了起來,随即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才平心靜氣下來。
極清風看着男孩,男孩臉上轉變的表情,也都一一落在他的眼裏,臉上不由的一笑,随即說道“身體好點沒有!”語氣放得很輕,似怕驚到男孩脆弱的神經。
男孩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長時間沒有說話,難免會對聲道造成一些毀壞;感到喉嚨傳來絲絲的疼痛,就急忙閉上了嘴。
極清風似看出男孩的焦慮,随即說道“不能說,就别說了,靜心養好身體就行。”
男孩仰起頭,看着男子,臉上誠然一笑,看着特别的懵懂。
極清風坐到床邊,拿起男孩的手,爲他把了把脈。那平緩有率的脈搏,明顯比之前好多了,隻需靜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了。
“看來恢複的還不錯,再有幾天,就能好起來了。”極清風淡然的說道,随即放下男孩的手,慢慢的扶他坐了起來。
男孩一直看着極清風,臉上露着淡淡的笑容,很是乖巧的樣子。
極清風伸過手,端起桌上的粥,回過身,看着男孩,緩和的說道“來,吃點粥,對身體有好處。”
男孩看着到嘴邊的粥,朝極清風看了好幾眼,才吃下了粥;剛剛進嘴的時候,就感到特别的不适,有點難以下咽。在食物的哽咽下,原本就絲絲作痛的喉嚨,竟開始疼痛了起來,讓他有點不想在喝粥。
可一想到自己虛弱的身體,他還是忍了忍,接着一口口的吃着粥。
沒一會,男孩就把滿滿一碗粥吃完了,到讓極清風有些意外;本以爲要花上一段功夫,不過也挺爲他節約時間的。
看着男孩的臉色,也較之前有了好轉,隻是身體猶豫長時間沒有吃食物,導緻有些虛弱,隻能慢慢調養了。
極清風爲男孩擦拭了一番,随即把他放了下去,蓋上鋪蓋,說道“好好休息,過兩天就好起來了。”
男孩眨着眼睛,看着極清風,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極清風爲男孩蓋好被子,輕聲輕語的說着。
随着極清風便離開了房間,床上的男孩閉着眼睛,一臉沉聲的樣子,好似在回憶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