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走到了賭酒的櫃台,問了句:“你這怎麽玩法?”
“有很多種玩法,第一,有吹瓶。第二,有翻牌……”
“我想挑戰的一下,喝酒最厲害的人。”
張峰看到這水晶台上寫着的酒聖,也就是這裏喝酒最厲害的人,上面寫着喝了10斤白酒,這有點吓人。酒精度56°,一口氣喝了10斤,估計會把腸子都燒壞了。
“你要挑戰酒聖?”櫃台的夥子問道。
“是的。要怎麽樣才能算挑戰成功?”
“起碼一口氣也要喝15斤,才能替代酒聖的名号。赢了之後,以後你來這邊喝酒,不需要收你任何費用。”
“這樣吧。給我來20斤白酒,酒精度越高越好!”
“你确定要喝?”
“當然,先拿出來吧。有哪些規矩,下。”
“規矩倒是沒有,就是需要簽個生死契約,以免到時候你身邊的人找我們麻煩。”
“校”在名單上随意簽了一個字。
接着櫃台的老闆喊來了很多人“大家過來看看,這位夥子要挑戰我們的店裏的酒聖。看看他的海量。”
“過去看看。”一群人蜂擁而上。
當大家上前來,張峰拿起了掌櫃開啓的一瓶60度白酒,一口氣喝了一瓶,一瓶是一斤裝的。
連續喝了兩瓶,而後開啓了系統程序,酒精很快的分解了,一下子他全身冒汗,感覺就是熱了一點,其餘的沒有什麽。連續一下子喝了20瓶。
“老闆,再來!”
“你沒事吧。”老闆很是懷疑了。開酒店這麽長時間,怎麽會碰到不醉的人,難道是生的。
本來是想拿點高價高度酒,等張峰快點喝醉,喝不到20瓶,那麽這些酒錢,全部都要他付,從中也可以賺一筆。居然沒事?
“怎麽。老闆。你是不舍得,是吧。你盡管上。”
“兄弟,你已經是酒聖了,也就不需要在喝下去了。”老闆确實不舍得,因爲按照剛才簽約的,隻要過了20瓶,任憑他喝,沒喝到20瓶,那麽喝多少就要算回多少酒錢。
“我要成爲酒皇。”張峰。
“到如今都沒人喝的過你了。”
“怎麽,老闆,你是不舍得讓這位兄弟喝酒是吧。你盡管給他上,酒錢我們付。”圍觀的一群人。
“好吧。今日看大家高興,我就當是做促銷。讓這位兄弟喝個夠。”老闆繼續開酒。
張峰繼續喝酒,這一下又喝了二十瓶,就連洗手間都沒上,隻是全身濕透,像是剛才浴池起來的一樣,全身是水。
“太能喝了吧。這一下子喝了40瓶酒,等于40斤白酒,連洗手間都不上,這是不是和酒有仇!”站在一邊的人在開玩笑。
“估計是酒仙。生來就是喝酒的料。”
“老闆。再來20瓶。”張峰催促道。
“還來?你已經喝了40斤酒了,一瓶酒批發價也要300左右,這萬把元錢就沒了。”酒店老闆心疼這酒錢,等下萬一有人不願意付錢,這不是虧了?
“盡管上。我現在要成爲酒仙。繼續升級。”張峰開玩笑道。
圍觀的人再也沒有話了,也不知道張峰到底能和多少酒,萬一生對酒精就有分解的能力,估計整個酒莊的酒都不夠他喝。
“兄弟,我佩服你的酒量。但是我心疼酒錢呀!”
“你這有多少酒,全部喝完要多少錢?”
“什麽,你全部喝完?”老闆以爲張峰在大話。
“你全部喝完,起碼也要一個禮拜,況且你能喝這麽多嗎?”
“我指的白酒。”
老闆算了算,:“白酒,估計有100萬左右的貨。”
“我就先喝3個時吧。能喝多少是多少。”
“什麽?你要喝三個時?你這2分鍾鍾一瓶,一個時60瓶,3個時喝180瓶?這樣喝的話,我血本無歸呀!”
“你剛才不是了。隻要我一口氣喝下20瓶酒,後面喝酒都不要錢了。也就是160瓶酒都不收我錢了。”
老闆驚慌了,萬一他真的喝了這麽多,這肯定要虧很多。
“兄弟,你就看在做生意很辛苦的份上,饒了我吧。”
“你先讓我喝夠。等下我高興了,這錢都不是大事。”
“你就放過我吧。160瓶酒,300元一瓶,也要元。等于我白忙乎了一個晚上。”
“你做生意怎麽就不講誠信了,剛還我挑戰了酒聖,你就讓我喝個夠,現在我才喝那麽一點,你就反悔了。這樣做生意太沒勁了。剛才我不簽字,你非要讓我簽字,現在字都簽好了,挑戰也成功了,你怎麽就不幹了呢?”
“我們哪裏知道你生就會喝酒,要不然也不會讓你這麽去喝。你把酒當水喝。我這開酒莊十多年,第一次碰見你這樣的酒仙,我甘拜下風!”
“你盡管開吧。我能和多少是多少。喝完了,會付錢的。”
“要不這樣吧。你換個口味的酒喝下,倘若幾種酒兌着喝都沒吐,今晚的酒錢就算了,但是以後你還是這麽能喝,我必須算錢了。”
“可以。老闆。第一次碰見你這麽做生意。有什麽好酒,你一起上。”張峰也知道老闆所的兌着喝是什麽意思,其實有些藥酒和一些特殊的飲料酒兌在一塊喝,等于就是反胃的藥。隻要是人喝下去就會作嘔。這其中隻有老闆和經理才懂得,平時有些顧客喝的酒太多了,吐不出來的時候,店内的老闆就會把一些酒兌着讓他們喝,吐出來就稍微舒服了些。
張峰也理解這些的,隻不過不想出來。反正今也是覺得好玩。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完全是爲了好玩,也不想貪什麽便宜。
當老闆把酒兌好了以後,拿出了一壇酒,倒在了玻璃杯上,遞給張峰:“兄弟,你先喝點嘗試一下。看能否喝的下去。”
張峰一聞,明顯是藥酒和其他的特殊酒類兌的,二話沒,直接一口悶了。
打開了技能,一下子把所有的給分解了,喝寥于沒喝一下,隻見嘴裏冒氣,像是冬呼出的氣一樣,圍觀的人還以爲他的腸子着火了,開始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