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莫名的，靈通提了一顆心，似乎很期待聽到接下來藍聖雪說的話。

“绮仙。”

靈通如遭雷劈，僵在原地，随着聽到的這兩個字，全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有那麽幾秒鍾的時間，他忘記了呼吸，難受的他一下子靠在了背後的洞壁上。

藍聖雪對自己之前的猜測不由得多了幾分肯定，她猜對了麽？

面前這個人和绮仙……

“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靈通倏然看向她，不顧她是女子，直接揪住她的衣領，恨不得立馬讓藍聖雪念這個名字念十遍。

“你确定說一遍你能夠聽清楚？”

“你……”

“既然已經聽清了，你就應該相信，我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不可能！不可能的！”靈通低吼，如果不是藍聖雪的耳力夠好，她現在一定被震聾了。

她看着他，任由他發瘋。

“绮仙她……明明已經死了，是我，是我親手殺的她……”

“所以你心愛之人其實就是绮仙？”藍聖雪肯定了這個想法，真的是绮仙。

“她是死在了我懷裏的。”

藍聖雪看着靈通痛苦的樣子，她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往事，那些往事是他這輩子不願面對的。

說着說着，靈通忽然笑了起來，“她還活着，她還活着，真好，真好……”

藍聖雪看到了靈通眼裏的淚花，大抵是到了深愛入骨的程度，才會在聽到自己心愛之人還活着後，會喜極而泣吧。

雖然這個人年齡很大了，但感情的深淺，與年齡無關。

藍聖雪極有感觸，如果是她遇到了這種事，如果帝雲殇死了，她在某一天，又聽到了他還活着的消息，無論經過幾百年，她想她都會激動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靈通抹了把淚，整個人心情好到爆，“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曾經的師父。”

“師徒？”靈通上上下下打量她，“你竟然是仙兒的徒弟，來，叫師尊。”

藍聖雪嘴角一抽，師尊個毛！

“不叫。”

“你這丫頭還真是倔強，你可知我跟绮仙什麽關系？”

“知道啊，她是你心愛之人嘛。”藍聖雪看着他，郁悶了一把，绮仙有個兒子，叫寒夜飛，這個人似乎不知道？

她還要不要告訴他？

绮仙的兒子到底是不是這個人的？

瞬間，藍聖雪覺得好複雜，她好似無權過問他們的事，于是便三緘其口，什麽都沒有說。

“她是我妻子，我是她夫君，你叫她師父，難道不該叫我……”

“鳳寶寶呢？”藍聖雪皺眉問。

靈通眉尖微挑，“你不知道？”

藍聖雪看着他的神情，沒來由的心下一沉，“它去哪兒了？”

似乎意識到什麽，藍聖雪忽然看向自己，她好像不痛苦了。

“看這裏。”靈通指了指她腰間别着的一根七彩羽毛，“這就是你家鳳寶寶幻化而成，你之所以不受到萬古魔界的侵蝕，是因爲它用自己的全身力量在你周身灑下了保護罩，而這根七色羽毛，就是它的真身。”