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顯然有些畏懼,因爲在還沒來之前,以爲他們的訓練隻是過家家而已,現在看到了實戰,和電視上特種兵訓練,沒啥區别。如果是刀鋒相向來說,頂多能跟一個新兵過過招,但是面臨老兵來說,估計最多打個平手。
可是,來到了這裏,已經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假設不用技能,或許隻能過一兩關,估計和班長切磋一下,接下來就沒有下文了。要是用技能,顯然有點不公平競争。主要還是因爲張峰不懂得戰争的法則,訓練就是爲了戰争而做準備的,哪裏還有公平而言,誰的武器或者科技先進,誰就有說話的權利。
“像他們一樣訓練嗎?”張峰問道。
“要不你先搬動一個輪胎看看。”中年男子顯然是在試探張峰的實力。
對于張峰來說,面前的可是上百斤的輪胎,有的甚至更重,沒有經過特殊訓練,恐怕難以搬動。
“我先搬動最小的嘗試一下吧。”張峰走到了輪胎的跟前。
“随意你。”中年男子知道,最輕的一個輪胎都上百斤,不是輕易就能擺動的,爲了張峰的安全,他先彎下腰,做了一個示範給張峰看,以免砸到了腳。
張峰跟着他的動作,彎下了腰,随後台輪胎,确實比較費勁,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一個輪胎給搬動起來,熱的全身冒汗。
“這實在太沉了。”張峰好不容易搬動了一個輪胎。
“感覺還好吧。”中年男子問道。
“現在知道,和你們比起來相差了一大截。”張峰從來都沒這麽系統的訓練過,肯定會覺得累。
秋月站在一邊,鼓勵道:“這輪胎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功夫能四兩撥千斤,估計能過幾招。”
“秋月說的沒錯,要不找一個人和張峰切磋一下。”秋濤抱着嘗試着看的态度,向着張峰說話。
秋濤這麽一說,主要是不想讓張峰沒有面子,更不想讓秋月覺得爲難,先讓張峰嘗試一下,萬一打不過一個新兵,接下來好用别的方法。因爲這次的目的,就是想通過比賽,讓張峰得到一些獎勵,實際就是用婉轉的方法借錢或者說送錢給張峰。
中年男子見張峰連一個輪胎搬的吃力,隻好按照秋濤事先安排好的步驟,找了一個剛列隊的新兵過來。
“你先和他切磋一下。我們接下來做下一步計劃。”中年男子說。
“胡教官,要不我們打個賭約。”秋濤和中年男子本來是同學關系,但見身邊的人太多了,現在又開始客套起來,聊了許久,聲稱一下胡教官。全名叫胡家明,也是秋濤的發小。理着短發,加上高高的個子,一拳打十個老兵,不在話下,非常兇猛,俗稱武松。
“怎麽賭!”胡家明問道。
“張峰赢了,你給我一千,他輸了,我給你兩千。當然,你要是不賭也行,咱們從來都愛開玩笑,這隻是我們的交情而已。”秋濤在逗胡家明。
胡家明剛看到張峰就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學生而已,眼前找來的雖然是一個新兵,就論力氣,都要比張峰大好幾倍,體質,體力都要比張峰好。
“我也不要你的錢,舍得有嫌疑,張峰輸了的話,你當我一年的司機。要是我的人輸了,私自掏腰包給你一萬。”胡家明覺得和秋濤在一塊,自己從來都赢家,這次也不例外。反正這幾年赢了秋濤将近有上萬元,即使輸了,也不虧。
“秋月,張峰,你們聽到了胡教官說的話沒有?”秋濤笑着說。
“張峰,有沒信心。”秋月激動的說。
“我願意嘗試一下。”張峰不想在大家的面前給秋月丢臉,但是又不能暴露自己學過絕招。
“既然這樣。咱們長話短說。爲了安全起見,到旁邊的草坪去切磋吧。即使摔倒了,也輕一些。”胡家明帶着他們來到了旁邊的草地上。
胡家明爲了保護好張峰,想拿一個頭盔讓他戴着,但是被張峰給拒絕了,說:“不用帶這些,反正是切磋,一下子就過去了。”
“小李,等下下手要看着點,畢竟他還是一個學生。”胡家明對着新兵說。
“放心吧。頭。我下手會輕一點的。”
“可以開始了吧。”胡家明問。
“可以了。”張峰和新兵同時回答。
新兵見張峰一副文弱的樣子,顯得有些輕視,認爲張峰就是鬧着玩的,但是對于張峰來說,不敢麻痹大意,所以使出了當初龔守發拿手的一招,見新兵上來,避開了鋒芒,散在一邊,見機行事,一下打在了新兵腰部,一下子就把新兵打倒在地。
秋月看到這一結果,激動不已,經常聽到秋濤和胡家明打賭輸了,這次終于給秋濤“報仇”了。
“好。”
新兵有些不服,本想着跟前就是一個小屁孩,可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倒在了地上了,想站起來反撲,被胡家明叫住了“好了,小李,這局你輸了。”
“教官,這才剛開始呢!”小李有些納悶。
“輸了就輸了,在戰場上的話,你早已被解決掉了。”胡家明攔道。
“小李,不要灰心,這隻是切磋而已。再說我和胡教官隻是鬧着玩的,不會責怪你的。”秋濤安慰道。
“好了。小李,你先回去訓練吧。”胡家明命令道。
秋月見胡家明的屬下都離開了,問:“叔叔,剛才的賭約還算嗎?”
“肯定算呀!今天也該讓秋濤赢一把了,要不然以爲我欺負他。”胡家明還是比較爽快的人。
“好耶!”秋月興奮不已。
張峰也沒想到,這過招和搬輪胎确實有些不同,搬輪胎考驗的是一個人耐力,而過招完全靠的是速度,誰能在短的時間内解決掉對方,誰就是王者。
秋濤見秋月一直在歡笑,爲了不給胡家明丢面子,說:“沒想到胡教官以這麽特别的方式接待我們,讓我激動不已。”
“咱們就不要吹捧了吧。都是我太大意了。要是在戰場上這樣,我早已失去了一位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