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對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感興趣。哪怕是真的頭昏,也能控制住自己的意志力,倘若不喜歡一個人,她的外表在怎麽好看,終究是一朵枯萎的花朵,猶如昙花一現,瞬間就沒了。
況且對于她,沒有真感情而言,若不是念在曾經的一刻,或許不會來這個地方,他始終知道,李明蘭是不會安什麽好心的。
“你做好了準備沒有?”
“嗯。”她還真的回答了。
張峰爲了要探出她的真實意圖,于是練就的一手催眠術拿了出來,和她慢慢交流着。她仿佛進入了一個意境,她的世界充滿了恨。
“你慢慢去想想,慢慢的放松!”
過了一會,李明蘭倒出了心聲:張峰,我恨你。我三番五次想嫁給你,而你卻視我爲空氣,你知道這樣的感受有多麽難受……要不是你,我就不會搞的這麽狼狽,也不會懷上他饒孩子,就是因爲你,讓我的下半生給毀了……如今,我隻能設計好圈套讓你鑽,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别想好過。本來我是想結婚之後,占有你的财産,讓你身敗名裂。但如今由于肚子裏的孩子,讓我不得不提前做好一手準備。
身爲一個女人,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之前,你要是答應和我結婚,也許念在夫妻一場,我會原諒你曾經的幼稚,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我這一切,都是爲了給自己一個名分,也爲了肚子裏的孩子着想……
張峰終于知道了她的意圖,但她沒有恨她,因爲她還有那麽一點良心存在。她完全可以偷偷地去打掉,而後花點錢,修複一下身體。可她沒有這麽做,覺得再怎麽,也是一個生靈,也是一條人命。
就出自這,張峰沒有扇她幾個巴掌,畢竟看了她一眼,就當做還了她一個人情吧。
他讓她休息一會,而後出去了。來到了客廳。
接着李明蘭醒來,看到自己躺在床上,沒有穿衣服,輕輕的把門反鎖上,然後看了下錄下的視頻。她心裏特别的高興,看到張峰竟然對她下手了。
其實,張峰是通過錯位,稍微弄了幾個動作,并沒有對她做暧昧的事情。本來是想把錄制的東西删掉,想等李明蘭出房間出來之後,有沒有忏悔的之心,先看看她的意思。
張峰在客廳等着她出來,等了會,她穿好衣服從房間出來,竟然大罵了起來。
“張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讓我看走眼了。你居然這樣對我?”
“我怎麽了?”張峰一陣詫異,沒想到她還是改不掉秉『性』。
“你對我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何必在裝。”
“我對你做了什麽。我就是進了你的房間看了幾眼,然後你要休息一會,我見你睡着了,我也出來了。”
“你還狡辯。”
“我狡辯什麽了。你不歡迎我來,打我電話幹嘛。難道你還想玩仙人跳?”
張峰有點火氣,但同樣也是擔心她肚子裏孩子,畢竟李明蘭想生下來。作爲一個母親來,她還算有點偉大。其次,也在想,在時候的時候,她的家人也幫過他不少的忙,要不是因爲一頭牛死了,估計現在也許會成爲親家關系。
也好,就是因爲一頭牛死了,才讓他看清楚了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讓他沒有在婚姻上選錯人。這也是一件非常慶幸的事情。
“什麽。你以爲我是這樣的人嗎?我要是不相信你,不把你當自己人看,會請你近房間看看嘛?平時他們想來,我都不讓他們進來,就怕造成什麽誤會,你以爲我有這麽賤嗎?”
李明蘭有點自賣自誇的感覺,就是想看看張峰承認不承認。
張峰微微的笑了聲“你能否把話的明白一點,要讓我怎麽做”
“你自己,對我做了什麽?”
“我哪裏敢對你做什麽?”
“你難道對做過的事情,不承認嗎?也不想負責任嗎?”
張峰聽了好笑,終于聽到點子上去了,看來這終究有一場戰争要爆發。既然是這樣,那麽就從此結束掉吧。該還的人情也還了,接下來要怎麽做,随她好了,奉陪到底。
“我對你負什麽責任?”
“你剛才在房間,對我做了什麽事情。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沒對你做什麽。看來你是想逗我玩。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本來想等你醒來之後,想問下你,有什麽可以幫你,可沒想到你居然逗我玩,實在有意思。”
“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考慮。你要有點責任心,咱們可以私下生活一段時間,而後覺得可以,在來辦酒席都可以。如果半個月過後,該怎麽辦,就需要怎麽辦!”
“半個月過後呢!你會怎麽辦?”
“你别管我怎麽辦。我先給你半個月考慮。别讓我失望。”
“先走了。希望你能保守這個秘密,要不然吃虧不僅是我一個人。我頂多,坐幾年牢,而你則不同。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李明蘭好像從中聽懂零什麽。不敢把他『逼』的太緊,也知道張峰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所以沒敢在他的面前把視頻拿出來。她現在意思讓他考慮半個月,其實她也需要幾的時間沉澱,她也擔心自己身敗名裂。
“你走。走啊。讓我冷靜,冷靜。”
“你保重身體。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希望連累到任何人,不然你和我都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走。走。趕緊走。”李明蘭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張峰離開了,她的心情很複雜,看來身上的孩子,找不到爹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孩子,倘若知道,還好。可她由于業務需要,經常和一些男經理出去k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她下的種子。
她很彷徨,也感到一陣心緒,心也很痛。看來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對于張清,她自從就沒有喜歡過,倘若這孩子不是他的,倒貼給他,結婚後,還要和自己分财産,她不樂意。
倘若找個公司的經理,又生怕别人拒絕,事情鬧大了,工作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