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看保安部的經理,因爲星輝公司走向了國際,子公司覆蓋了全世界,合作的分公司數不勝數,所有的安全問題都有龔藝華在管理,所有的屬下加起來,有10多萬人,而他則是10萬人的上司。就連公司很多明星都不敢輕易得罪他,因爲平時的安全問題都要他精心安排。
龔藝華長大之後,唯獨一點就變得更加的穩重些,說話做事會看場合,見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霸氣猶存,但不會輕易對任何人袒露,當前的模特小艾在公司有好幾年,各方面還不錯,人也長的不錯,而她就是不喜歡拍馬屁。更不願意做别人的小三或者小五什麽的上位。
小艾笑了笑:“謝謝龔經理。我現在有點忙。等回頭再說。”
“去吧。不忙的時候咱們吃個飯。”
“好勒。我們先忙了。”小艾客氣的回答了,知道龔藝華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所有說話的時候盡量保持客氣些。
小艾帶着張峰離開了,繼續在外星輝公司轉。就在前方,圍着一群人在商量事情,小艾指着前方一個50歲左右,秃驢的男子,輕聲的說:“這個人就是模特部門的總經理,平時的工作,都需要他點頭了,才能安排下去。”
“你說的就是他一直在糾纏着你,對嗎?”張峰問道。
“是的。”
“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做事還可以,就是私人生活有點不檢點。很多模特被他占了便宜。”
“你先在一邊站着,我走前一點,看下他的命運如何,是否被妖精纏着了。”張峰當作了遊客繼續朝着前面走去,想給他掃描一下,看他是否有病。
走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當作在等人,掃描一下秃驢男子,結果顯示如下。
身體狀況:好色,患有強烈的幻想症狀。
嗜好:喜歡絲襪,褲襪,褲裙等。
……
看到這樣的結果,簡直有些可笑,竟然秃驢要拿着絲襪,褲襪等睡覺。特别幻想症,把身邊的女人都想象成他的前妻。而他的前妻早已過世了,現在一直都處于未婚,一直在尋找他滿意的女子。睡了一個又一個,還是沒有得到他真誠的回報。而小艾偶爾有幾次無意間看到了秃驢和别人女人在化妝間有暧昧的動作,一直沒能敢拆穿。而這秃驢本來後面有靠山在支持着,所以高枕無憂的想把模特部的女子全部的拉攏到身邊,過上皇宮的生活。
張峰檢測完了之後,即刻站了起來,轉身想離開,但被秃驢無意中看到了他的背影,不禁的喊了一遍。
“小張。你這要到哪裏去。”
張峰愣住了,秃驢怎麽認識他呢!以爲認錯了人,沒有理他,繼續走着。秃驢再次叫了一遍。
“小張,你這是要到哪裏。車,安排好了沒有。”
“?”張峰想難不成秃驢把自己當成他的司機,或許背影像他的司機。
張峰繼續往外面走,而就在這個時候,秃驢的女秘書跑了過來,喊道:“司機,經理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張峰依然走着,女秘書追了過來,走到了跟前,剛要喊小張的時候,原來認錯人了,道歉說“不好意思,認錯人了。你的背影,很像我們這裏的工作人員。”
“沒事。”張峰輕聲的說了兩個字。
而女秘書望着張峰離開,看到了小艾的背影,剛才把人給認錯了,這次應該不會錯了吧。先打了小艾的手機。
小艾站在一邊無奈,因爲裏面有攝像頭,倘若不接,還以爲有什麽陰謀。即刻接了起來。
“秘書,找我有事嗎?”
“你是不是站在門口的過道上。”
“是的。我馬上回來。”
“你趕緊回來,經理找了你半天,問你去哪裏了。等下一起參加聚會,有一位着名的導演要見你。”
小艾無語,本來都還沒打算進入影視圈,而且這去的話,肯定是沒有一個好結果。說不定會被秃驢或者安排好的人強行灌酒。
“今日我家人過來了,我想陪他們出去逛下,順便買點東西帶回去給老家的人。”小艾想找個借口避開。
女秘書電話上說:“經理說了,可以帶家屬。”
“好。等大門口見。”小艾坐了跟前的電梯下樓了。而張峰跟在後面也下樓了。當來到了樓下,小艾把他叫到了靠邊的位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能否好人坐到底。”
“你先說說看。”
“我可以給你報酬。一個小時5000元。”
“這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我覺得自己不适合呆在這樣的場合裏面。”張峰見龔藝華在這邊當了經理,剛才聽聞小艾說他屬下有多少人,倘若在這呆下去,遲早一天都會被他發現的。萬一兩個人打了起來,這一過招就知道是龔家的内家拳。
雖然這十多年想突破拳法,但怎麽變,拳法就那些,多少還會隐藏着龔家拳法。隻要一使出來,就被識破了。
“就算我求你了。你好人做到底,我甯願和你這樣的人交朋友,也不願意嫁給老秃驢。”小艾說的很可憐,差點就流下了眼淚。
張峰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從小都害怕這一點,于是說:“我先給擺攤的兄弟打個招呼,以免他們等我。”
“太感謝你了。”小艾感謝道。
張峰給擺地攤的小梁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情況,挂了電話後,對着小艾說:“搞定了。”
“你真是一個大好人。你一定會發達的。”
“謝謝鼓勵!”
張峰和小艾就此聊了一會,等了差不多20分鍾,然後見女秘書和秃驢下來了,而且身邊還跟着幾個穿便衣的保镖。女秘書見小艾和張峰在一起,驚訝的問了一句:“小艾,這是你朋友?”
“确切的來說這是我表弟。在BJ實習,路過這邊,順路看看我。”小艾解釋道。
“難怪長得有點像。”女秘書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像嘛!”小艾笑了。
“有點像。你們姐弟倆長得都很标緻。不愧是有血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