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岚把事情安排的非常巧妙,到下班的時刻,公司大門口還非常的安靜。
張峰下了電梯,吹着口哨,向着大門口走去,本來他是住公司裏面,平常下班都會出去逛逛,偶爾還會帶着一幫子同事。可今天,叫了好幾位同事,都不願意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他頓時覺得有些奇怪,也沒多去想,一個人走出了大門,剛好出了大門,一群老女人沖了過來,這群老女人大部分是男扮女裝,穿的非常的奇葩,非常的醜陋,甚至比瘋子還醜。不僅有斑,滿臉的胡子,跟黑猩猩沒有什麽區别。
“老公,嫁給我吧。”
“老公,我愛你!”
……
一群人嚷嚷跑着過來,張峰見場面聲勢浩大,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壯觀”的場面,轉身就想跑回公司。畢竟這是一群老年人,而且每個都還有病,一步小心杠上了,說不定還會發生點意外。幹脆跑回公司,等弄清楚情況再說。
當時,正在下班,很多員工從公司出來,看上去和放學差不多,張峰跑着回去,被公司的員工堵路了。這一切都被吳岚策劃好了,把門口堵死了。
張峰直接嚷嚷“保安。有人要鬧事,趕緊報警。”
公司門口的員工想笑張峰,但又不敢笑出聲來。
一群保安見一群老女人沖了過來,按照常理本來應該上前維持秩序,但是他們早已被吳岚的這裏放了話,誰要是敢維護張峰,立馬辭掉他們的工作。
“蕭總!你要不趕緊進去。這裏交給我們處理。”一個保安說。
“這怎麽進去。正在下班的時間。”
“你隻有進去了,我們才有辦法對付,外面不屬于我們管理的範圍。”保安打的是暗語,因爲見吳岚在不遠處站着。
張峰似乎明白了點什麽,不想去揭穿,因爲此刻進也進不去,想要出去,被這些醜女人給圍住了。那怎麽辦?
他靈機一動,從錢包裏面拿出了一大疊錢,等醜女人上前的一瞬間,把錢抛向了他們,滿地都是錢。他們爲了去搶錢,『亂』了分寸。張峰趁機溜走了。吳岚站在二樓的窗戶旁邊見張峰溜走了,心裏特别不爽。氣的要跺腳,本來想讓他出醜,一下子被他給溜了。
“吳總。現在怎麽辦?”吳岚身邊的助理說。
“還能怎麽辦?這都是一群廢人。來了有什麽用。”
“要不剩下的錢,不給他們打過去了,任務都沒完成。”
“趕緊讓中介退錢。再不退錢,告他們聚衆鬧事。”吳岚囑咐道。
“嗯。”
這中介聽聞要退錢,于是又說能否在給次機會,明天繼續補上。
吳岚聽了,準備把這一場戲包一個月,讓他們遇到了張峰,就要圍上去喊他老公,說的越肉麻越好。中介答應了她的要求,也沒加價,畢竟知道對方有點來頭,不敢輕易的得罪她。
而張峰跑到了街角,而後打了個電話給大門的保安處。
“喂。門口的一群人走了沒有?”
“走了。現在不見蹤影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特麽的,怎麽回事。到底誰出的主意,要是讓我知道了幕後這個人,非要撥了他的皮。”
張峰在電話上說的好氣,因爲門口的這幫人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好像有人故意要整他。而且還非常了解他。
保安沒有發話,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話,隻是聽着張峰說個沒完。
張峰在外面溜達了一圈,才跑回了公司宿舍,躺在床上想了一會,想想這個人估計是吳岚。
待第二天,準備上班。
剛好走出了電梯,前台的服務員就說:“蕭總,有你的包裹。”
張峰走到了前台“我的什麽包裹?”
女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怕說出來得罪他。但又不得不去做“這裏下面放的花,全部都是。”
“菊花?”
“是的。”
張峰特麽的無語了,竟然有人給他送菊花,當時心裏有一種火氣。
“誰給我送的?”
“我也不知道。早晨在門口遇到了賣花的人,說這些花都是你訂購。”
“把它給扔了。下次不要在拿上來,直接扔了。需要這樣戲弄我嗎?”
前台人員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說了聲“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在這上班,其實挺爲難的。”
“嗯。我理解。以後見到這些花,不需要送上來。我不會訂購這些花。定菊花,吃飽了撐着。全部扔掉。”
吳岚也剛好從電梯走了進來,聽到張峰有些生氣,而且還要把花給扔了。
“蕭總監,怎麽了?我們職員上班都不容易。哪裏沒把事情做好?”
“做的挺好,有些花,要不放你辦公室養着。”
吳岚知道什麽花,故意不說,還要故意問:“什麽花?”
“菊花!”
“特麽的誰吃飽了撐着,竟然送菊花。”
“竟然你也這麽說,我覺得從這樓上扔下去,而後啪的一聲想,俗話說的,***/花。”
吳岚明顯被調戲了,但是又不敢發怒,這真是自找氣受。
“随你!”她轉身向着左手邊的辦公室走去。
張峰見她那個表情,還大聲說句“吳總監。這花我就扔下去了。”
“随你!”
“要不過來聽下聲音。菊花盆爆炸的感覺是什麽樣子?”
張峰話一出,惹的整個辦公室的人控制不住笑容,差點就噴了,但每笑一次,都要看着吳岚的影子。
前台的服務員還以爲張峰要把菊花帶盆一起從樓上扔下去“蕭總,真要扔嗎?”
“随便怎麽處理。别砸到人了。”
“嗯。”
張峰朝着右邊的辦公室走去,走進辦公室,想着剛才說的話,真來勁,這一切肯定是吳岚做的,要不然她怎麽會忍氣吞聲呢!假如不是她做的,就憑她的『性』格,估計早就當着大家面發毒誓了。就是因爲做賊心虛,所以才顯得冷冷的樣子。
不過也好,這将了一軍回去,吳岚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忍着回到辦公室,關着門對助理大發脾氣。
“你就不能想點别的招嗎?這麽低俗的方法,你也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